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別說,到了第三天,他們把那些撿來的石頭都裹上了厚厚的海鹽,為了增加粘性,還弄了膠水混在裡頭,就等著「實驗品」出現了。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前兩次的教訓太慘烈,對方這天居然沒有出現。
鄭好他們等了兩天都沒見人影,有人嘀咕道:「他們是不是不敢來了?」
沈鶴歸摸著下巴想了想,說:「我估摸著是,畢竟你想,連續兩次在我們手裡吃癟,再蠢的人也知道暫時避避風頭吧。」 解無聊,.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唉,可惜了,咱們精心準備的『好東西』,居然沒派上用場,」胡讓明看著身後那堆石頭,一臉惋惜。
這話一出,引得旁邊的人都看向他,有人摟著他的肩膀笑道:「哎喲,讓明不錯嘛!現如今你這打別人的勁,那是嘎嘎猛啊~看你這細胳膊細腿的,沒想到爆發力這麼強!」
胡讓明一聽這話,瞬間有些不好意思,拉了拉帽簷不吱聲了。
誰知他這反應反而讓周圍人更想笑了,好幾個湊過來繼續調侃他。
等確定那群龜孫子不敢回來了,大夥這才啟程返航,畢竟身上多少都帶了些傷,雖然已經簡單處理過,但有些還是得回去讓軍醫仔細檢查一下才能安心。
主要是其中一人被砸中了胸骨,這兩天一直隱隱作痛,鄭好擔心是肋骨骨折了。
等他們返回上岸之後,兵分兩路,一隊人回去交卸槍枝彈藥,另一隊則去軍醫處檢查傷口。
一圈檢查下來,幸好基本都是皮外傷,那個被砸中胸口的人也還好,並沒有骨折,但軍醫還是開了病假條,讓他臥床休息一週。
這張病假條一拿出來,瞬間引來了大夥兒羨慕的目光。
等吃飯到食堂的時候,他們這一堆人身上明顯帶著傷,於是立馬有人好奇地湊過來詢問:「咋的,是不是開架了?」
畢竟他們也知道鄭好那波人去幹嘛了,每次一開架大夥就會討論起來分享一下經驗,好下次改進。
馬俊他們一聽問起自己的「戰績」,立馬興高采烈地把幹的事情說了出來,還說道:「你們是沒看到那群孫子,我跟你說,笨得喲!就可惜我們後麵準備的東西沒用上。」
馬俊這話一出,那些人也琢磨起來了:「是呀,這方法可行啊,下回我們也用這個!」
也有人接著著說道:「下回咱們可以拿一些空酒瓶去,那酒瓶子砸身上也疼。」
他這話一出,旁邊的人接話道:「還是別吧,那酒瓶子留著還能換錢呢,拿去砸他們得不償失。」
「就是,給我們自己人拿來練習多好,何必給他們呢?」
還有人突發奇想:「如果蜜蜂能跟著走就好了,到時候拿蜂巢砸過去,蜜蜂就叮過去了,他們估計壓根沒時間還手。」
這話一出立馬被人否了:「你可拉倒吧!別到時候蜜蜂無差別攻擊,咱們也被叮,那可就是兩敗俱傷了,你這主意出得不行啊。」
鄭好在一旁吃著飯,聽著他們討論哪個主意好,哪個主意不好,有些瞠目結舌,合著這是開啟了他們的「新世界」呀?
臨近過年了,想到今年有不少戰士年後就要去學校報到,所以這回吃的也算是一場散夥飯。
馮保國跟炊事班交代,今年的年夜飯要弄得豐盛點,畢竟到時候軍校畢業後,也不一定還會再回到這裡,這也相當於一場送別宴了。
大夥都心知肚明,所以到了過年那天,都紛紛參與製作年夜飯,分成了幾個小桌,天南地北的家鄉菜擺得滿滿當當。
以往他們過年吃的餃子裡,塞的彩頭五花八門,各種餡都有,但今年徐聞特地叫人拿了些硬幣到炊事班,讓他們洗乾淨包進餃子裡,看誰能吃出彩頭來。
到了年夜飯那天,鄭好跟著大夥起鬨,喝了不少酒,領導具體說了什麼,她玩得開心也沒太記住,大體不外乎是說新的一年要如何如何,最後祝願他們學業一路順暢。
那一晚大夥都喝得很盡興,相逢即是緣分,他們在一起待了兩三年,終究還是到了要分別的時候。
臨出發這天,團部給他們安排好了車票,準備送他們到火車站,鄭好他們大包小包地帶上了全部家當。
三寶蹲在鄭好的肩膀上,腦門上還戴著一頂迷你的小軍帽,這是吳爽給它縫的。
本來吳爽想叫鄭好把三寶留下來,但三寶不肯,硬是要跟著鄭好,惹得吳爽直說「白養它這麼多年了」。
學校裡當然不能帶寵物,但沈鶴歸說可以把三寶先寄養到他爺爺家,到時候放假他們就去看它。
鄭好要去讀書的事情也跟家裡說了,所以今天一家人都請了假來火車站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