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好他們可沒管這邊在吵什麼,此刻正飛速地往教官的老巢那邊跑去,那邊還有積分,能獲多少是多少,反正隻要把那個連長滅了,這場對弈也就結束了。
越來越臨近目標時,他們猛地停下,所有人迅速趴下,清點情況。
他們檢查了剛才繳獲的子彈,算了算沒剩多少,鄭好發揮她的特長,在坡下觀察後清點起來,數了數說道:「下頭一共有10人,而且分得很散,有些人還往高處去了,咱們有15個人,怎麼著也能拿下,走!」說著便帶人慢慢靠近。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小說選,.超流暢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隨後他們兩人一組,悄咪咪地散開,朝守在暗處的教官們摸去。
下頭的人也發現了不對勁,怎麼那些人還沒回來?立刻有人跑去向馬義博報告:「報告連長,不對勁,那些人還沒回來!」
馬義博一聽很驚訝,準備走出帳篷,但剛出去瞬間感覺不對勁,連忙問道:「外麵還有多少人?」
匯報的人一聽想了想說道:「連長,包括您的話11人,但我進來了,外頭就還剩9人。」
「9人……」馬義博嘟囔著,突然說道:「外頭最近的有誰在?」那人想了想道:「三炮在外頭。」
「你叫一叫他。」
「唉,好的,」那人雖然不懂連長為什麼要讓自己叫,但還是老老實實喊道:「三炮!三炮在嗎?應一聲!」
那名三炮此刻正被沈鶴歸跟杜耀祖兩人聯合製服了,杜耀祖見他被製住了,連忙拿匕首朝他脖子下一比。
那三炮見這樣子便明白自己已經陣亡了,瞬間卸了力道,但還是一臉不爽的看著眼前的兩人,隨即又想了想,糟了,等後頭連長估計得往死裡練他們了
沈鶴歸見杜耀祖得手,便朝手下的教官笑了笑說道:「教官你已經死亡了,按照演習規定你是不能開口說話的,行了,老老實實躺著吧。」
說著搜出他手裡的積分,跟杜耀祖兩人平分了。
外頭靜悄悄的,沒有任何回應,那人急了,又接連喊了幾個名字,發現都沒有應答。
「不好,我們被埋伏了!」馬義博明顯察覺情況不對,頓時拿好配槍守著帳篷,不敢出去。
鄭好他們解決了外頭的教官後,圍在帳篷周圍相互看了一眼。
鄭好對其中一人點頭示意,那人立馬裝作急匆匆的樣子跑了過去喊道:「連長連長!你們沒事吧?我們被那群學生給摸進來了,走,我們得快轉移!」
高誌遠見勝利就在眼前,閒著沒事幹也想去湊熱鬧,於是故意弄出腳步聲,說著類似的話就要去掀帳篷。
他有信心做好躲閃,卻沒想到薑還是老的辣,他掀帳篷那一瞬間,包括他可能躲閃的位置,早就被裡頭的人預判到了。
「砰」的一聲,他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的胸前,好傢夥,直接「陣亡」了。
就在這個時候,鄭好抓住機會,朝裡頭瞄準開了幾槍,瞬間馬義博便「死亡」了,連旁邊那個小兵也沒放過。
掀開帳篷走進去,鄭好站在馬義博麵前笑了笑,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拿下他的積分牌,隨即轉身就要走。
馬義博連忙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鄭好壓根不搭理他,主要是之前「罵人」罵得太過明目張膽,她怕老傢夥秋後算帳。
「唉,同學!」馬義博見她要跑,連忙喊了一聲,卻不知鄭好聽見他的喊聲跑得更快了,幾人一溜煙就跑遠了。
林子裡還有學員跟教官在對抗,但因為他們的指揮人員被鄭好端掉了,也就宣告著這場演習正式結束。
大夥在回學校的時候都在相互打聽得了多少分,鄭好算著自己大概獲了多少分,估摸著能拿第幾。
教官那邊,馬義博臭著臉,問王同喜:「王主任,我想問你個人,你們學校一個女同學,叫倪莎丫,是哪個班級的 他現在很確定把他擊斃的那個女同學就是倪莎丫?」
王同喜見自己的學生贏了這場比賽,正在一旁樂不可支呢,聽到馬義博這話連忙說道:「唉,馬連長你這話就不行了,願賭服輸才對,你怎麼好好罵起人來了?」
「雖然我知道你們輸了,特別是輸給一群學生,臉上過意不去,但也不能罵人吶!這是友好比賽,咱們要講文明!」
他越說,馬義博的臉越黑,簡直是在往他心口插刀,隻好連忙打斷說道:「誰罵你了!我就想知道倪莎丫這個人!」
王同喜見他不像開玩笑,腦子裡回想了一遍,沒這個人呀,便說道:「哪有這個人,倪莎丫……倪莎丫……你傻呀?」
「你傻呀——!!!」
王同喜越喊越大聲,這三個字一出,周圍收拾東西的人動作一頓,紛紛往他倆身上看了一眼,啥情況?咋還吵起來了?
馬義博也聽到了這三個字,瞬間反應過來,猛地摘下手裡的帽子,攥在手裡轉來轉去:「好傢夥!怪不得那臭丫頭跑得那麼快,這是明目張膽地罵我呀!」
王同喜在一旁聽著,止不住想笑,見馬義博轉頭看過來,連忙輕咳一聲,用拳頭堵住嘴巴,掩住笑意,嘴裡還含糊地念著:「倪莎丫……嗯,倪莎丫……行,馬連長,我回去給你查一查這個倪莎丫是誰啊。」
「你寒磣誰呢?有沒有這個人你能不知道嗎?查查查,查個屁啊查!走了!」馬義博聽到這話臉色更黑,氣得轉身就走。
馬義博一走,王同喜止不住哈哈地笑了起來,一邊笑一邊說道:「不過我還真想到這個「倪莎丫」到底是誰呀?敢那麼明目張膽地在老虎頭上拔鬍鬚!」
回到學校後,鄭好他們把屬於自己的積分一個個清點好,上交登記,等待後續排名公佈。
不得不說,學校裡真是藏龍臥虎。
鄭好他們拿出一遝積分卡,大夥雖然驚訝,但好歹也能理解。
可隨後有兩名女同學直接倒出一疊積分牌,現場瞬間譁然,就連高誌遠他們也很驚訝。
隻見其中一人手裡拿著一疊厚厚的積分牌,估摸著至少也有五六十張。
「呀,那人是誰呀?居然也有這麼多積分!」有人好奇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