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畫個圈站在圈裡頭,但是誰要是出了這個圈誰就輸,而且還有教官,你不覺得你們倆打我一個有點說不過去嘛?難不成你們自己一個人對我就打不贏,必須得兩人嗎?那這樣的話,教官你們的能力也就咦……嘖嘖嘖……」
鄭好說著一邊故作嫌棄的看著他們倆,擺出一副,難不成你們倆就這能力的樣子?
那兩人覺得這提議挺有意思,相視一眼便應道:「行,就按你說的來。」
「好嘞!」鄭好爽快應下,立刻從兜裡掏出個粉筆,圍著場地就畫了一個圈兒。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上,.超省心 】
圈畫好了,其中一人便主動退下,隻留一人在圈內。
鄭好二話不說,砰的一拳直衝對方麵門!那人下意識側身躲開,順勢抓住她的手腕就想借力將她扯倒,可一扯之下竟紋絲不動!
他正愣神,鄭好趁機一腳踹出,那人悶哼一聲,踉蹌著連退兩步,一腳踏出了劃定的界線。
「教官,你出局了,」鄭好笑眯眯地說完,轉向另一名教官:「教官,還練嗎?」
那名教官見同伴竟在眾目睽睽下落敗,當即挽起袖子:「練!來吧!」說著便與鄭好再度交起手來。
那人見同伴被鄭好借力給踹出去,知道防著這丫頭力氣,於是便跟她周旋起來了,鄭好也躲著他的速度,一個追一個躲轉圈圈似的轉悠著。
鄭好邊轉悠邊看破綻,硬打吧,自己比不上人家,但勝在就一個力氣大,隻要給她近著身就能把人給踹出去。
好不容易找著了一個機會,鄭好抬腿就是一腳,虛的朝他下三路攻去,那教官一嚇了一個激靈下意識手一擋。
鄭好見他中招了,直接一個跳起反踢一腳朝他胸口踹了過去,「砰」的一聲那教官直接原地飛了出去,啪的撞到地上。
但下一秒他就迅速一個彈起站了起來,抬手揉了揉胸口,這丫頭力氣夠大的。
鄭好見他這模樣便說道:「教官還來不?」
另一名教官見鄭好這丫頭囂張的模樣,便走進圈裡跟她槓上。
這回鄭好正好找到了對付他們的方法,轉著圈躲來躲去,那教官最後氣急敗壞地說道:「你躲什麼躲?難不成你隻會躲嗎?」
鄭好壓根不理會他的嘲諷,反正躲開不捱打就行。
隨後她看準一個機會,猛地出手,「砰」的一聲一拳揮過去,直接砸在那名教官臉上。
「哦耶,打中了!」鄭好驚喜得蹦跳起來。
那教官被打得一個踉蹌,猛地用舌頭頂了頂腮幫子,檢查牙齒有沒有問題。
幸好鄭好還知道分寸,沒敢太用力,不然真把人家牙打掉了,那可就是結仇了。
「砰……啊……砰砰!」這邊響起了各種慘叫聲,有教官的,也有鄭好的,但更多的還是教官的。
等高啟過來看的時候,那兩名教官已經捂著臉站到一邊了。
高啟打量了他們一下,疑惑地問道:「怎麼了?難不成你倆都沒幹過這小丫頭嗎?」
那兩名教官聽了高起的話,有些哀怨地說:「這丫頭力氣太大了,而且我們倆上了她的當。」
「你們倆幹嘛了?」高起一聽,驚訝地問。
兩人見狀,便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鄭好拿他倆沒辦法,就跟他們說換個玩法,讓他倆分開來訓練,結果這一下就給她抓著機會報復回來了。
高起聽了,低沉地笑了幾聲說道:「早就跟你們說過,這丫頭聰明,不要試圖去聽信她的話,誰叫你倆不聽的?活該呀。」
鄭好藉機乾贏那兩名教官,心情特別好,雖然今天還是捱了揍,但和昨天相比,明顯捱得少了。
而且教官傷得比她還重,她招招往人臉上招呼,那兩位教官少說也得頂著這張傷臉晃悠半個月。
沈鶴歸見鄭好今天心情不錯,便問道:「看來今天找回場子了?」
鄭好一聽,撞了撞他的肩膀,笑著說道:「還是你懂我!你等著看,待會兒你們就能看到那教官的樣子了。」
她說這話時語氣裡帶著藏不住的雞賊勁兒,活像隻偷油成功的小老鼠,又歡喜又得意。
高誌遠他們還有些不明所以,等真正看到那兩名教官時,才明白鄭好高興什麼,那倆教官的臉,簡直腫成了豬頭。
高啟那邊,其他幾人看著自己同伴腫得老高的臉,都忍不住笑了起來:「怎麼著?前兩天還說那小丫頭不過如此,今天就被揍成這德行啦?」
那兩人被同伴嘲諷,沒好氣地回懟:「嗬,行啊,明天換你倆去跟她對練,怎麼樣?」
另外兩人一聽,趕緊搖頭:「不了不了,隊長又沒叫我們去,叫的是你倆。」
說著,有人把目光轉向高啟問道:「隊長,你跟那丫頭練過沒?」
高啟聽了,淡定地說道:「對練倒沒有,不過這丫頭在我手裡吃過一回虧,要對付她也不難,她就是力氣大,你們得學會借力卸力,或者乾脆躲開她的重擊,抓她的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