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次弄下來之後,弄得他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了,鄭好見他收住了眼淚,便拍了拍小屁股說道:「就你這小豆丁,我還收拾不了?」
但下一秒「蹭」的一下鄭好連忙領著這小傢夥的後領給提溜起來了,下頭卻已經開始下起了「小雨」,「嘩啦啦」淋了鄭好一手臂都是。
鄭好瞪了他一眼說道:「你這小子,好樣的,竟敢尿我一手!」
但他回給鄭好的就是「啊啊」兩聲,隨即吮手指頭的聲音響起。
鄭好隻好提溜著這小傢夥,跟拎小狗崽似的往家裡頭走。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一進門便喊起來了:「大姐,大姐,這小子尿褲子了,快快快,給他洗個澡去!」
鄭舒一聽,便放下手裡的活,見鄭好拎著她兒子跟拎狗崽子似的,好笑地接了過來。
一摸,果然尿布跟外頭的小圍裙都濕了,連忙開始解起了小圍裙。
尋春花轉身去廚房灶台裡頭舀了兩勺熱水,放到院上的木盆裡麵,又去找了一下阿濃的尿布跟新的小圍裙。
等鄭舒把小傢夥剝乾淨放到盆裡洗澡的時候,鄭好手又閒不住了,湊過來捏捏他的小胳膊小腿的,雪白雪白的,藕節似的,看著就讓人想咬一口。
但她的力氣大,哪怕是再小心,還是不免會讓孩子感覺到疼,這不,小傢夥被捏得不樂意,不舒服了,便皺著眉頭,一臉不高興地看著鄭好。
鄭好見他這樣,朝他肉嘟嘟的屁股輕拍了一巴掌,說道:「摸你咋的?你都尿我一手了!」
說到這,她又反應過來自己手上還有尿,於是趕緊走到水缸邊,舀了水衝起手臂來。
幸好之前把袖子挽了起來,不然的話,這件衣服也得弄得一身味兒。
在家的日子還是比較快樂的,時不時逗逗小外甥,帶著幾個妹妹大晚上去捉沙蟹,弄來做沙蟹汁。
日子就彷彿回到了當初沒有參軍時,在家裡無憂無慮的時候一樣,玩的時候時間總是過得特別快,短短幾天的假轉眼就沒了。
鄭好站在停泊處,背著她那重新被塞得滿滿的揹包,裡頭裝的都是父母姐姐對她的愛,懷裡還抱著一大瓶沙蟹汁。
她看著眼前的一家人,除了讀書的那幾個,剩下的都到了,鄭父也不知道該說什麼,隻能習慣性地叮囑一句:「注意安全,出任務的時候要小心點,別受傷了。」
尋春花也說道:「要是想吃什麼了就寫信回來,我做好給你寄去。」
等上了接她的船,鄭好揮了揮手,讓他們趕緊回去,不用再送了。
回到團部,鄭好剛進宿舍放下手裡的東西,那群「聞著味兒」來的傢夥就敲響了宿舍門。
鄭好「砰」地把門拉開,見他們杵在門口,沒好氣地說道:「沒東西,這回沒帶能吃的,」說完揮手十分嫌棄地讓他們滾蛋。
大夥一聽,立馬湊上前來說道:「哎呀好姐,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們呢?我們也不是專為那口吃的,這不是幾天不見,想你了嗎?」
鄭好眯了眯眼睛,望著說話的那人,擺出一個「你覺得我信嗎」的眼神。
那人看到鄭好這眼神,嘿嘿笑了兩聲。
但正如沈鶴歸所說,等到高考錄取通知發放那天,徐聞把他們幾人叫到辦公室,將那份錄取通知書遞到他們麵前。
他神情複雜地望著鄭好,眼裡有欣賞,更有不捨,他們培養了這麼久的好苗子,一旦進了學校裡頭,肯定被更多人看到,就不知道還能不能回到他們團部了。
畢竟惦記著她的人肯定也很多,正如徐聞所說的,惦記著鄭好的人確實不少,就比如大洋彼岸的某人。
實驗室事件發生後,他被問責,撤職,就連以往與他利益相關的人,都不敢冒險保他,可想而知這件事情鬧得有多大。
但更令他絕望的,是月底寄來的帳單,看著帳單上的金額,他直接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醒來之後,他砸鍋賣鐵也湊不夠那筆錢,迫於無奈,隻好與查爾德的老闆簽訂了分期付款協議。
鑑於史密斯的能力,那位老闆倒不擔心他還不起,隻是未來十幾年,甚至二十幾年,史密斯恐怕都將因為這批珠寶窮困潦倒,除非他能夠研發出更先進的武器。
鄭好彷彿看出了徐聞的心思,開口說道:「政委您放心,等我畢業了,隻要您還要我,我一定還回這兒來,這裡就是我的家,我哪兒都不去,就守在這兒!」
徐聞一聽鄭好這話,一拍大腿說道:「行!這話可是你說的,不能食言!到時候你必須得回我這兒來!」
鄭好點頭應道:「當然,我說話算話,絕不食言。」
徐聞見鄭好做出保證,心裡頓時舒暢了許多,隨即看向一旁的幾人,大家見徐聞看過來,立即敬禮保證:「政委,我們也會回來的!」
他們已經習慣了這裡的生活,隻要部隊需要,他們都會回來的。
這番話果然讓徐聞安了心,等他們離開後,他一個人在辦公室裡樂嗬嗬的,回到家還讓媳婦給斟了一小杯酒,美滋滋地慢慢喝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