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第二天,由於需要重新佈置和更換場地,團體專案還沒正式開始。
各班以班級為單位,開始商量和商討自己的作戰方案。
指揮一班的指揮權被鄭好一人拿下,雖然吧,她承認自己靠了點「武力」,但誰叫他們武力值不如她呢?那也隻能老老實實乖乖聽話。
鄭好讓大家圍成一個圈,自己坐在中間,拿了根樹枝在沙地上開始排兵布陣。
一邊比劃一邊說道:「你們幾個身材嬌小,行動敏捷,障礙賽就交給你們了,你們幾個單槓繞環做得不錯,這個環節你們上」了,你們幾個……」她把每個賽道的安排一一佈置下去。
最後強調:「如果這邊出現任務延誤,那邊要及時把時間補上,大家聽懂了嗎?」
「聽懂了!」大夥異口同聲地回答。
鄭好見狀便說:「行,那這樣,晚上下了課之後,吃完晚飯休息半小時,我們操場集合訓練,到時候大家不要真的把實力全用出來,我們隻是模擬,懂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明白!」大夥再次齊聲應道。
不過他們這麼想,別的班也是這麼想,於是到了傍晚,幾乎整個一屆的人都堆在操場上。
大夥相互看著,最後商量決定,每個班輪著來,至於誰先來,就抽籤決定,公平公正。
大夥都留著心眼兒,在障礙接力,協作指揮還有戰場協調設計等專案上都收著點來。
到了班級戰術對抗的時候,大家都心照不宣,挨個觀察對方班級派出的是誰。
對於指揮一班,他們不用想,鄭好肯定會在戰術對抗環節出場,但不知道她還會出現在其他哪個專案。
畢竟其他幾項預演的時候,鄭好的身影並沒有出現,這讓他們瞬間有些琢磨不透,鄭好到底是出場還是不出場?
如果她出場,他們要不要「田忌賽馬」,派出最弱的去對抗她?如果她不出,那又該怎麼辦?
他們的想法,鄭好老早就看出來了,開玩笑,她溜那幫洋鬼子溜得那麼歡的時候,他們在幹嘛?在讀書,在家喊媽媽呢。
就在各班相互打探的時候,甘雨這個「百事通」和高誌遠兩人相互配合,溜達著去探查別班派出的是誰,把他們的名字和訓練成績一一記錄下來,最後匯總成一份情報。
第二天一大早,趁大夥都還沒起,指揮一班的人便不約而同,悄咪咪地起床,跑到操場角落集合。
甘雨和高誌遠拿出他們收集到的「敵方」成員情況和各項資料,開始向大家講解,知彼知己,才能百戰百勝嘛。
鄭好聽完他們倆的講解,沉思了一下,說道:「那幾個人到時候交給我,如果他倆出場,杜耀祖,我跟你換位置。」
「嗯,好的,好姐,」杜耀祖點點頭。
「這個人擅長狙擊,到時候如果他出場換成王革命上,」鄭好繼續囑咐道。
「他狙擊的時候你們必要時候進行掩護,以及……」鄭好看向大夥,有些沉默不知道怎麼說下一句。
沈鶴歸接觸到鄭好的目光,明白了她的意思。
「必要的犧牲,有些犧牲是避免不了的,」沈鶴歸接話道。
鄭好心裡也很清楚,但她不想自己的隊伍有任何人犧牲,於是環顧他們一圈說道:「我不希望你們有任何必要的犧牲,所以哪怕這是一場演習,你們都給我打起精神來,聽到沒有?」
「是!」大夥齊聲應道。
沒有人喜歡犧牲,哪怕是為了同伴,不管是被犧牲的那個,還是被保護的人。
等他們商量好對抗策略的時候,今天上課時莫名感覺那些老師看他們的眼神有些不對勁。
眼裡透露著一絲「你們怎麼對得起我含辛茹苦的教導」的感覺,看得大夥心裡毛毛的,不由想著自己也沒幹啥壞事啊。
但也沒時間給他們細想了,團體競賽很快開始,這一波激烈的比賽,道路兩旁站滿了學弟學妹,看著學長學姐們比拚。
「加油!快快!」兩邊的人開始一個個喊起來。
到了需要扛炸藥穿過險地進行火力支援的時候,鄭好當仁不讓,這一局她出場。
跟她一起比賽的人看到鄭好出現,臉都有些發綠了,靠,這女魔王咋在這場?
鄭好壓根沒在意他們發青的臉色,還對他們咧嘴笑了笑。
隨著哨聲一響,她迅速兩手各拎兩箱,蹭蹭就往沙地上跑。
但這次衝刺並不簡單,前方或周圍的教官們時不時朝他們扔來一枚演習彈。
他們得迅速躲避,雖然是演習彈,但裡頭不是沒有火藥,「砰」的一聲,土和沙子瞬間飛揚,還有些煙霧環繞,周圍兩邊布滿了鐵絲荊棘,如果一個沒注意,就可能刮到身上。
鄭好迅速放下彈藥,判斷好前方路線後,立即進入救援傷員環節,她一個滑鏟撲到傷員麵前,迅速掏出腿邊的繃帶緊急包紮傷口,防止二次受傷。
隨後撿起對方的武器往自己身上一掛,左手一翻,順手一扛,就把整個人扛到肩上,扛起來迅速向前衝去。
「啊啊!加油加油!鄭學姐你最棒!」後勤部門的學妹們看到鄭好這英姿颯爽的一幕,更是尖叫起來,在旁邊揮舞著小旗子,也不知道她們哪來的小旗子。
鄭好迅速把接力交給下一棒,接到她這一棒的隊員立即扛起圓木樁向前奔去,進入障礙賽階段。
到了攀岩這一塊,甘琪這小子更是爆發全力,迅速向上攀爬。
為了搶時間,他連保護繩都不繫,直接徒手扒著磚頭點,一個勁地往上爬,這下可把下麵的人緊張壞了,所有人都緊盯著他,直到他成功翻上牆頭,從另一邊迅速降下去,大家才放下心來。
毛俊明感覺自己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不隻他,就連鄭好他們都嚇了一跳,雖說要拚,但也得注意安全吧,他連繩都不繫就這麼猛爬,真當自己是蜘蛛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