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了看那深度,沈鶴歸莫名的對那些正在進行伏地挺身訓練的同學們,難得升起一抹同學愛,這萬米長遊遊回來,估摸著他們也得廢了。
高誌遠更是喃喃道:「學校應該不至於這麼狠吧?萬米長遊唉,咱們還是學生啊,學生啊……」 【記住本站域名 超順暢,.隨時看 】
「啪」的一聲,毛俊明不知何時走到他們身後,聽到高誌遠這話,抬手給了他一腦瓜子,說道:「嘟囔啥呢?還不出來幫忙!」
王革命看了看指導員黑黑的臉色,很識趣的拽起杜耀祖,趕緊去拿浮球,一刻也不敢耽擱,鄭好他們倆也是趕緊的溜。
隻剩下高誌遠摸著腦袋,嘟囔道:「不公平,為啥隻打我一個?明明他們也說了……」但隨即一轉身,好傢夥,四人全溜了,不由得咬牙切齒道:「你們這幫沒兄弟愛的傢夥!」
但見著指導員又準備來上一手,趕快提前溜了。
在經過近一週的各種伏地挺身,摔打以及前期各種基礎訓練之後,黃濤站在大夥麵前喊道:「同學們,進行了一週的基礎訓練,我想大夥此刻應該已經感到厭煩了是吧?那咱們今天來個不一樣的!我知道你們都想遊泳,可以,咱們一個個班先來。」
「但是在遊泳之前呢,我們還是先練習一個基本操作,這個操作很簡單,咱們計算時間,合格的同學就可以下海遊泳,不合格的同學呢,就還得接著練習,知道嗎?」
聽到這話,大夥都好奇起來了,還得訓練啥呀?
隻見那些教官從帶來的教材裡頭翻出一些「秤砣」是的,方方正正、長長的,就跟秤砣似的,擺在沙灘上,位置間隔兩米左右。
隨後黃濤便叫幾個戰士上去給他們演示。
鄭好看著這熟悉的神器,不由得笑道:「曬烏龜時間到了,」於是抬頭看了看太陽,說道:「嗯,這太陽不錯,曬得兩麵黢黑。」
大夥對於這個動作並不陌生,但是有些不解,他們都會遊泳的,為什麼還要練習這個?
可等看到了黃濤為他們佈置的賽道之後,都沉默了,全部人齊刷刷用一種不敢置信的眼神看著黃濤他們。
做個人吧!能把他們當人看嗎?那麼遠,別半路遊著遊著餵魚了!
鄭好他們正站在一旁看熱鬧,誰曾想下一秒黃濤便點名道:「鄭好、沈鶴歸、高誌遠,你們三人先帶頭,給他們做個示範。」
鄭好看笑話的臉突然呆住,原本笑眯眯的眼睛瞬間瞪大,不敢置信地看著黃濤,有沒有搞錯,讓他們先帶頭演示一番?
但是看著黃濤一臉嚴肅的表情,以及他身旁毛俊明看過來的神情,便知道這肯定是指導員要求的,頓時隻好立刻回答:「是」。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為自己默哀了那麼一下下,便活動了一下手腳。
熱身開來之後,隨著一聲哨響,三人便朝海裡奔去,進入到深處之後就開始遊泳。
有一名小戰士開著小船在他們邊上一路跟著。
鄭好邊遊邊忍不住吐槽:「嘿喲,咋的,我們讀會書還金貴了不少,還專門後頭有一個撈人的?」
沈鶴歸幽幽地蹦出一句:「指導員肯定是故意的,他就是看不得我們太閒了,故意找人來折磨我們。」
「就是,就是,」高誌遠也忍不住嘟囔道,「你看看,憑啥隻叫我們仨呀?王革命跟杜耀祖都不叫,他就是故意的!」
「那不應該我最冤嗎?我這段時間又沒惹他,我可老實了,肯定是你,肯定是你前兩天惹他不高興了,」鄭好說著便把鍋往高誌遠頭上甩去。
「靠,好姐你做個人吧,什麼叫怪我?我還沒說你們四個棄我而去呢!都說好兄弟有難同當,有福同享,你們四個倒好,到了有難同當的時候,個個溜得那叫一個快!」
「是有難同當,有福同享,但你那是難嗎?那分明是你嘴收不住,嘴臭,至於指導員揍你嗎?你還怪我們頭上,我還沒怪你差點把我們拉下水呢,是吧,小鶴鶴?」鄭好吐槽完高誌遠之後,又忍不住調戲起了沈鶴歸。
沈鶴歸先是「嗯」了一聲,隨後又道:「不要叫我小鶴鶴。」
「噢,那行,那叫你乖乖,小乖乖~」
這話一出,高誌遠在一旁「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差點泄氣,猛喝了一口水後道:「哈哈哈,小乖乖~對對對,沈哥小乖乖,真乖呀!」
這還是上學期沈爺爺寄信過來,又叫了一回他的小名,但那回信件掉了出來,大夥幫他去撿,便看到了開頭的稱呼,頓時知道了沈鶴歸的小名,時不時就會拿這個跟他開個玩笑。
沈鶴歸聽著左右兩邊的人都在蛐蛐他,越遊那臉色越陰沉,最後深呼一口氣,咬牙切齒道:「你們兩個,上岸之後給我等著!」
聽著他要收拾人的話,兩人頓時老實了,沒辦法,沈鶴歸這傢夥越長大心眼兒就越多。
這貨現在表麵是溫和一點了,但他現在闖禍或者說辦事兒,可比鄭好「高階」多了,不知道從哪學會的悄咪咪陰人。
弄得鄭好他們都覺得,要不是朝夕相處,都要懷疑沈鶴歸是不是換了個芯子。
跟他當時來參軍的時候可真不一樣啊,那個時候還是個「乖乖」少年郎啊!
要是高誌遠聽到鄭好想的,估計隻會嗤鼻一下,也就你覺得他乖,他幹的事情哪一件算是乖的了?隻不過這幾年越長越大,這傢夥開始收斂起來了,把明的轉為暗處了。
他倒覺得,這傢夥不適合當兵,而適合去乾外交的。
越遊越久,遊到最後幾人都不說話了,實在是沒力氣說話了。
他們再咋訓過那也是人吶,不過話說回來,隨著離開了部隊,體能訓練沒那麼強了,他們的耐力也確實漸漸減弱了。
想當初他們長渡的時候,可是重灌上陣,武器、揹包、行囊都得背上,雖然說有海水的浮力,但得靠自己拽呀,哪像現在輕裝上陣。
可等他們遊完回來的時候,就連鄭好都難免感覺手腳有些發酸發軟,高誌遠他們兩人更是有些站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