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學校暗地裡有不成文的規定,隻要我們能夠瞞過廚房的那幫老師傅,以及看園的狗,拿到的蔬菜水果就屬於我們戰利品,不知道嗎?」
那倆孩子乖乖搖了搖頭,表示不知情。
沈鶴歸一看,嘿喲,還真乖呀,那更好「忽悠」了,於是說道:「那這回你們知道了吧。」
「嗯嗯,」那倆學生相互看了一眼,點了點頭,都不是傻子,自然能聽懂沈鶴歸的意思。
忽悠完那倆單純的孩子後,他們邊吃著東西邊往宿舍走,鄭好忍不住說道:「那倆孩子可真單純,看那眼神,我都不忍心騙他們了。」
高誌遠聽著鄭好這話便說道:「啥叫騙呢?本來就是嘛,能憑本事拿到的東西,誰會說?」
但他們可不知道,他們認為「單純」的孩子回到宿舍後,忍不住跟宿舍人哐哐一頓講。 讀好書選,.超讚
宿舍的人聽到這話,也有那機靈的人琢磨起來說道:「既然學長學姐都這麼說,那說明學校可能真的有這麼個不明說的規定。」
「哎,你們知道那是哪個班的學長學姐嗎?」問的那倆人搖搖頭表示不知情。
倒是有人說道:「我看其中一個學長是我們軍訓時跟我們一塊的那個。」
「你說那個指揮係1班的啊?」
「對。」
「那就可能是不是還有一個短頭髮學姐?」
「是的。」
「哦,那我知道了,他們是一班的人,既然他們告訴我們了,那說明真的是可以這樣,怎麼樣?你們想不想去弄點吃的來?這零食吃光了又不能出去,外頭也送不進來,我的嘴巴淡得快淡出鳥了,」有人忍不住說道。
畢竟來這邊很多還是家庭比較富裕的孩子,吃食一般是沒咋缺過嘴的。
聽到他這話,不少人動起了心思,但是孩子還是太天真了,想著有福同享,有難同當,一傳十十傳百地跟班裡的同學說了。
班裡也有班外的好朋友,這麼一說,這一個年級的人基本上多多少少都聽到了,於是便都琢磨著去學校菜地裡弄點涼薯來吃。
於是就在鄭好他們睡著的大半夜,一群年輕力壯的大小夥便偷偷摸摸地往廚房那邊跑去了。
他們也知道廚房半夜兩三點鍋裡頭會蒸著饅頭,第2天一早給他們當早飯吃,就想著去偷拿一個饅頭。
但就這好死不死,有一學生手欠想拉個燈,結果拉錯繩了,那是一個警報鈴。
這麼一拉,瞬間整個學校的警報全部響起了,就連校長也在睡夢中被驚醒,更別提鄭好他們了。
鄭好他們當即聽到作戰鈴響,第一反應指導員給他們來夜襲,立馬起身穿衣服,打好揹包,迅速下樓集合,
當看到操場黑摸摸的一片,一個人指導員身影都沒有的時候,大夥相互看了一眼,眼裡有些懵,啥情況,但警報鈴還在響。
他們是蒙,但學校的負責人則是緊張起來了,他們並沒有收到通知,今晚要對學校夜襲學生夜襲,那這裡怎麼回事?第一反應是有敵入侵。
飯堂裡那群學生聽到鈴響也知道闖禍了,當即也不敢拿東西了,趕快的往門口跑,但還是被住在一旁的廚房師傅們給發現了,當即就給摁住了。
隨著學校瞭解清楚情況後,每個班的指導員帶自己班的學生回宿捨去。
於是鄭好他們也知道了什麼情況,鄭好有些不可思議的說道:「我見過蠢的,但沒見過這麼蠢的,偷吃就算了,還能把警報鈴給弄響,他們是咋想的呀?」
就連別說鄭好他們蛐蛐了,就連那群半夜被驚醒的指導員們拿著武器也忍不住想撓頭。
要知道他們連實彈都給上了,雖然清楚敵襲的概率大概率不大,但是也沒想過會是這幫學生鬧的事啊。
充其量以為是有小偷小摸的翻進來了,被值班的人拉響了警報。
第二天一早所有人站在操場上挨罵,鄭好聽著講台上校長以及主任的批評,忍不住跟一旁的人蛐蛐:「你說說這一屆是不是招的不對勁啊?咋傻子招了這麼多。」
「應該不是吧,」甘琪站在旁邊聽到她這話想了想,補充道:「也有可能讀書讀傻了。」
「唉,你說說這幫蠢貨呀,」就連沈鶴歸都忍不住感嘆道。
那邊被抓住的學生自然也是懊惱,誰能想啊,難得當個壞小子,出師未捷身先死。
但這回毛俊明倒有些幸災樂禍了,以往都是他帶的班闖禍率最大,可也沒鬧出過這麼離譜的事兒。
這一幫新來的小子倒好,直接來了個全校緊急演練,直接「預習」上了。
這下換成別的指導員倒黴了,拉響警報那小夥子的指導員別提有多憋屈。
以往他們都是看毛俊明熱鬧的,誰曾想這回輪到自個兒身上了。
你說要是他們能像鄭好他們那樣,能闖禍也能立功,或者至少闖了禍也不讓人抓著把柄,那倒也罷了。
好傢夥,這幫人要麼不吭聲,一吭聲直接給你「拉個大的」!
想到這兒,他更加氣憤,加緊訓這幫小子:「腦子要用,人要活絡點兒,別那麼死板!」
就在他們準備緊急集訓課程的同時,學校這邊也在琢磨一件事。
鄭好他們那次「反抗教官」的事,倒給校方提了個醒,他們準備帶學生來一場實戰比賽。
畢竟學的是指揮,總不能光紙上談兵,總得實際操練起來。
一旦涉及到這種較大規模的室外訓練,需要準備的東西就多了,一是場地,二是武器,還有訓練對手。
這些都需要和軍方協商合作,而且還有個問題,他們是海軍,但學校離海邊遠,要是拉著一幫學生跑到最近的海邊,等一切準備好,到了那天都冷了,也不實際。
於是校方打算先從海軍常用的登陸上岸,叢林作戰這一塊開始,逐步落實指揮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