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農活乾下來,本就因昨晚沒休息好而疲憊不堪,再加上一整天的體力消耗,等到吃飯時,哪怕麵前是香噴噴的大米飯和肉罐頭,大夥兒拿筷子的手卻都不由自主地發抖。
鄭好環顧四周,看到不少人都是這樣,心裡暗叫失策,就憑大家現在的體力,晚上哪還有力氣去「生擒教官」?
她不由得思索起來,必須換個法子,之前的辦法行不通了。
其他幾個班的聯絡人趁教官不注意,悄悄湊近鄭好問道:「鄭好,怎麼辦?他們這麼一搞,晚上我們根本就沒力氣行動了。」
鄭好當然也清楚,她低頭沉思,忽然注意到腳邊有一排螞蟻正整齊地向遠處爬去,便隨手拿了根小樹枝撥弄起來。
旁邊的人見鄭好還有閒心玩螞蟻,著急道:「鄭好你倒是說話呀!別玩螞蟻了,快說我們該怎麼辦?」
鄭好卻突然指著地上的螞蟻問:「這螞蟻你們誰認識?」
那人低頭一看,連忙跳開幾步說道:「離遠點!這螞蟻毒得很,咬一口又疼又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小說選,.超流暢 】
「又疼又癢?」鄭好眼睛一亮,彷彿想到了什麼。
她在身上掏了掏,發現沒帶容器,立刻說道:「快,找幾個人把這些螞蟻抓起來,找個東西裝好,晚上有用。」
大家一聽,頓時明白過來:「你想把螞蟻丟進教官帳篷裡?」
鄭好看了那人一眼說道:「你不是說這東西咬人很疼嗎?他們要是被咬了,半夜肯定會出來找藥,一旦落單,我們幾個對付一個還不是輕輕鬆鬆?」
正說著,突然「砰」的一聲,一個桌球朝他們飛來,鄭好伸手接住,看向遠處的一群孩子。
他們手裡拿著幾個簡易的桌球拍,一看就是自己做的,見她看來孩子們連忙喊道:「解放軍姐姐,能把球還給我們嗎?」
「好的!」鄭好正要丟回去,沈鶴歸卻突然攔住她:「等等,我想到個主意。」
他接過桌球,走到那群孩子們麵前問道:「小朋友,你們還有沒有桌球呀,哥哥用錢跟你們換幾個好不好?」說著掏出錢來。
孩子們一臉猶豫,這球是他們纏著大人好不容易纔買的,捨不得換。
沈鶴歸看出他們的心思,笑道:「這些錢夠你們買三個球了,回頭讓爸爸帶你們去買新的就行,」孩子們這才高興地換了四個球給他。
沈鶴歸拿著球回來,對鄭好說:「把你的蚊香拿出來。」
鄭好雖然疑惑,還是把自己那幾節蚊香遞了過去,覺得不夠又向別人要了些。
隻見沈鶴歸用匕首將桌球切成小塊,讓鄭好把蚊香碾成粉,又從杜耀祖那兒找來幾張白紙,將桌球碎塊和蚊香粉混在一起包成幾個圓球。
「簡易版催淚彈做好了,」沈鶴歸忍不住拋了拋手上的球:「晚上點著一個丟進帳篷,把出口一捂,他們忍不住就會跑出來,咱們就能直接擒人。」
鄭好一聽猛地拍了他肩膀一下:「可以啊!腦子轉得真快,可惜你之前做煙霧彈的材料沒帶來,不然那個才帶勁呢!」
沈鶴歸聽到這個話,都忍不住看著她心驚膽戰的說道:「咱們隻是想活捉教官,不是要整死他們……用那個搞不好得上軍事法庭了。」
鄭好一聽,訕訕地笑了兩聲,摸了摸鼻子,這不是整敵人整習慣了嗎?
到了晚上,可能是因為他們白天累了一天,吳龍根難得沒有在指揮他們,而是讓他們就地紮營休息,以班級為單位,自時尋找休息的地方。
大夥累得跟散了架似的,再也沒了前兩晚的精力折騰鋪位,基本上都是清理好地上的碎石,抱著槍倒頭就睡。
不一會兒,營地各處就響起了此起彼伏的呼嚕聲,就連站哨的兩人也困得東倒西歪,恨不得一隻眼睛站崗,一隻眼睛睡覺。
吳龍根和幾名指導員站在坡上,看著這群學生兵不由說道:「看來真是累壞他們了,要不是都是學生,我真想讓他們連夜趕往下一個集合點。」
毛俊明看著自己班上那群「小混蛋」個個累癱的模樣,難得心軟道:「算了吧,別太過分,真把這幫學生逼急了也不好。」
「逼急?就他們現在這模樣還能急得起來?我看都快成軟腳蝦了!」旁邊一名教官聽了忍不住嘲笑。
「行了,你們守夜也打起精神,別太掉以輕心,明天還要趕路,」吳龍根環視一圈,見學生們確實都睡沉了,這才撂下話轉身回帳篷。
不知是教官們也累了還是大意,今晚隻安排了四人輪流巡邏,守夜的教官見底下學生鼾聲震天,自己也忍不住偷偷眯瞪起來。
鄭好憑著強大的意誌力勉強睜開眼,輕輕推了推身邊的高誌遠想叫醒他,可對方睡得死沉,毫無反應。
鄭好乾脆一手捂嘴,一手在他胳膊上狠掐一把。
「唔……!」高誌遠渾身一顫,差點叫出聲,鄭好這才鬆開手低聲道:「醒了就去叫別人。」
高誌遠揉著胳膊點了點頭,有樣學樣地「幫助」其他同伴清醒。
鄭好正要去推沈鶴歸,卻見他已經睜開了眼,小聲說道:「醒了醒了,別掐!」
等該醒的人都醒得差不多了,大家悄無聲息地匍匐前進,有個別還困得直點頭的,旁邊的人便會「友善」地伸手幫他提神。
鄭好壓低聲音佈置任務:「我們先解決巡邏的教官,你們幾個待會兒換上他們的衣服,把這個到他們身上去。」
她說著掏出下午王革命他們抓來的螞蟻,被點到的幾人默默點頭。
鄭好帶著幾名老兵摸黑靠近,兩人一組分工合作,一人捂嘴,一人抱胸,另一人抱腿,同時發力,悄無聲息地把四名巡邏教官全部製伏,拖進暗處。
微弱的火光下,隻見衣物紛飛,不一會兒四名教官就被扒得隻剩褲衩,雙手被麻繩反綁在了身後,嘴巴被堵的嚴嚴實實的,瞪著一雙大眼,滿是震驚的看著麵前的這些學生。
鄭好朝其中一人麵前蹲下,低沉著聲音說道:「教官一晚不見咱們又見麵了呀,」說著對他揚起了一個十分甜美的笑容。
殊不知這笑容在那教官的眼裡就如同是惡魔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