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高誌遠有點好,就是信任鄭好,鄭好覺得不對勁的事情他們一定不乾,於是便說:「撤,撤,撤。」
幾人迅速往回走,下樓梯剛沒走兩步,他們就聽到陸陸續續有不少腳步聲。
不好,這明顯是驚動人了!但這周圍也沒東西,隻有樹,於是幾人就跟猴似的,一下子唰地往樹上竄了上去,屏住呼吸不敢吱聲。
眼看著幾名指導員就那麼直直地往廚房去了,等他們走遠之後,幾人迅速下樹,一溜煙地往宿舍跑去。
當廚房裡那幾名傢夥剛到廚房不久就發現不對勁,準備逃跑,但奈何對方早有準備,一個不落全給逮住了。
逃跑的時候嘴裡還叼著包子,所以被抓的時候自然也是嘴裡叼著包子抱著腦袋蹲下。
值班的負責人看著這幾名學生,頭疼地說道:「你說你們大晚上的不睡覺,跑來廚房偷包子吃,這事你們也幹得出來?」
那幾人聽到這話,相互對視一眼,嘆了口氣:「報告指導員,我們也沒辦法,晚上餓的睡不著啊。」
誰能想到出師不順呢?剛第一次偷就被逮著,頓時覺得難不成反應遲鈍?不如在團部敏捷了,不然怎麼會第一次來偷就被逮。
明明他們在團部偷幾次也沒被人逮過呀。 追書認準,超讚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當第二天通報聲響起的時候,高誌遠後怕地拍拍胸脯說道:「幸好幸好,好姐,幸好咱們發現的早沒被逮著,不然今天通報的就是咱們幾個了。」
鄭好聽到這話跟看白癡似的看著他說道:「廚房人又不傻,他蒸了幾筐饅頭自己心裡沒有數嗎?連著幾天都被偷,那肯定能發現啊,」她敢每次都去,是因為她能聽見動靜,不然當她傻啊 。
聽到鄭好這話,幾人嘆了口氣,高誌遠鬱悶地說道:「那看來我這沒吃幾天就又得挨餓了。」
「唉,咱們另外想想辦法吧,去廚房偷是別想了,」沈鶴歸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但沒給他們再去廚房的機會,學校就準備帶他們去外出拉練了。
因為學校裡指導員也好,教官也好,發現他們存在一個問題,那就是還是小集體的抱團,大家相互自成小團沒有融入大集體,這是不可取的。
拉練的前一天,鄭好摸索著她能帶的東西,零食吃的……哦,還把她的下飯菜給帶上。
雖然肯定知道拉練沒啥好吃的,但是起碼有個下飯菜都能多吃點,東西拿得差不多了,翻到錢包的時候,想了想還是帶上吧,萬一能用上嘞。
第二天一早,每個班就緊急集合,為首的人扛著班旗,整好隊伍跟著就出發,這次不但有他們的教官,還跟著每個班的指導員。
出發時,大夥兒還興致勃勃的,跟沒見過世麵似的,左看看右瞧瞧,特別是看到隊伍裡大夥都身穿軍裝,扛著班旗走在前麵,顯得格外精神。
鄭好他們幾人,從隊伍前頭慢慢溜達到了後頭,雖然不知道具體要去哪兒,但估計肯定會遠離人群。
果然,隊伍連續走了三四個小時之後,大家從一開始的興奮漸漸變得無精打采,不少人已經感覺堅持不住了,總教官見到這情形,便下令原地休息。
「哎喲喂,累死我了!」高誌遠一屁股坐在樹下,把鞋脫了下來,鞋裡進了顆石子,硌得慌。
可他這一脫鞋,鄭好立馬躲遠了:「咦,熏死了!」雖然自己的鞋脫了估計也差不多,但那味兒實在受不了。
鄭好四處打量,想找找附近有沒有能吃的,這時剛入春,野果還沒有,但野菜估計是有的。
東張西望之下,還真讓她發現了一樣東西,酸杆,也叫虎杖。
走過去掰了幾根回來,挨著沈鶴歸坐下,給每人分了一根,大家看著這東西,一臉好奇:「這是啥?」
鄭好把外皮撕掉,咬了一口說道:「吃吧,解渴的。」
幾人也沒懷疑,學著她的樣子撕了皮就吃,剛一進嘴,不約而同地「咦」了一聲:「酸死了!」
不過確實水分多,勉強解渴。
甘琪和甘雨坐在另一邊,注意到了鄭好他們的舉動,甘琪看見他們在吃酸杆,也沒吭聲,走到鄭好剛才摘的地方也掰了一根,分了一半給哥哥。
一入口,兄弟倆的表情如出一轍,酸得眼睛都眯了起來,但下一秒也承認,這東西確實解渴。
休息沒多久,急行軍又開始了,這回所有人都走得沒精打采的,連續徒步幾個小時不停,確實累得夠嗆。
也沒人問到底要去哪兒,反正跟著教官走就對了,問那麼多幹嘛?
和別人相比,鄭好他們這一路倒是舒服不少,鄭好認識的東西還算多,但更關鍵的是有杜耀祖在,他是桂省的,桂省山裡能入口的東西,他基本都認得出來。
一路上他東摘一點,西采一點,不時分給大家嘗嘗,所以幾個人嘴一直沒閒著。
走到一條小河邊,隊伍終於再次停下,宣佈就地休息,吃午飯。
中午的口糧就是每人帶的單兵乾糧,高誌遠掏出一包餅乾,看著那硬邦邦的樣子嘟囔道:「這玩意兒又硬又難吃!」
「難吃也得吃啊,不然餓肚子嗎?」王革命也不喜歡,但沒辦法。
倒是杜耀祖突然從揹包裡抽出一條鹹魚,亮在大家麵前,眾人看看鹹魚,又看看正在乖乖啃餅乾的杜耀祖,齊齊伸手推開:「謝了,鹹魚還是算了吧,現在本來水就不夠,我們又沒帶鍋,不敢喝生水,再吃鹹魚更渴死了。」
沈鶴歸忽然把吃了幾口的餅乾往兜裡一塞,說了句:「我去林子裡看看,」說完拿上匕首就朝小河邊的樹林走去。
鄭好走累了,不想動,就沒跟去,倒是高誌遠連忙喊道:「等等我沈哥,我也去!」
他倆離開後,王革命和杜耀祖下意識地朝鄭好這邊靠了靠。
曾為民注意到有兩個學生往樹林裡走,皺了皺眉,過來問道:「他倆去哪了?」
王革命立刻站起來回答:「報告教官,他們去解小手了。」
曾為民聽罷沒再多說,轉身回去了,隻要知道學生去向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