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好一聽他又這語氣還想繼續跟他扛起來,反正他沒證據也不能拿自己怎麼樣。
「咳咳,鄭同誌,我們先說說為什麼去那個島以及把發生的過程說一下,畢竟到飯的點了,等下得吃飯了,」林紅旗見鄭好又要懟起來了,連忙在一旁提醒一下。 ->.
鄭好看像林紅旗想著給他個麵子,況且她耽誤確實太久了,再不回去,爹孃該急了,便說道:「我出海捕魚的,這魚沒捕到,總不能就這麼回去吧,那邊是我捕魚的常去地方,所以上麵有我東西,我那知道那些人好死不死就在哪。」
「而且搞清楚是我救了他們,要是靠你,他們早就丟海裡餵鯊魚了,」鄭好交代完不屑的翻了翻白眼。
心裡著嘀咕著該死的,她養的那些雞不會被發現了吧,要是有人發現她打死不承認,就說那是野生的,心裡期待著希望沒有被人發現,她那雞養了這麼久的,還有幾十隻呢。
「行,你這個說法說的過去,但是你說說你是怎麼擊敗那三名特務的,據我所知,那三名特務身上都攜帶武器,你一個小姑娘,」王少寬說著,還上下打量了鄭好一眼不屑的說道:「怎麼可以撂到三名持有武器的男人,你這一身功夫是哪裡學來的。」
「沒哪裡學來的,我從小打架打到大,所以手上功夫自然是有的,至於你說打贏人,那是因為我力氣比較大 ,」說著鄭好的肚子就響了起來,她到現在都還沒吃東西呢。
「還有沒有要問的,沒有我就要吃飯了我都餓死了,」鄭好當著他的麵把桌子敲砰砰響,就跟個熊孩子似的。
「怎麼可能,你就算力氣再大也不可能一個人就把那三個訓練有素的特務給放倒,那特務在我們這都能來去自如,更別說你這一個小姑娘,」王少寬根本不相信鄭好的話,他堅信著鄭好一定是哪個國家培訓的特務 ,不然不可能有這麼好的身手。
鄭好本身就煩,肚子又餓,聽到這話也學他上下打量著他看:「知道你廢不用說那麼多次,人家男人知道自己不行,不中用都會掖著藏著捂起來,你倒好說一次不夠,還要說兩次。」
「噗呲~」林紅旗在一旁做筆記的手一滑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然後見二人眼神看過來,又忍下去擺正臉,一本正經的樣子。
「我再次問你,你這一身武藝到底哪裡來的,」王少寬被鄭好說的恨不得堵了她的嘴。
鄭好也被問煩了:「你老是來來回回問這個有意思嗎,你會不會審還是耳聾,不會審一邊去少占著茅坑不拉屎,耳聾就去治,換個正常的來,我都說了,我力氣大,你要是不信就來試試。」
林紅旗他們是見識到了這姑孃的力氣了,聽她說要來試一試,連忙開口阻止道:「唉,鄭同誌,不用了,這個就不用試了,這個我信你。」
他瞬間想到了那幾個俘虜的慘樣,以及聽兄弟們說帶回來那三名特務的下場,要是對王少寬也沒個輕重,一不小心可以把他弄廢了,到時候也是麻煩。
奈何他的好心,王少寬不懂啊,他見鄭好一副要跟他試試的樣子,也點燃了心中的怒火說道:「行,試試就試試,我還真不信了,你的力氣能有多大。」
說著便沖鄭好過來了,鄭好見這傻帽肯當沙包出氣自然樂意。
王少寬也是打著想出口惡氣衝來的,誰曾想剛到她麵前,便一陣天旋地轉,背後一疼人已經倒地了。
下一秒迎麵過來的便是一拳「砰」的一聲砸他眼睛上了,鄭好知道這人不能當特務打,於是按照家裡收拾大哥小叔的力氣,開始揍了起來。
王少寬大小也是軍人出身的,下一秒便反應過來,開始格擋回擊,但奈何鄭好速度太快了,而且一隻手直接把他兩個手給壓在一起,基本上就是摁著來打的。
打完手之後鄭好還上腳踹,林紅旗一開始見王少寬找打也沒攔著,但是見鄭好開始上腳了,想到下麵的人說那名特務慘狀,跟軍醫傳來的訊息說已經廢了,連忙說道:「腳下留蛋。」
鄭好聽到他的話,一愣神,腳下一個沒收力踹王少寬大腿上了,「嘎吱」一聲腿斷了。
這一聲響,兩人都聽見了,王少寬已經被疼暈過去了,鄭好收回腳站在一旁跟個乖小孩似的說道:「這不關我的事啊,是你說話打擾了我的,他要跟我打的。」
鄭好當時一下有點慌,隨後便立馬扮可憐,反正她還小,是他要試的。
「完了…,」林紅旗腦袋裡閃現出兩個字,見鄭好又一副可憐兮兮的模樣,瞬間心想到呀,也是王少寬不對,幹嘛嚇唬小姑娘,小姑娘這一被嚇,下手沒個輕重,也怪不了誰,要怪也隻能怪王少寬這人,一大男人還欺負人小姑娘。
便安慰道:「不怕啊,小同誌,我找人去,你…你乖乖的啊,」邊說著便往門外走去了。
門外的戰士也聽見裡麵的動靜,見林紅旗出來,用眼神示意老大裡頭什麼情況,林紅旗交代他們看好裡頭後,便撒丫子的往外跑。
媽呀,還得去找徐政委救命啊,這齣事了。
徐聞正跟馮保國在商討著鄭好這事該怎麼處理,就見林紅旗跟被狗攆似的跑過來。
「怎麼回事,林紅旗你身為三營的營長怎麼行事作風這麼慌張,一點沉穩都沒有,」馮保國見林紅旗驚慌失措的樣子,不由得訓斥道。
「團~團長,政委,」林紅旗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王少寬,那小子找~找那小同誌麻煩,跟她打了起來,結果那小同誌一個沒收力,把那小子給打暈了,聽那動靜腿貌似骨折了。」
「什麼,」馮保國驚訝站了起來。
徐聞本來在喝著水的,聽這話「噗」的一聲,把水噴了出來:「咳~咳,怎麼回事,我不是讓你看著的嗎,這怎麼還能幹起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