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哪個人家的家屬又因為什麼打起來了,」喬工雖然驚訝何美玲被打,但想著這幾天何美玲沒少跟家屬院的人鬧矛盾,他想著這次又因為什麼鬧起來,至於打暈過去,會不會是有點誇張了。
不止喬工這麼想,在場的所有人都這麼想,畢竟何美玲來了才短短幾天,做的一些事情就被家屬院的人都傳遍了。
可別小看家屬院這群家屬的傳播力,那可是能夠連你今天穿的什麼顏色內褲都能扒出來的。
「不是,真沒鬧矛盾,老師不是我們家屬院的,看著像是部隊那邊的,」丁笑笑見他們都不太相信更是急了:「老師你要是不信的話,你去宿舍看看,何師妹正躺在宿舍裡頭呢。」
見丁笑笑這麼著急,大夥都相互看了一眼,金廠長見狀便說道:「喬工你去看看吧,別真出什麼事。」
雖然金廠長開口這麼說,但他內心十分嫌棄,這何美玲雖然有點小聰明,但太不會做人了,一來就跟女同誌扯頭花。
「哎好的廠長,我現在就去看一看,」喬工說著又看向一旁的沈承江試探性的問道:「小沈,你要不也跟我去看一看。」
這話一出,準備向外走的眾人腳步都慢了下來,畢竟這小沈也剛來不久,但是他前腳來,後腳就來了這個何美玲,何美玲追小沈的動靜,可是整個研究院都知道。 超順暢,.隨時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都說女追男隔層紗,何美玲追小沈那是隔層鋼紗。
「不了,喬老師,我有事,況且男女授受不親,我一個未婚的男同誌不好去女同誌的屋裡,我還有事就先走了,」沈承江說完沖大夥點點頭就出去了。
喬工聽到他這話臉色有些不好看,他不好去,自己就好嘛。
沈承江心裡著想著力氣大,又是部隊那邊,腦海中瞬間想到了一人。
走到岔路口的時候,望瞭望這條岔路口,腳動了動最後向著一旁走去。
喬工跟著丁笑笑來的何美玲宿舍的時候還沒進屋裡頭,就聽見裡頭傳來悽慘的哭聲。
「啊,嗚嗚嗚…我要告訴我爸爸,我要叫我爸爸把她抓起來。」
「美玲姐,別哭了,你一哭就臉更疼了,」陳思燕在旁邊拿著帕子想要給何美玲擦一擦臉,卻被何美玲扒開。
「別碰我,疼死了,」何美玲被陳思燕這麼一說,是哭也不敢哭,雙著手想要碰自己的臉又不敢碰,其實臉上倒還好,打臉的時候鄭好留著點力,隻是嘴巴腫了,跟額頭上那個鞋印比較明顯,最疼的還是她的胸跟腰。
裡頭正哭鬧著,外頭響起了敲門聲:「美玲,你怎麼了,我聽笑笑說你出事了,方便我進來看一看嗎?」
何美玲一聽,連忙下了床穿起鞋來就開啟門,對著門外喬工就哭喊起來。
「喬叔叔,你看我,你看我被人打的,你要幫我把她抓起來。」
門外的喬工一看何美玲的樣子,瞬間把要出口的話都嚥了回去,這…這如果不是那身衣服,他還真沒認出來這是何美玲。
嘴腫的跟香腸嘴似的,額頭上還印著一個鞋印,兩個臉頰上也有明顯的五指印。
「哎呀,這誰下的手啊,怎麼這麼重啊,快快快走,我帶你去找大夫,」喬工雖然這麼說著,但是眼神也往外飄,他怕他笑出來。
「等等喬叔叔,等一下,」何美玲也知道自己的臉成這個樣子,但也不想頂著這樣出去。
跑到屋裡找了個絲巾,把自己的臉給裹了起來,這纔跟著喬工先去醫務室上藥。
醫務室內陸大夫看了看何美玲的臉,強忍著笑說道:「沒事,就是有些紅腫淤青,拿塊冰冰一冰就好了,這都是軟組織挫傷,過兩天就散去了的,沒多大事。」
「美玲啊你先在這看著,我去找一找那馮團長看看到底是誰,哪個兵敢這麼打你,這還有沒有王法了,」喬工雖然也煩何美玲這幾天一直給他找事,但是人被打成這樣還是得找找領導的。
「喬叔叔,我也要去,」何美玲恨極了那小賤人,但她怕喬工一個人去是沒有辦法給她做主
部隊那邊,鄭好跟林紅旗兩人吃著剛摘來的荔枝,還分給了一旁的幾個小孩。
林紅旗見這丫頭一臉開心的吃的正歡,不由出聲問道:「你這丫頭,你就不怕那人過來找團長告狀嗎。」
「不怕呀,」鄭好笑眯眯回答道。
「為什麼,」林紅旗納悶了,頭一回見打了人還這麼囂張的。
鄭好拽了一把林紅旗說道:「林大哥,咱倆是一夥的是吧。」
林紅旗不名思義的點了點腦袋。
「那現場就咱倆,還有她們仨就沒有別人了,明顯咱們倆是一夥的,他們仨是一夥的,就我這力氣,你信的那傷是我打的嗎。」
「再說了她們找馮團長告狀,我就找徐政委去。」
「找徐政委,為什麼找徐……。」
林紅旗吃著荔枝的手一頓立馬看向鄭好,這小丫頭腦子挺聰明啊,這麼快就反應過來了。
現場就他們五人,沒有別人了,而且以鄭好的力度要是她打人,估計得一巴掌上去那女同誌就得暈,這回打的一看就是正常人的力氣。
至於林紅旗會不會反水倒戈,鄭好覺得自己看人的眼光還是有的,雖然林紅旗長的跟個傻大個似的,但是就沖那天她揍那個王處長她就看出來了。
雖然他嘴巴有在攔,但是行動卻沒有動,後麵鄭好也反應過來自己應該是被他們當棍子使了。
當時就猜到應該是有人看不慣那個王處長自己又不能動手,所以借這個機會想讓他吃吃虧,但是沒想到她發揮效果這麼強,直接把人乾走了。
而且林紅旗身為一營的營長真有這麼閒嘛,帶著她一個小丫頭到處逛,他們不就是想探探自己的底細嘛。
至於揍那個女人,她一早就聽到了她們的對話她,雖然不知道她是什麼身份,但是應該身份不低,不然這個年代還這麼囂張跋扈的,穿著打扮也不便宜。
如果不是她嘴臭,她還沒想過揍她的,這揍都揍了,也當是給那老狐狸找點事乾,讓他把自己當誘餌,讓他的人抓她的雞,她沒整的他哭爹喊娘就不錯了。
她幫了他們這麼大的忙,她就不信那個徐政委敢不護著她。
林紅旗也想到了這一點,好傢夥,這小丫頭子心眼忒多了,一個不留神就被他拉入同夥去了。
看著手裡的荔枝他停下了手,故作漫不經心的說道:「鄭妹子啊,你先吃著,哥想到一個事沒辦,先去處理一下啊,有事你就到門口找哨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