走出會議室,於師長看著身邊一臉平靜的徐聞,忍不住拍了拍他的肩膀,感慨道:「你小子……膽子是真大,心思也是真深,連我都給瞞著,這回,你們團未來十年的發展根基,算是讓你一把給夯實了!」
「就是啊,老徐,你瞞得可真夠深的呀!你那些東西什麼時候想出來的?咋一點都沒跟我通個氣呢,虧我還一點都不知道,要知道怎麼著也給你打個配合呀!」馮保國也在一旁拍著徐聞的肩膀,故作不滿地抱怨道,眼神餘光卻偷偷瞄著於師長,生怕他有些不滿。
「咳咳!」徐聞被馮保國這大力一拍,差點沒岔氣,看向他倆的目光隻好帶著一絲求饒說道:「哎呀,這事是我昨晚連夜想出來的,這不緊趕慢趕的一整宿沒睡,這才把這個方案給寫了出來,你們看看我這掛的兩個黑眼圈,」說著故作可憐地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哼,我還打量著你小子半夜做賊去了呢,原來是這樣啊,唉,辛苦了辛苦了,」馮保國不是沒看見徐聞掛的那倆黑眼圈,以為他是緊張一宿沒睡,沒想到人家是一宿都忙著正事去了。 看書首選,.超給力
倒是於師長在一旁看著徐聞說道:「我好奇你怎麼就這麼確定,他們會答應這個要求?」
「我不確定啊,」徐聞咧嘴一笑道:「但是可以想啊,萬一就想成功了呢?他們這幫靠筆桿子吃飯的傢夥,動的就是腦子,這腦子我自認為我也不比他們差吧?」
「按鄭好那丫頭的話來說,人總得有點幻想,萬一就成功了呢。」
「這連哄帶嚇的一通上,最後再扣個大帽子給他們,這不就妥了?」說著便得瑟地彈了彈手裡的紙:「那幫人腦子也就這樣嘛,也沒聰明到哪去呀。」
「你呀你……」於師長沒想到居然是這麼個情況,好笑地指了指他。
徐聞見於師長心情好,便收斂神色,一本正經道:「師長,我為他們要求這個崗位,不單單是為了我們團,咱們南島這麼多個團部,總不能光我們吃肉,一點湯都不分給別的兄弟吧?」
「這事我不好去說,我去說了倒成炫耀了,就麻煩師長您幫我們去說說,如果他們下頭也有退伍沒有安置的兄弟,到時候我們給出名額的時候,要是不嫌棄名額少的話,就來這邊看看。」
「啊,行,行,那我替他們多謝你了,我後頭就跟他們說去,但是你這樣也不虧大發了嗎?你為你的人費心爭取了這麼多,到頭來還分出去,說吧,你們有什麼需要,我儘可能的給你們添上。」
「暫時沒有,師長您也知道,我們團現在都還湊合著,就是您也知道,我們團裁了這麼多人,這馬上明年兩棲部隊就得成立了,哪裡都需要人,如果可以的話,我們想要點人手,」徐聞露出一抹微笑,立刻順杆道。
這個「要人手」可就不是要普通的兵了,而是要選拔尖子了。
於師長自然知道他的意思,於是便說道:「行,這個到時候我替你去說,你們吐出了這些東西,他們總不能一點都不付出就拿吧。」
「行了,你們倆是跟我回師部,還是回你們團部去?」
「我們回團部吧,就不麻煩您了,」說罷,兩人敬了個禮,便與於師長分道揚鑣了。
在回去的路上,馮保國看著手裡的那份檔案,忍不住樂開了花,說道:「老徐啊老徐,你這算不算是一箭雙鵰啊?果然你們動腦子的,心眼那都多成藕眼了!不錯,不錯,我沒想到還能這麼幹呀。」
「雙鵰?」徐聞聽到這話,笑的意味深長。
見馮保國還想問,便立馬扯開話題:「先別光想著高興了,叫底下的人到時候把符合條件的人員名單先報上來,等那邊正式開工後,就把人送去。」
「嗯,行,我回去就辦,這事我說什麼都得把它搞定!」馮保國拍著胸脯保證。
當回到團部之後,他便把命令下達下去,林紅旗他們聽到這訊息之後,個個都震驚不已,但震驚過後瞬間樂開了花。
畢竟自己手下有哪些退伍回去的戰士沒有工作,家庭情況如何,他們再清楚不過了。
於是乎,便開始刪刪減減,把那些當初在軍隊裡頭因傷退伍,或者家庭情況十分不好的給篩選出來,叫人挨個打電話或者發電報去聯絡,看看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如果混得十分差,那就給個名額,如果過得還行,那就當做一次普通的慰問。
這邊,鄭好他們帶著陸軍兄弟也差不多訓練到結束了,兩個月時間過得要快不快,要慢不慢,一眨眼就「咻」地沒了。
到了臨別的那一天,大夥在海邊燃起了篝火,開始相互告別,在海訓的這段日子裡,雖然說被訓得挺苦的,但到底還是結下了一份情誼。
鄭好跟他們揮揮手說道:「後麵有機會你們就過來玩,反正我們在這也不會跑!」
到了分別的那一天,大夥都十分不捨。鄭好他們沒有去碼頭送行,隻是在船出發的時候,站在遠處跟他們揮了揮手道別,此次海訓任務,算是圓滿結束了。
之前訓練忙,一直沒顧得上去看有沒有寄來的信件,鄭好趕到傳達室一看,還真有,信件跟包裹都有不少。
她把東西搬回宿舍,先拆了信,哦,是她爹寄來的,信中說道,鄭甜跟鄭密成績不錯,都考上了大學。
鄭好算了算日子,估摸著現在應該都已經開學了吧,接下來便是各種叮囑的話語。
信下麵還夾雜著鄭甜寫來的內容,顯然是跟她分享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以及說她那堂伯孃又作妖了,原來是鄭密考上了好的大學,李紅梅那小心思又咕嚕轉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