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反應就是他的資料庫,想到這兒,他立刻趕了回去,抵達實驗室時,火已經被撲滅,幾名死亡的安保人員也已被轉移處理。
他心頭一緊,顧不上別的,趕緊帶人沖向資料庫,人已經沒了,可資料絕不能有事。
一到資料庫門口,他搶先輸入密碼,推門闖入,卻聽到一聲「嘎達」的異常響聲,他暗叫不妙。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書庫廣,.任你選 】
果然下一秒,「砰」的一聲巨響,整個資料庫猛然爆炸,火光四濺,強烈衝擊波將所有人狠狠掀翻在地。
史密斯頭部重重撞在地上,當場失去了意識。
現場一片狼藉,跟在後麵的埃裡克也被炸飛,但僥倖沒有昏迷,他顧不上史密斯,急忙朝周圍喊道:「快!快去搶救資料庫!」
他清楚,就算史密斯醒來,第一件事也一定是保住資料,資料庫一旦沒了,一切就都完了。
眾人手忙腳亂地拿起滅火裝置衝進現場,裡麵爆炸威力極大,不少裝置被震得支離破碎,那些紙質資料已經開始燃燒,火勢迅速蔓延。
而此時,機場那邊的雷爻一行人並沒有登上原定的飛機,他們等到史密斯一行人離開後,迅速轉往碼頭與鄭好會合。
原本的計劃是乘機撤離,但鄭好堅決反對,認為乘飛機太危險,一旦出事絕無生還可能,不如改走水路,雖然慢,但至少更穩妥,更有迴旋餘地。
起初雷爻仍堅持原計劃,想親自乘機引開他們的目光,為高啟他們打掩護。
但大夥一再懇求,最終雷爻讓步,同意和大家一起乘船撤離,同行的,還有他們負責護送的一批研究人員和留學生。
但是鄭好他們到了碼頭,卻遇到了麻煩,之前溝通好的商船船長臨時反悔了,說接到政府通知,一律不允許外國船員上船,否則將吊銷他們的航行資格。
「所以很抱歉,不能帶你們走了,」船長這樣說道。
鄭好聽到沈鶴歸翻譯的話,看著高啟還在那邊溝通,她歪了歪腦袋,走上前在眾目睽睽之下,一手刀朝那船長頸部砍去,那船長悶哼一聲,當場暈倒在地。
鄭好表示唧唧歪歪幹嘛呢,早砍跟晚砍有什麼區別,最後不都得上船嘛。
沈鶴歸立刻上前扶住船長,幾人迅速登上商船,船上的其他船員見他們上來,雖然有些意外,但想到之前團長確實囑咐過會有幾名外國船員上船,便也沒多說什麼。
畢竟他們經常幫忙「偷渡」,報酬也會分到每個人手中,大家都心照不宣,隻是有人低聲提醒道:「老實待著,別鬧事。」
但下一秒就看眼前的人朝他們舉起了槍,瞬間意識到不對勁了,沈鶴歸看著他們便說道:「別誤會,我們並不想跟你們發生什麼,隻是需要你們把我們送到太平洋海域區就可以了。」
在真理的麵前一切都是好說的,所以剩下的船員也十分的配合著他們,畢竟沒有辦法,他們有真理在手。
高啟望著窗外,眼神十分焦急,他們原本預估的時間是史密斯發現之後會立刻追來,這意味著留給他們的時間並不多。
鄭好啃著一塊麵包走了過來,見他這副模樣,便說道:「淡定點,他們應該很快就能趕到了,你放心,史密斯這會兒估計正在跳腳呢。」
高啟聞言眼神一凝,看向她問道:「你做了什麼?」
鄭好聽了,笑嘻嘻地回答:「怎麼能說我做了什麼?我可是遵紀守法的好孩子,我能幹什麼?」
「我隻不過在他檔案庫裡丟了個打火石罷了,」頓了頓,繼續比劃著名說:「如果他不去檔案庫倒還好,要是推門進去的話,估摸著裡頭就會『砰』的一下,變煙花了。」
高啟聽到鄭好的話,不由得愣住了,他沒想到鄭好居然會炸檔案庫。
想到這他看鄭好的眼神不由的有了一絲變化,這丫頭腦子轉彎轉的厲害呀。
兩人正說著,雷爻一行人已經趕到了,他們一上船,高誌遠就趕緊啟動漁船,隨著大部隊緩緩向外行駛。
此刻,他們混在漂亮國的魚漁船隊伍中,開始向太平洋方向前進。
醫院裡,史密斯清醒過來,一眼看到守在病床前的埃裡克,他猛地坐起身,顧不上頭暈,一把抓住埃裡克急聲問道:「我的實驗室!我的資料庫怎麼樣了?」
埃裡克連忙回答:「教授,教授,資料庫搶救回來一部分……但是我們被騙了!譚小姐那夥人根本不在酒店,他們跑了!」
埃裡克跟著史密斯這麼久,多少也有些應變能力,出事的第一時間,他就感覺不對勁,下意識派人去酒店詢問「譚小姐」是否安全,卻得知這夥人早就走了,他立刻將兩件事聯絡到了一起,意識到他們被騙了。
「不可能!」史密斯根本不肯接受這個事實,激動地反駁:「他可是跟我簽了合同的!」他突然想起什麼,連聲說:「合同!對,合同!快把合同拿過來!」
埃裡克趕忙遞過合同,史密斯抓著紙頁急促地說道:「快去查,包括那趟航班!還有,立刻聯絡艾文,我們被騙了!」
史密斯越想越急,本來就有腦震盪,情緒再一激動,頓時忍不住趴在床邊劇烈地嘔吐起來。
而此時,鄭好一行人已經隨著商船順利出發了,王建淮望著窗外的大海,忍不住老淚縱橫,哽咽道:「我終於……終於可以離開那裡,回到祖國去了。」
「早在五年前,我們就申請回國,但他們一直扣留我們的護照,連家書信件都不是我們親手寫的,本來以為這輩子都要困在那個實驗室裡,沒想到,終究還是能回到祖國的懷抱。」
高啟聽到他的話,輕聲安慰道:「王教授,您要相信國家從未放棄你們,早在你們出事的時候,我們就陸續派人來與你們聯絡。」
「可他們硬說你們自願留在漂亮國,不願回國,如果不是您的家人堅決不信,恐怕你們的國籍早就被改了。」
「是啊,建淮兄,我們終於能回去了,該高興纔是,」劉武鬆看著老友激動的樣子,也不禁感嘆道。
他摸了摸懷裡的骨灰罐,默唸道:「新元,我們要回祖國了……我說過,一定會帶你回家。」
想到往事,他難免感傷,當初說好一起來學習,將來回去建設祖國,可新元卻因病永遠留在了異國他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