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這個帳篷被吹得吱哇亂叫,但是鄭好他們那邊早有準備,拿沙袋重重地壓上了四周。 找書就去,.超全
隻要帳篷質量夠給力,不會被吹爛,基本上是不會掀翻的,畢竟這次的颱風並沒有很大。
但那邊會這樣,主要是因為顧朝陽覺得,他們有必要直接麵對一下颱風的威力,所以並沒有給他們用特別多的沙袋壓住邊角。
外頭風聲夾雜著雨聲呼嘯呼嘯的,陸軍的兄弟們還真是頭一回感受到颱風的威力,有些驚恐地說道:「他們真不容易呀,經常要感受這颱風,你說要是在海上出任務,碰上颱風了怎麼辦?」
「對呀,而且還有那些島上的兄弟們,這颱風一過,他們那房子不都得毀了嗎?」
「所以怪不得他們的房子建得那麼簡陋,要剛建好,來場颱風給你吹了,不得白建了嗎?所以乾脆建得隻湊合著能住就行了。」
大夥七嘴八舌地講著各種的事情,倒是鄧維奇默不作聲。
一旁的人見他不吭聲,便問道:「班長你怎麼了?你怎麼不吭聲呢?」
鄧維奇聽到他們的話「哦」了一聲,隨後有些不確定地說道:「你說……這颱風要是停了或小了,他們該不會讓我們出海吧?」
這話一出,大夥頓時靜了,隻有那呼呼的風在響,有人吞了吞口水說道:「不……不至於吧?」
「難說啊,就咱們這段時間訓練,你見教官他們對我們有手下留情嗎?」
他們這邊討論著,帳篷那頭,顧朝陽拿出個檔案遞給鍾德明他們說道:「都看看吧。」
幾人接過檔案看了一會,隨後有些驚訝地看著顧朝陽說道:「沒搞錯吧,真要這麼幹?別出事了吧?」
「能出啥事兒?不還有我的人陪著嗎?不經過風雨如何能成長,再說了,你們也不想著他們來這晃悠來晃悠去就回吧?這好不容易有颱風,天時地利人和呀。」
聽到他的話,鍾德明他們一想也是,於是便說道:「行,那就這麼幹,」他拿出筆在上頭簽下了自己的字,幾人一看也跟著簽了起來。
隨著風吹到下午,臨近傍晚的時候才漸漸小了,但人走出去還是能感覺到那嘩嘩嘩往身上吹的風,海麵上的浪那是一浪比一浪高。
鄭好在海邊測著風向,測了一會隨後便找到顧朝陽說道:「顧連長,可以了,準備開始吧。」
「唉,行來個人,去吹響集合哨!」聽到顧朝陽的安排,立刻有人去吹響了集合哨。
正在帳篷裡頭躺著休息的眾人,見風好不容易小了,正想著美美地休息一下呢,就聽見外頭「嗶……」的集合哨,頓時立馬慌張起來,趕緊帶上自個的裝備,迅速出去集合。
「壞了壞了,別被我烏鴉嘴說中了吧?」鄧維奇一邊收拾東西一邊忍不住嚷嚷道。
他這一嚷嚷,周圍的人聽得更是一臉苦相了,連忙說道:「班長別說了,別說了,趕緊收拾東西吧。」
隨著他們出去之後,鄭好看了看手錶:「嗯,時間很準時,」於是在呼呼大風當中,拿了個大喇叭對著他們吼道:「我想大家一定很好奇,在這個天氣叫你們出來是幹什麼?現在我就告訴你們,現在我們進行下一項的訓練。」
「模擬在發生颱風的時候,碰到他國軍艦,我們應該如何阻止,或者說如何監督!所有人都要迅速登艦!」
聽到鄭好的指揮,沒有任何人發出疑問,迅速背上自己的行囊揹包,登上自己的快艇,跟著鄭好他們往遠處開去。
但這次的登艦並不像往常一樣簡單了,那海浪波濤洶湧的,好幾個人險些沒站穩,差點就要摔進去了。
但反應及時,立刻拿安全帶牢牢綁住,為了怕摔出去,還多拿了一根麻繩綁著。
現在理解到了他們當初訓練的意義了,果然經過那激烈的搖晃,碰到這颱風當中,他們纔可以做到不會敵人還沒見著,自個就吐得暈過去的舉動。
但是望著那波濤洶湧的海浪,以及每次浪拍過來,船就要傾斜一側的動靜,他們心裡還是生出一絲的驚恐。
「嘩」的一聲,「砰!」有一艘艦艇,由於駕駛員技術不到位,沒有及時調整,直接被海浪掀翻了。
船翻的那一刻,大夥迅速屏息,在渾濁的海水當中解開安全帶,迅速往海麵上浮起。
高誌遠帶著保障隊,迅速幫助救援清點人,以防有人被拍在海底下,不能及時浮起來。
很快,這一波人就被高誌遠他們給拉了上去,按照訓練規則,他們這一船人算是「陣亡」了。
鄧維奇他們見還沒有到目的地,就已經損失了一船的人,對於這場訓練更是緊張起來了。
每當掀起一股浪的時候,所有人神經都是緊張起來的,特別是駕駛船隻的人,一想到一船的人命就掌握在自己手裡,那手心止不住的出汗。
鄭好站在他旁邊,大聲喊道:「還記得我訓練的時候跟你們說的,碰到這種浪,如何去弱化它的力量,不能硬碰硬。」
也不知道是不是鄭好在旁邊一直叮囑著他,告訴他如何調整方向,那名駕駛快艇的戰士頓時冷靜了許多,心裡牢牢的默唸著,鄭好跟他們上課說的,碰到這種情況,應該如何應對,此刻就是真正的實踐了。
但是人在死亡麵前都會軟弱的,特別是見識到了自個的戰友被海浪掀翻的時候,有些當兵不久的戰士,頓時被這場景嚇得眼眶有些泛紅了,說話都帶有一絲驚恐:「教官,我們不會出事吧?」
鄭好在風浪當中聽到他的聲音,便綁著繩子一步步地往他身邊靠近,隨後拽著他說道:「怎麼,你害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