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雷爻那出來,鄭好心情明顯不美了,沈鶴歸他們自然也察覺到了,聯想到鄭好拎著那一大包東西去找雷爻的情形,大致也猜出了是什麼。
高誌遠見鄭好怏怏不樂,湊過來說道:「好姐,咱彆氣餒了,那東西來歷有問題,就算雷隊長給你,你拿了也容易出事的。」 【記住本站域名 伴你閒,.超方便 】
鄭好聽到他這話,看了他一眼說道:「我能不知道嗎,但是多好看呢,布靈布靈的,閃閃發光的!」
王革命聽到她這話也說道:「好姐,你要不靈不靈閃閃發光的,回頭我去海邊給你撿幾個玻璃瓶子,那東西被海水洗得也會不靈不靈發光的。」
鄭好聽到他這話,白了他一眼:「我要那個幹嘛?我要的是寶石,鑽石啊!」
她這哀嚎聲,連屋裡的雷爻都聽見了。他掂了掂那袋東西,想著如果真給鄭好一個,她會不會就屁顛屁顛地跟著自個走了。但隨即理智上頭,很快讓他打消了這個念頭。
一切準備妥當之後,雷爻拿著這袋東西交給了高啟,囑咐他把東西跟人都帶回京市去,特別強調這袋東西讓他暫時先別交那麼快,一切等自己回來再說,他怕愣頭青直接交上去,到時候啥也沒落下。
高啟自然懂他的意思,便點點頭表示自己知道了。
等飛機起飛走後,輪到鄭好他們愣住了,她看看雷爻,猶豫著問道:「雷隊長,那我們怎麼辦?沒有飛機了?」
雷爻瞥他們一眼,隨後說道:「怎麼辦?回南島唄,還能怎麼辦?難不成你想跟我一起回京市啊?」
鄭好一聽,趕緊搖搖頭說道:「啊,回南島好,回南島好,走吧走吧。」
跟這邊的兄弟部隊道別之後,便由陸正寬派人護送他們從這邊前往南島海域,倒是鄭好看著一旁的陳蟄,很是稀奇,這人怎麼也跟上了?
陳蟄看出鄭好心中的疑惑,便對她說道:「鄭好同誌,正式跟你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陳明,此次跟你們去南島是去訪友的。」
「哦,你好,我叫鄭好,歡迎歡迎,歡迎回南島」鄭好一聽,雖然也猜到了他的名字可能是假的,但沒想到這小子那麼爽快,直接開啟天窗說亮話表明身份。
隨即又說道:「我們南島好吧?是常年氣溫適宜,水果又多,吃的又多,除了有的時候得吃粥、紅薯,沒有米飯吃,但起碼風景好。」
「怎麼樣,我看你骨骼清奇,而且反應靈敏,也十分適合我們海軍,要不要來我們那邊,而且我跟你說,我們團長人可好了,那對下屬叫一個有疼愛有加的,跟著他你不吃虧的!」
坐前排的雷爻聽到鄭好在後頭拚命推銷他們團長,試圖把陳明給拐過去,一個沒忍住,拿起一旁的帽子朝鄭好砸了過去罵道:「小王八犢子,幹什麼呢你,打起我的人主意來了!」
鄭好頭一歪躲過了那個帽子,穩穩地接住,聽他話便說道:「冤枉啊大隊長,我隻是跟陳明同誌好好探討探討一下嘛,畢竟確實南島的天氣,環境,地理,文化都是挺好的,以後肯定能夠發展起來,所以留在那不吃虧!」
「哼,」前方的雷爻輕哼兩聲說道:「那我倒替他多謝你,替陳明考慮這麼多。」
鄭好聽到他這話,故作不好意思地:「哎喲,不用謝不用謝,來者是客,來者是客了,就算不來我們這,去做做客也是好的嘛,對吧,陳明同誌。」
等到達南島下船的時候,鄭好他們被帶到了馮保國辦公室裡頭 馮保國見雷爻打頭進來,剛想要說什麼,看見他身後的人,噌的站了起來,跟見鬼似的,三步並做兩步,一把跨過他的書桌,就往他身後沖。
高誌遠見馮保國朝自己這邊衝來,連忙說道:「團長我們回來了,但你也不用那麼激動吧?怎麼,要給我們來一個有愛的抱抱嗎?我也不嫌棄的。」
高誌遠說著展開懷抱,準備跟馮保國來一個意外的抱抱,他想著是不是他們這次出海出任務太危險了,所以馮保國提心弔膽害怕了。
但誰知馮保國直接越過他,「砰」的一聲抱住了他旁邊的陳明,弄得高誌遠尷尬地張開雙手,隨即立馬收了回來,十分疑惑地看著他們倆,啥情況啊?
隻見馮保國用力抱了抱陳明,猛的拍了拍他的背說道:「你這小子!你這小子!我就知道你不會死!你這人屬兔的,狡兔三窟,命長的很呢!」
陳明聽到馮保國的話,也跟著拍了拍他道:「叔叔,我回來了,我沒事,您不用擔心。」
鄭好聽到他倆的對話,這才立馬反應過來合著他們倆認識的呀!
馮保國放開陳明之後,上下檢查他一番,說道:「走,去醫務室看看,身上有沒有受傷的地方?有沒有哪裡疼?」陳明聽到他這話,悄悄藏起了之前受過傷的小手指。
「叔叔,我沒事,好的很呢!」陳明見他這緊張的樣子便笑了笑,還給他轉了個身看。
「嗯,確實沒事就好,沒事就好,」馮保國見陳明確實安然無恙,又看上一旁的雷爻,見他沒反應過來,直接一拳頭朝他揮了過去。
雷爻條件反射性的一躲,緊接著兩人就在這不大的辦公室裡打了起來。
鄭好他們迅速退到門外,看著吃瓜。
「哇喲呀,看著不錯呀,咱們團長老當益壯啊,居然也沒有很明顯的下風嘛!」鄭好邊看邊點評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