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裡是國際航道!你方軍艦惡意逼近,導致我船員落水遇險,這是嚴重的挑釁行為,必須立即給出解釋,否則我們將通過外交渠道提出正式抗議!」
鄭好聽到傳來的話,眯起眼睛,也幸虧沈鶴歸這兩年來填鴨式的英語教育,倒讓她的英語撿回來了不少,雖然不能說很會,但七七八八連蒙帶猜也是能聽懂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庫多,.任你選 】
於是拿起擴音筒,毫不猶豫的說道:「這裡,是種花家領海,你們,非法闖入,我們,依法驅逐,立刻離開我們的海域。」
對方一聽,咦,來了個會英語的,於是還想爭辯:「我們隻是在無害通過…」
呸,這套說辭騙傻子吧,無害通過,有上報嗎?況且這再進一點就要直接進入自己家了。
鄭好直接打斷道:「無害?帶著你那套說辭,滾出我的視線,再往前一米,我就幫你「無害」到底。」
「再說一次,打撈上你們的船員,立刻離開我方海域,否則我們將進行驅逐。」
老菲那邊的人聽到鄭好這話,頓時有些氣急跳腳,而且見她的樣子似乎還要再來驅逐的架勢,於是在將落水船員救起後,便企圖仗著軍艦噸位優勢,對鄭好他們進行壓迫。
「上強度了是吧?」鄭好見狀不怒反笑:「這招都是老子玩剩下的,跟我來這套?」忍不住心想,這帶隊的怕是沒聽過自己的名號。
要知道她當初玩的那幾個老小子,見著她那都是掉頭就跑的,不過一想也確實是,她都幾年沒露麵了,估摸著對麵也換人了。
見對方開過來,鄭好立刻跟萬浩鑫交代道:「待會兒我遛一遛這小子,等他們要是觸礁或撞船了,你們立刻用水槍朝他們的雷達上掃射去。」
「是,」聽到鄭好這麼說,萬浩鑫他們立刻理解到鄭好要幹嘛了,立刻把自己固定在座位上。
鄭好見他們已經固定好了,當即調轉船頭,再次以衝鋒姿態直衝對方,對方見鄭好重施故技,也篤定她不敢真撞,小船撞大船,無疑是以卵擊石。
就在兩船即將接觸的瞬間,鄭好猛地一打方向,船身以一個驚險的急轉彎,再次擦著對方艦體呼嘯而過。
「轟」的一聲,巨大的浪湧和尾流撲向對方軍艦,船體頓時劇烈側傾,甲板上多人站立不穩,險些再次落水。
鄭好這操作引得對方一陣罵娘,見證有效,又來了幾次,這回萬浩鑫他們適應了一下速度之後,見到鄭好又來,趕忙的一人腰上繫了根麻繩,把椰子跟一些石頭扒拉出來。
每人手裡都拿著東西,見鄭好又駛過去的時候,他們藉機猛地朝對方砸去。
「碰,哎呦,」他們的椰子借著這慣性猛地朝對麵砸去,倒是砸中了幾個,鄭好沒想到他們如此的上道,不免的趁機對他們豎了個大拇指。
鄭好一邊操控船隻,一邊敏銳地觀察著周圍海域,尋找合適的暗礁區,她料定對方被激怒後必然追擊。
果然,幾次三番被戲耍後,對方指揮官怒不可遏,下令全力追趕。
鄭好領著他們在海上劃出一個巨大的「8」字軌跡,在察覺到一處暗礁時,心知時機已到,故意放慢船速。
對方見狀,以為機會來臨,立刻加足馬力,企圖模仿鄭好的戰術,利用航跡效應使鄭好的船傾覆,畢竟雙方都不敢真的相撞。
鄭好敏銳察覺到對方的意圖,在千鈞一髮之際向右猛打舵,船身瞬間以近乎90度急轉,「咻」地偏離了原航道。
而追在後麵的軍艦因慣性直衝向前,等發現前方的暗礁時為時已晚。
舵手雖是個老手,緊急轉向試圖規避,但終究慢了一步,「砰!」船舷一側重重撞上礁石,頓時被撕開一個大洞。
「嗚呼……」鄭好吹了聲嘹亮的口哨,將船停在不遠處,幸災樂禍地看著對方的狼狽模樣:「跟我玩這招?上回這麼玩的還是你媽媽我呢!怎麼,老子幾年不在,你這當兒子的倒跳起來找存在感了?」
萬浩鑫他們見船停穩了,對方明顯出了故障,立刻拿起水槍就朝對方的雷達掃射過去。
陳小滿掃射時突然發現了什麼,連忙拉了拉萬浩鑫說道:「副排,副排,你看那邊!」說著指向那處破了一塊的船側。
萬浩鑫一聽,連忙拿起望遠鏡看了看,好傢夥,那居然是他們的食物儲藏區,於是他二話不說,拿起水槍就朝那個船體破損處射去。
那個小洞本身不會讓這艘船沉沒,但如果他們的淡水被汙染了,那後果就不必說了隻能涼涼了。
果不其然,對方在察覺到種花家的人要對他們的雷達和儲藏室動手時,立刻焦急地驅動軍艦駛離。
此刻船體已經破裂,他們必須返回自家港口維修,而且要是雷達壞了,再加上沒有淡水,說不定一船的人都會困死在這裡。
「排長排長,讓我來,能讓我來嗎?」陳小滿見對方狼狽地往遠處逃去,立刻興奮地跑進駕駛室要求駕駛軍艦。
鄭好沒有阻攔,把駕駛位讓了出來,隻見陳小滿搓搓手說道:「好傢夥,讓你們欺負我們,現如今我們來個痛打落水狗!」
於是便加大馬力,開著軍艦追在他們身後,一邊追,萬浩鑫他們一邊拿著水槍不停掃射對方的雷達,力求讓他們的雷達報廢。
直到對方已經逃竄回自己家海域,他們這才停止追擊。
望著對方跑遠的身影,有一名戰士喊道:「孫子,記著爺爺的船!以後離爺爺遠點,要是再來,還是這下場!」
「就是!孫子哎,回家找你媽去吧!」
俗話說,人的喜怒是不相通的,對於他們這邊的興高采烈,那艘逃離的船裡頭則是憤恨欲絕。
他們的人傷了幾個,不但人傷了,船還破了,這回去估摸著沒好果子吃了。
倒是為首的軍官想著鄭好的聲音,隨後問道:「回去查一查,種花傢什麼時候來了個女軍官?」
要知道他們經常在這一帶活動,對於種花家的中高階將領都是心裡有數的。
這猛地出現了一位聲音像女軍官的指揮官,顯然是不對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