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們不停地嘗試這種登艦的方法,其他腦子靈光的戰士也被吸引,紛紛招呼同伴跟著試了起來。
幾次磨合後,大家逐漸找到了感覺,雖然下麵的人依舊會被鄭好踩得往下沉,但已經能夠迅速反應過來,並及時浮出水麵。
在鄭好又一次成功爬上去之後,她反身用腳勾住欄杆,整個腰部向下探去,伸手拽住了沈鶴歸。
沈鶴歸借著她的力道,一腳踩在船身上用力一蹬,也跟著翻了上去。
但這動作並不輕鬆,需要極強的腰部發力,上來之後,沈鶴歸頓時感覺有些吃力。緊接著,兩人又用同樣的方法把高誌遠拉了上來。
他們這邊的訓練自然引起了岸上人的注意,梁國棟拿著望遠鏡看了看,好奇地問道:「這幾人在幹嘛呢?」待他看清楚鄭好他們的動作後,不禁疑惑道:「用這種方式登艦?誰教他們的?看來他們跟著出去學到了不少東西啊。」
梁國棟是知道這種方法的,早些年他們也會訓練這個,但隨著裝置逐步先進,這種登艦方式漸漸被淘汰了,畢竟練習這個容易傷人,尤其容易傷到腰。
看到有人好奇地跟著練,他想了想,便及時叫人過去暫時阻止了,大夥聽梁國棟說這種方式若沒練好容易傷腰,這才壓下了好奇心。
梁國棟見他們確實對這個感興趣,便說道:「如果你們真感興趣,下次培訓我可以教你們練這個,但絕不能私自胡亂練習,萬一把腰傷著了,那可就是一輩子的遺憾,聽到沒有?」
「聽到了!」大家齊聲應道。 【記住本站域名 看書就上,.超讚 】
聽說這方法是鄭好先試起來的,梁國棟也好奇地問她:「這個誰教你的?」
鄭好聽了撓撓頭說道:「沒人教,我就是看別人這麼幹過,好奇跟著試試罷了。」
梁國棟聽後說道:「好奇歸好奇,但不能亂試,有些動作一旦落下傷病,後悔一輩子都晚了。」
鄭好知道梁國棟是為自己的安全著想,便識趣地點了點頭。
好在馮保國說話算話,沒過多久就把鄭好的假條批下來了,鄭好拿到假條後,馬不停蹄地回到宿舍開始收拾行李,盤算著明天一早搭炊事班的船回家。
她這邊叮鈴哐啷地收拾東西,自然也引起了路過的人注意。
胡讓明見鄭好正大包小包地收拾,好奇地問道:「好姐,你幹嘛呢?」
鄭好轉頭一看見是胡讓明,笑著說:「團長批了我假,明天回趟家,過幾天就回來,到時候帶好吃的給你們啊!」
胡讓明一聽,情緒有點低落,他也有些想家了:「真好,我也想爹孃了……」
鄭好看他那神情,笑了笑說道:「你家有點遠,估計得等過年看看能不能批假,我家近,一趟船就到了,所以團長他們更好批。」
胡讓明聽她這麼一說,掐指算了算,確實有點遠。
可他突然又想起高考的事,估摸著過完年他們就得直接去學校報到了,回家的事還真說不準。
鄭好心裡卻另有一番盤算,這次回去,得找她那便宜姐夫好好問問情況。
而此時,許樵風還完全不知道他的小姨子正準備回來,他正抱著兒子輕聲哄著。
孩子還小,昨天發燒折騰了一整晚,今早才退下來,為了照顧孩子,他今天特意請了假沒去學校上課,因為這小傢夥突然誰也不要,隻要他。
尋春花在屋裡頭把開的藥煮好,對著外頭的許櫵風喊了一句:「小許啊,把阿濃抱回來,該喝藥了!」
「唉,好勒!」許櫵風在外應了一聲,抱著孩子往屋裡走,小傢夥快五個月大了,養得白白胖胖,肉墩墩的十分可愛。
小傢夥一看奶奶端著一碗藥,鼻子動了動,聞到那味道,一個勁轉身往爸爸懷裡鑽,說什麼都不肯轉過來。
尋春花被這小機靈鬼逗笑了,說道:「你這娃像你二姨,你二姨小時候也鬼精鬼精的,一說吃藥就往你爺爺懷裡躲。」
許櫵風聽到嶽母提起二姨子的事,也跟著好奇起來:「娘,阿好小時候也像阿濃這樣嗎?」
尋春花聽他這麼問,便說:「可不是,阿好小時候更厲害,早早聞到藥味就知道裝睡,說什麼都不肯醒。」
「還得是你爹,知道這丫頭在裝睡,就彈她腳心,撓她癢,活生生把她弄到沒辦法了,這才睜眼。」
「可一睜眼知道要吃藥,就各種耍賴,說什麼都不肯吞,但好在這丫頭從小身體好,也沒生過幾場病,不然我跟你爹還不知道要被她折騰成什麼樣。」
許櫵風想了想自家小姨子那活蹦亂跳的樣子,又看了看懷裡的兒子,不由笑了起來。
「來,你把他腳夾著,我來喂,」尋春花讓許櫵風抱著孩子坐下,夾住他的腳,這才一點點餵了起來。
小傢夥吃藥不肯配合,腦袋使勁轉,但人小力氣也小,怎麼轉也轉不過大人,被灌了一口苦藥之後,便哇哇開始哭,喝兩口哭幾聲。
等喝完藥,更是看都不看尋春花,把腦袋一個勁往爹懷裡埋,哭得委屈極了,肩膀一聳一聳的,沒一會兒,許櫵風的胸口就被他哭濕了。
感受到胸口的潮濕,許櫵風拍了拍他的小屁股說道:「也不知道你像誰,小小年紀脾氣就這麼倔,我跟你阿孃可都不是這樣的。」
他又想到嶽母剛剛說兒子像他二姨子,不由沉吟道:「該不會像你二姨吧?不過像你二姨也好,男孩子性格外向一點是好的。」
看著自己懷裡小小的一團,許櫵風的眼神也不由得溫柔起來。
尋春花見他這樣子,便說道:「小許,他睡了你就把他放下去,別老抱著,別給他養成這種習慣,不然到時候你們夫妻倆要是去外地了,你要上課,小舒一個人對付他可就難了。」
「哎,好的娘,我知道了,」許櫵風聽嶽母這麼說,又看了看懷裡的小不點,這才把他輕輕放進院中的搖籃裡。
小傢夥已經睡著了,哭得小臉紅撲撲的,尋春花見狀,拿了個帕子給他擦了擦臉,又拿了個碎布做的布娃娃塞進他身邊,端詳著這孩子說道:「越看他越像阿好,這脾氣呀,還真是如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