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小姑娘,怎麼了,承江啊你在哪有心儀的女同誌了啊,什麼時候帶回來家裡見見,」沈承嶽聽到小弟提起小姑娘,立馬高興的站了起來。
自家這小弟從小到大身邊圍著的小姑娘不勝其數,但是從來沒聽他跟誰走的近,今年都24了也沒個著落,一說這事他就跑。
「不是,來這齣了點事,一小姑娘救了我,這光給錢不太好,就想著買些這邊沒有東西感謝下人家。」
沈承江沒有想到自家大哥會想到那裡去。
「什麼,你出事了,出什麼事了,有沒有傷著重不重?」
沈承嶽一聽小弟說自己出事了,焦急萬分。
這小弟雖說是小弟,但也相當於他的兒,他娘生小弟的時候他都已經26了,當初是跟著自己小兒子一塊帶大的。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神器,.超方便 】
「沒事大哥一點小事,我沒受傷,你就幫我辦這兩件事就行了,儘快把何美玲調走 。」
「啊,好的,行,我立馬叫你大嫂去給你去買啊,」沈承江見要說的已經說完話,別的就沒再多說什麼,掛了電話。
留著電話那頭的沈承嶽看著已經被結束通話的電話,不由得笑道:「這小子,有事就知道大哥,沒事就不會打個電話過來。」
馮團長辦公室那頭,喬工帶著何美玲經過通報之後,徑直的走了進去。
見著馮團長便說道:「馮團長,我要跟你投訴一個事,你們有個兵家的家屬,把我們的人打成這個樣子,你們得管管,」一邊說著,還一邊指著蒙著頭巾的何美玲。
「家屬打架,這什麼情況 ,知道是誰嗎,有名字嗎?我給你叫來。」
馮保國聽到他這麼說也注重起來了,畢竟這家屬打架牽扯到了別的單位,確實是有些嚴重。
「對啊,美玲,你知道她叫什麼嗎,」喬工聽到馮團長的話也看向一旁的何美玲。
「叫~叫什麼……」
何美玲有些懵,她也沒多說多久話就被打了,她哪知道那人叫什麼名?
「我不知道他們叫什麼名字,但是是一男一女,男的大概這麼高,女的這麼高,那女的力氣很大,一下就把我撂倒了。」
何美玲一邊比劃著名一邊說,這一比劃馮保國就知道是誰了。
感覺自己的腦門在一跳一跳的,這好端端的那小丫頭揍人幹嘛,瞄了一眼麵前蒙著臉的何美玲。
一個巴掌拍不響,叫是肯定不能把她叫來的。
於是便說道:「行,我知道了,但這查也得有點時間,喬工你們先回去吧,有了結果之後我們會告訴你的。」
「誒,好的,那麻煩馮團長了 ,」喬工還是講究斯文了,見馮團長已經答應幫忙查了,他便想帶著何美玲走,但何美玲卻死活不肯。
「不行,我現在就要查,誰知道你們會不會包庇,萬一時間久了就不查怎麼辦。」
這話一出原本還帶著笑意的馮保國臉瞬間拉下來了:「怎麼著,這位同誌是懷疑我們會包庇不成。」
「這難說了,誰知道你們私底下怎麼樣?」
何美玲這人也是沒吃過虧,到這還當是自己家,絲毫不給馮保國麵子。
「呀,這位同誌這麼熟悉,這操作想必是平常時沒少用吧,不過以你的權力應該也做不到包庇,那就是家裡哪位長輩了。」
身後突然傳來一道男聲把屋裡幾個人都驚了一下。
何美玲聽到這話立馬反駁道:「誰說的,我就打比喻~比喻懂嗎?
她神情有些慌張顯然這事她沒少乾。
「比喻~」徐聞似笑非笑的嚼著這兩個字。
「我跟老馮在這這麼多年,還沒聽哪個人說包庇還能當成比喻的來用的。」
「何同誌倒是習慣脫口而出啊,想來這比喻想來平常時是沒少用吧。」
「還是說你碰到不公平的事情了,你放心,你哪受委屈了你跟我說,我立馬幫你打電話向組織申請,一定把以前你受委屈了,卻應他人包庇而受到的不公查出來,還你個公正。」
「不~不用了,都是小事,怎麼能勞煩組織,走吧,喬叔叔我們先回去,我們回去等訊息。」
何美玲見徐聞的神情不像作假,頓時嚇得有些手忙腳亂拉著喬工就要走。
馮保國見兩人走遠了,對著一旁的徐聞說道:「還是你這老小子厲害,三言兩語就把這大小姐給趕走了。」
「不過,你小子過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
「沒事,來你看看也不行嗎,」徐聞見自己的老搭檔問自己,當然不能說實話了。
難不成說他被一個小丫頭給威脅過來的,這說出去,他不得被人笑死啊。」
「行吧,你看就看吧,小張,你去把林紅旗給我叫來,」馮保國見他說來晃悠晃悠的便沒多管。
叫門外的警衛員去把林紅旗給叫來,詢問一下剛剛喬工說的事。
「不用了,那事林紅旗已經跟我說了,」徐聞抬手製止警衛員去叫人。
「說了,什麼情況,這小丫頭好端端的這麼跟軍工廠那邊的人打起來,」馮保國有些納悶。
「沒什麼情況,沒多大事,就是小姑孃家扯頭花罷了 ,」徐聞輕描淡寫的把這事帶過,似乎不想多說什麼。
小姑娘扯頭花……
馮保國聽到徐潤這話,嘴角抽了抽,就那丫頭的力氣扯頭花,看那個何美玲把臉包成那樣,別把人揍成豬頭,就阿彌陀佛了。
「也行吧,反正你是政委,這事本來也該是你負責,既然你已經知道,我就不管了。」
在回軍工廠的路上,何美玲隔著麵紗摸了摸自己的臉,看了看身邊的喬工問道:「喬叔叔我受傷的事沈師兄知道嗎。」
喬工聽到何美玲的話,也不由得覺得沒眼看,自己都被揍成這樣子,還問一男人,還是對她絲毫不搭理的男人。
這老領導一家這麼聰明,怎麼生出這麼個孫女,到如今這樣還惦記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