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院子裡頭坐下,鄭好放下懷裡的小傢夥,讓他自個走來走去。
一邊注意著讓他別摔了,一邊聽著鄭甜說話,這才知道原來她爹孃跟姐夫去碼頭了。
三寶那個小傢夥居然也跟著去了,好不禁問道:「去那幹嘛?該買的不是買了嗎?」
「不知道,娘沒說,隻說叫大姐過來給我們做午飯,他們中午就不回來吃了,」鄭甜搖搖頭道,表示她也不清楚。
鄭好聽到這話,用眼神巡視詢問著大姐,鄭舒也搖搖頭表示爹孃沒說。
這個點也差不多要中午飯了,鄭舒便起身去廚房準備給妹妹們做飯。
鄭好見狀連忙喊道:「姐,不用做我的,我剛吃飽還不餓。」
「唉,行,」鄭舒在廚房裡應了一聲。
鄭好見阿濃這小傢夥跟鄭甜玩得正開心,也就沒管他了,自個走到躺椅上躺上去,晃了晃。 超便捷,.隨時看
不由得感嘆道,這日子纔是人過的呀,不用訓練不用出操,在家裡有人做飯吃,自己隻要到點吃飯就行,想到這,不由得感覺到開心起來。
臨近過年的這段時間,鄭好在家的待遇就跟個土皇帝似的,可謂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
她閒著沒事也去弄些水果回來做水果乾,反正多少是個零嘴,送人也不磕磣。
之前弄的那一批海貨也已經曬好炮製好了,鄭好準備到時候開學的時候就寄出去。
以現在郵遞的速度,想要在年前收到是不可能的,那既然如此,還不如乾脆年後寄,也不會容易弄丟。
就在臨近過年的時候,海邊的局勢氣氛越來越緊張起來了,就連大隊長都時不時聽著廣播,聽到這動靜,他跑來找鄭好,問她知不知道啥情況。
鄭好聽到這話便沉思了一下,說道:「全叔,我不知道具體什麼情況,但是現在的局勢比較緊張,有可能是會打起來的。」
「哎呀,這幫該死的猴子,真的是招瘟的,真是閒的沒事幹了是吧?哎呀!」鄭全聽到又要打仗,真的氣得想要跳腳,這好日子才過多久呀,又要鬧起來了。
鄭好見他著急便安慰道:「沒事的全叔,咱們做好咱們的事情,具體什麼情況上麵會說的。」
鄭全聽著她的話,又是猛地抽了一口煙,確實也不是沒有經歷過這種情況,於是說道:「你說的有道理,要打就打,咱們又不怕!那年能夠把他們打得屁滾尿流地滾回去,現在一樣可以!隻是最近得警醒些。」
幸好也臨近過年了,出海的人也幾乎沒有了,這倒是個欣慰的事兒。
到了過年那天,外頭裡頭響起了鞭炮,鄭好也拿了一串鞭炮,點著一根香,一點燃鞭炮便往門口丟去,劈裡啪啦~劈裡啪啦,顯示著新年的一天到來了。
今年的年夜飯做得很豐盛,雖然是以海貨居多,但是有雞有肉的。
鄭好仔細回想一下,距離上次一家人聚在一起吃年夜飯,已經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
每當一家人相聚的日子都是短暫的,過完年沒多久,鄭好跟鄭舒他們就得各奔東西離開南島了。
鄭舒他們的火車先走,因為他們還要去趟舅舅家,所以初四便走了。
鄭好則是因為她要輾轉兩趟車,光在車上的時間就挺長的,所以在初九這天,又背上大包小包的行李出發了。
這回她先去了郵局把東西寄走之後,這才輕裝簡行地背著剩下的往學校裡返去。
相對於從外頭回家那是「邊走邊脫」,他從這去學校是「邊走邊穿」,真是兩極反轉。
到達學校的時候,鄭好他們那個小團體就她一人到了,大夥都還沒到。
沈鶴歸跟高誌遠離這邊近,坐趟火車四小時就能到,所以他們準備開學前一天到就行了。
鄭好把自己的床鋪收拾乾淨,東西整理好,趁著還沒開學,沒事便逛了起來。
說實話,在這個城市讀了近一年的書,這裡的景點他們逛得真的不怎麼多。
照樣老樣子,先去常吃的一家國營飯店,點了兩道愛吃的菜,吃完之後便順著人群邊走邊看。
這邊離京市近,也不知是他們聽到了什麼風聲,還是怎麼著,鄭好瞧見開始有人偷偷摸摸帶自己家東西出來賣了。
大夥也不聲張,也沒人舉報,都是悄咪咪進行著。
鄭好還買了兩個麻圓,吃著還挺好吃,臨近元宵沒兩天了,一些國營單位或者政府單位也開始佈置起來了。
就這麼晃悠了兩天,大夥也陸陸續續趕回來了。
高誌遠還是那麼咋咋呼呼的,見著鄭好便劈裡啪啦說了一大通。
倒是沈鶴歸看著鄭好問道:「你這次沒有把三寶帶回來嗎?」
「哦,我忘了跟你說了,三寶這次我沒帶回來,在家裡我爹孃養著呢。」
過年的時候三寶跟她娘到處走街串巷地晃悠,聽了一嘴的八卦,在家沒事兒便哼唧吐出一句來。
弄得大樹底下那幫老孃們見著她娘帶鳥過去都不敢吱聲了,畢竟人不會說出去,但鳥會呀,誰也不想自個的事情傳得風裡到處都是吧。
「啊,這樣啊,」沈鶴歸聽到鄭好這麼說,硬邦邦吐出幾個字。
怪不得他在家裡等半天沒等鄭好過來,臨走前也忘了問她了,還想著鄭好這次應該會把三寶送過來的,結果合著白等了。
鄭好見沈鶴歸一臉失落的表情,便說道:「怎麼了?難不成你想它了嗎?」
沈鶴歸聽著這話便說道:「不是,」隨後又說道:「爺爺家那邊那個豆包挺想它的,每天有事兒沒事兒就來家裡找三寶。」
「哦,這樣啊,」鄭好聽到豆包就不奇怪了,「那鳥那嘴碎子堪比倆中年婦女呀。
杜耀祖回來的時候還帶來了胡讓明的信,還分享說胡讓明他們學校也舉辦了比賽,他獲得了幾個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