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告。」
「進來。」
王同喜看著站在眼前的鄭好,見這丫頭見他看過來還衝他咧嘴一笑。
他都不由佩服這丫頭的心理素質,她適合去乾臥底,心理素質還是比較強的。
把手裡的東西往桌上一放,看著鄭好,蹦出一句:「倪莎丫。
鄭好聽著這名頭,心裡咯噔一聲,但下一秒她不按邏輯來一句:「主任,我做錯啥啦?你也不必貼臉開罵了。」
「嘿喲,你還知道貼臉開罵呀?」王同喜聽見鄭好這話都要樂了:「老實交代,說,是不是你?謊稱倪莎丫這個名字,對著人家馬連長偷偷罵人家?」
「哎呀,主任你這就冤枉我了,我是那樣的人嗎?你不想想,我平常時候哪會做這種事啊,我一般都是正臉罵的,哪裡會偷摸著罵呢?」
鄭好一聽立刻胡攪蠻纏起來了,她罵人從來都是光明正大的,哪裡有過偷偷摸摸的。 伴你讀,.超貼心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唉喲,是是是,倒是我的不對,是,你是正臉罵,來吧,說說,你好端端的罵人家馬連長幹嘛?」
「主任你這就又冤枉我了,我連馬連長是誰我都不知道,我怎麼可能罵他?」鄭好說得要多誠懇有多誠懇。
見他不信,還接著說道:「你想想,以往我打……啊呸,不對,我跟教官對練都是向來光明正大的,怎麼可能偷偷摸摸的,是吧?」
她那誠懇的樣子,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王同喜冤枉她呢。
毛俊明在門口聽著鄭好跟主任的你來我往,他大概也聽出意思了,不由得感覺牙疼。
這小王八蛋是越來越放肆了,直接貼臉開大,光明正大地罵人家了。
他們這一次的考覈比賽,上頭也在關注當中,畢竟這麼多個軍校來說,他們軍校是最先舉辦,其他軍校也在看著這場比賽,如果合適的話,他們也要開始進行綜合性的演習比賽了。
王同喜問了半天,硬是沒讓鄭好承認她就是倪莎丫,最後隻好一臉不高興地把這傢夥給踹出了辦公室。
鄭好站在辦公室門口,摸了摸鼻子,衝著身旁的指導員笑了笑。
毛俊明看她的樣子,便說道:「笑笑笑,笑個屁,別笑了,回你班裡去吧!」說著裝作就要踹她一腳。
鄭好閃身一躲,趕緊開溜,邊跑還邊嘟囔著:「指導員你溫柔點,我是女孩子,你這麼凶,也不知道你媳婦怎麼受得了你的!」
「女孩子?就你還女孩子?你也不看看你做的那些事兒,哪個女孩子能幹出來的!還有,我媳婦對我可滿意了,少在這挑撥離間!」毛俊明聽著她這話氣得半死,死丫頭老給他找事。
比賽結束之後,大家回歸正常的訓練上課,沒安分幾天,鄭好就好奇那個李傲月是怎麼樣的人,打聽了一番才知道,嘿喲,這姑娘可真是深不見底呀。
長得一副乖乖巧巧的樣子,但卻沒想到使得一手好鞭子。
鄭好還特意看她練過鞭子,確實那一手鞭子耍得叫一個虎虎生威,看得她十分眼饞。
但自己跟人家又不熟,而且這肯定屬於人家的獨門絕技,不能外傳,想了想也隻好放棄了。
這時間過得快,秋天一過馬上就要入冬了,鄭好算了算,這都上了差不多三個月的學了,再過不久估摸著就要回家過年了。
望著操場上那群學弟學妹正拎著鐵鍬在挖坑,不由得感覺好笑,天這麼冷,地估計都被凍得夠嗆的,還得拎著工具去挖坑,可真的是……咦,那是什麼?
鄭好突然間發現,操場上有兩個學生正聚在一起,不知道幹嘛呢,突然間「轟」的一下著火了。
嚇得鄭好也不顧著上課,「噌」的一下站了起來。
上頭的老師正講著課呢,聽著鄭好這動靜,嗬斥道:「鄭好,你幹嘛呢?」
「著,著火了!操場上著火了!」鄭好顧不得老師說她,連忙指著窗戶外喊道。
她這麼一喊,那老師放下手裡的課本,快步走到窗邊一看,好傢夥,可不是嘛!這要入冬了本就乾燥,這火一點燃,起得特別的快。
沒過兩分鐘,廣播就響起了命令,「全體都有,拿上傢夥,鐵鍬,掃把,水桶趕去操場滅火!」
大夥聽到這話也顧不得上課了,拿起教室裡的掃把啥的就跑去操場滅火。
等他們趕到的時候,火都已經燒了大半了,待好不容易把火滅掉的時候,王同喜黑著臉揪出那兩名點火的同學問道:「你們倆幹嘛呢?叫你們來挖坑,不是叫你們來火燒學校的!」
那倆同學低著腦袋聽著王主任的罵,喃喃道:「主,主任,沒想燒學校……我們就尋思著,反正都要挖坑,上頭的草啊根啊特別的多,想著點一把火把這一塊給燒了,不就更好挖嗎?誰想到這火會起這麼大呀……」
聽著這話,王同喜氣得更要跳腳了,伸手點著他倆腦袋說:「你倆是豬啊!腦子進水了?能不能點火都不知道嗎?還點火點火,點你大爺呀,你們倆咋不把你自己給點了?」
「唉,主任,主任這話說不得,這話說不得,」身旁的人聽見王東喜氣到這份上了,連忙攔著。
鄭好他們聽著王同喜對著那兩名學生就是一頓臭罵,都不由得跟身旁的人說道:「我怎麼感覺這一批的學生,腦子多少有些過於……純真得呀。」
鄭好沒好意思直接說「蠢」,畢竟能考上這所學校的都沒有蠢人,但那行事作風,確實太讓人無言了。
其實不止她這麼認為,周圍的人都這麼覺得,聽她這麼一說,全都略有所同地點了點頭,表示他們也覺得。
不提那倆學生要如何處置,他們開始為過冬做準備了,學校坐落在山村裡頭,冬天取暖的爐子自然得燒柴燒煤。
所以每個班都分有任務,要去後山上撿一定的柴火回來。
冬天砍柴,春天種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