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方兵見顧朝陽都這麼吱聲了,也不好說不吭聲,於是連忙對著鄧維奇說道:「你這小子,人家教官怎麼說你就怎麼練,哪裡輪得到你挑三揀四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超方便 】
隨後又對顧朝陽賠笑道:「顧連長,實在不好意思,這小子在連隊裡頭屬於訓練積極的,人有點爭強好勝,性格也比較急躁,多多擔待多多擔待啊。」
顧朝陽自然聽出了陸方兵的意思,合著這小子在他們團是個尖子,怪不得來到這,對於一些訓練這麼不耐煩。
但是不耐煩也不能來這挑三揀四啊,你在你們團是尖子,那是你們團,在他們的團可不是,而且要搞清楚,此次海訓是你們讓他們來幫忙訓練的,這都求到家門口了,還挑三揀四的。
況且訓練時長不夠,那也是上麵安排的事情,可跟他們沒有關係。
要知道他們這的兵基本上剛開始練的時候也是這麼來的,海裡頭遊泳,可不像是你們在那水溝裡頭劃了那兩下,要是沒點子力氣,那可是會淹死在海裡頭的。
話雖這麼說,但他也不能真給人撅回去,於是說道:「沒事兒,這都理解,理解,誰沒幾個尖子呢?我手底下也有幾個尖子,那對於鄧維奇這點小問題來說,那都是小事,你是沒見著我手底下那幾個尖子給我鬧的事兒,就差沒把天給捅破了。」
鄭好正跟沈鶴歸他們閒聊著呢,聽到有人跑過來找他說顧連長找她,鄭好便知道事兒成了,於是拍拍一旁沈鶴歸的肩膀說道:「待會我的人你叫王革命幫我看著點。」
「嗯,行,我知道了,顧連長找你有什麼事嗎?」沈鶴歸聽到鄭好的話點點頭道。
其實不用他說他也會幹的,但人嘛,還是忍不住八卦好奇的。
鄭好聽到他這話便嘿嘿一笑說道:「啥事啊,沒多大事,就是我去打小鳥了啊,一會就回來,」說著便興高采烈地往營帳那邊走去。
「報告!」鄭好一進帳篷,率先給各位連長敬了個禮喊人,隨後看向顧朝陽。
她自然注意到了站在一旁的鄧維奇,卻一點眼神都沒分給他,彷彿這人在她眼裡壓根就不存在似的。
倒是默默一旁看著這一切的陸方兵見到鄭好這模樣,又想到剛剛顧朝陽那話,不由得思索起來了,看來這女同誌在他們團裡應該也是屬於那人中龍鳳的吧。
不然的話,年紀看著不大,卻能帶教,應該是有兩把刷子。
顧朝陽見鄭好進來了,輕咳了一聲,隨後指了指一旁站著的鄧維奇說道:「這個同誌是你班的兵。」
鄭好聽到顧朝陽的話,側頭轉過去一看,盯著鄧維奇上下打量了一番,那眼神輕飄飄的帶著一些審視。
鄧維奇隻感覺像是被扒光裸露在鄭好的視線下,鄭好看著他,在他要發毛前應了一聲:「嗯,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我們班的,叫鄧維奇,怎麼了連長?」
顧朝陽聽見她嗯,便說道:「這位同誌過來說想要更換教官,說你的訓練方法有些過於緩慢了,所以我叫你過來是想要瞭解一下情況。」
「緩慢?不會呀,我都是按照資料以及他們的體能情況來,怎麼著這是想下海了?唉,那不能啊,這下海也得體力足才行啊。」
「以他們現在情況下去下海,能遊多遠?別半路就沉下去餵鯊魚嘍,而且就這小雞仔這樣的身材,估摸著都不夠鯊魚兩口吃的,」鄭好這說話直接就是有些人身攻擊了。
鄧維奇頓時急了,立即說道:「報告教官,我對你的說法表示充分的不滿!我們的體能訓練都是數一數二的,怎麼到了你口裡就是那不合格的了?」
「況且我們來這時間本就短,你卻一直浪費在這些無關緊要的訓練上,而且跑步以及蛙泳,這些我們在原先團裡的時候自然就練過了。」
「哦,你覺得你練過了就很好嗎?要知道這可是大海,可不是你們團麵前那個小水溝,隨便劃了兩下,這要是一個不好,那可就是沉下去餵魚的,」鄭好聽到他的話,用一種審視的姿態看著他,語氣裡滿是不屑。
果不其然,鄧維奇立刻忍不住了,於是正式說道:「報告顧連長,我想請求跟這位教官比一場!」
「什麼比一場……你要比什麼?」顧朝陽沒想到這小子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頭鐵,一來就要跟鄭好槓上。
「報告連長,我要跟這名教官比武裝潛渡。」
「什麼……你要比這個?」顧朝陽都覺得這小子是不是腦袋被太陽曬壞了,於是好心地提醒道:「你要知道在我們團泅渡,有不少男同誌都比不過這位教官的。」
他這麼說其實也是給自己團的戰士留點麵子,畢竟不能說是不少,應該說是幾乎沒人能夠在泅渡這塊比得過鄭好。
誰知鄧維奇一點都沒有搭理顧朝陽的好心,還是梗著脖子說道:「報告顧連長,我在我們團武裝泅渡,那也是排名第一的!」
顧朝陽聽到他這話,便得了,不用勸了,這小子自找死路,沒必要勸了。
陸方兵聽到他的話,倒也不知出於什麼心態,可能是也想壓一壓,或者說在海軍麵前亮個相,於是便朝鄭好說道:「鄭教官,你看要不來比一場?畢竟這小子在我們團裡氣性有點大,你要是壓一壓他,挫挫他性子,我就感激不盡了。」
鄭好聽到陸方兵跟他的兵一唱一和,便知這人也沒憋好屁。
一方麵可能是想借她挫一挫鄧維奇的傲氣,另一方麵恐怕更是想看好戲。
畢竟三軍從來就不對付,大夥都是你不服我,我不服你。
這麼多年都沒舉行過大比武,可不就逮著這機會,使勁展示展示自己的能耐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