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人按照鄭好的囑咐,擰開水壺朝反擊過來的人身上一潑,「嘩啦」一聲,對麵被潑了一臉的水。
當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鄭好的電棍就已經上身了,「滋啦」一聲,那人感覺身上一痛,猛的一抖,瞬間就沒了意識,躺在地上一抽一抽的。
這一幕看著周圍的人迅速彈了開來,生怕沒一個注意,湊上去了,別連帶自己也給電倒了。
那幾名研究員打扮的人,見鄭好他們這突如其來的攻擊,頓時驚慌失措連忙喊了起來。
嘴裡喊著嘰裡咕嚕的一堆話,但是那話鄭好一個都聽不懂,講的不是英語,但那軍裝能看出是隔壁猴子家的。 看書就來,.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於是,裝作聽不懂他求饒的手勢下棍更狠了,反正都是敵人,留個活口就行,本來之前沒有上戰場,她就覺得挺遺憾了,這回打也算是補上了。
他們這邊在收拾,王革命那邊,也帶著人找到船,一看這船不是軍艦,而是像是探測船,立刻也猜想到了什麼,他們估計是來探測地質的。
好傢夥,這麼明目張膽的來探測地質,當他們是死的呀,想到這,帶著人潛入水,扒了上了船之後,迅速開始解決船上駐守的人。
也不知道他們是過於自信,還是怎麼樣,這支勘探隊帶的人數並不多。
大概也就是一個排的人,這分散兩邊開來就更少了,沒一會兒這場小型衝突便解決了
拿著繳獲回來的東西,鄭好看了看,看不懂,但是上頭的一些資料,以及那船上的一些探測東西告訴鄭好,他們應該是在勘察某樣東西,於是立刻通過快艇上的無線電聯絡到團部。
告知他們發現了一小支猴子家的部隊,已經把人擒獲了,懷疑他們在勘測某樣東西。
馮保國接到這訊息之後也是愣了一下,隨後立刻叫人去協助鄭好他們,鄭好他們這飯也沒得吃了,趕緊的拿上東西,帶上人開著快艇,以及他們那艘船,往自家趕去,半路上跟人匯。
林紅旗帶著人,接手鄭好他們捉到的俘虜,見個個都躺在地上昏迷不醒,便看著鄭好說道:「你們幹嘛了?」
鄭好見自己營長看過來,連忙擺擺手說道:「沒事兒沒事兒,都還活著,沒咋的,就是給了幾棍子睡覺呢。」
「那你這幾棍子給的倒夠狠的呀,」林紅旗都瞧見有好幾人嘴角都是血,甚至腫了,他嚴重懷疑那棍子朝人嘴上打去了。
「哎呀,沒多狠,就三棍,是他們太弱了,連三棍都承受不了,放心,我們有分寸的,那幾個沒打腦袋,」鄭好說著指了指幾個明顯是研究員打扮的人說道。
不管是對於哪個國家的人,她都挺惜才的,雖然說不一定為自己國家所用,但是能從這種人嘴裡套話呀,要是打壞了,打傻了,那就得不償失了。
「行吧,人交給我,回去後,你去跟團長匯報一下,團長找你。」
「唉,好勒,」鄭好一聽立刻把俘虜跟繳獲的東西丟給林紅旗,到團部後,便拍拍屁股去找馮保國了。
馮保國見鄭好回來,便立刻問道:「什麼情況,你不是說帶人出去兜風嗎?你這一兜風咋又碰到人了。」
「我是兜風啊,但誰曉得就這麼好巧不巧,這幫人出現在我們準備休整的那個小島上,你說海這麼大,他偏要眼瞎的往我麵前撞,我也沒辦法呀,」鄭好攤攤手錶示很無奈。
但臉上那是止不住的開心啊,畢竟這軍功酷酷往自己麵前送,換誰誰不開心呢?
馮保國聽到鄭好這話,站起來圍著她轉了兩圈,看看著她說的:「我該說你是幸運呢,還是說你是倒黴呢?說你是幸運吧,你的出門總是能碰到些東西,說你倒黴吧,又每次都弄到了軍功。」
「不過也算這些人命真不好,次次幹壞事都能碰到你。」
「哎呀,團長瞧您說的,我肯定是幸運的,至於他們,隻能說他們八字不行,出門沒看黃曆,但凡看了黃曆或者說不起壞心,那都碰不著我呀。」
「我最近都已經夠老實,這段時間都沒出門,就這麼一出門他們都還能撞見我,這說明什麼?說明他們八字帶衰嘛,」鄭好連忙表示,她那是小福星吶。
「唉,行了行了,少貧嘴了,說說吧,你聽到什麼或看到什麼了沒有?」調侃完之後講回正事。
鄭好聽到馮保國這麼問,立刻嚴肅搖搖頭道:「說沒有,但是我懷疑他們在勘測東西,他們船上的那些裝置,像是在勘探什麼的。」
聽到鄭好這話,馮保國立刻想到了什麼,連忙快步走到電話旁,拿起電話便打了起來,對著那頭說道:「幫我接通一下勘察隊。」
沒一會兒又便說道:「我是馮保國,請你們派兩名地質勘探隊員過來,我們這邊截獲到一幫人,嚴重懷疑他們在勘測我國海域的天然氣或者石油。」
「嗯,好的,行,我會派人過來接你們的,請務必急儘快。」
結束通話電話之後,馮保國臉上滿是興奮,但看到鄭好在這,又努力掩蓋住那份興奮說道:「鄭好你先回去,等後麵查清楚情況來,如果真的是我想的那樣的話,那你可是立了一個功了,但至於功的大與小,就得看能不能問出點東西來了。」
「哎,行,」鄭好也沒想到她就順手抓個人,還能牽扯到這事,不管是石油還是天然氣,這都是大傢夥呀。
林紅旗那邊也在審人,見那幫人還是不醒,就叫人去叫了軍醫過來,軍醫過來二話不說,拿起針就是往身上紮。
沒紮幾下,立刻醒來一半人,看著軍醫那針法,林紅旗都不由得感覺身上一疼。
叫了翻譯的人過來,還沒等林紅旗開始審問,那幾名研究員打扮的人醒來,眼裡都是驚恐,看向林紅旗他們那神情,眼裡都是驚慌失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