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好他們啃著烤的香噴噴的雞腿,看著林紅旗那一幫人。
「營長,」楊紅軍他們立馬站起來,對著林紅旗敬禮喊道。
「這什麼情況,這小姑娘又是誰?」林紅旗指了指那被捆的五花大綁的人,其中還有兩個真是揍得爹孃都認不出來的豬頭問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
楊紅軍一聽營長問,便連忙把剛剛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林紅旗驚訝的看著蹲在那乖巧啃著雞腿的小丫頭,又看了看那兩個腫的跟豬頭似的人,還有停在礁島旁邊這艘破船,一時間有些陷入了沉默。
椰子堪比炸彈,這話是人能說出來的嗎。
「對了營長,這是團長發來的電報,」趙誌剛也連忙把剛剛發來電報遞給林紅旗看,林紅旗接過一看便說道:我知道了。」
然後看著他們說道:「先把屋子重新給你們弄起來,等會我帶著這些人跟著小姑娘回團部去。」
雖然鄭好對於剛出來才兩天就要被抓回去有意見,但是今天發生的事情也足夠抵消她沒有繼續捕撈的遺憾了。
林紅旗他們帶著戰士們開始乾起了活,重新修繕這座高腳屋。
鄭好跑過去問他們要不要幫忙,卻都被拒絕了說道:「你一個小丫頭坐在一旁就是了,用不著你。」
他們沒有見過鄭好的力氣,所以對於這些比較重的活計,就沒想讓鄭好插手
直到一名戰士舉著一個木板,突然間手一滑,眼看著木板就要砸到他,鄭好一個眼疾手快,一把握住拎了起來,往上一遞,上麵的人都傻眼了,這麼重的木板,這丫頭一隻手就舉了起來。
「拿著呀,」鄭好看他發愣提醒到。
「哦哦,好的…好的,」那戰士反應過來趕緊的接過。
鄭好見他們抬木板實在是慢,在這不大的地方,還要兩個人站在一排抬著往上遞,於是推開他們,雙手一個用力把他們要的東西舉起來,讓上麵的人拿。
他們都從一開始的呆愣,到後麵的習以為常了,在鄭好的幫助下,這個高腳屋很快的就回歸原樣了 。
一切都弄好之後,林紅旗便帶著鄭好跟她的漁船往團部走去。
甜水島離這路程也要近六個小時,到島上時間已經是晚上7點了。
這個島很大,但是沒有本地村民,全是駐守軍隊以及他們的家屬,看樣子是個生活區。
林紅旗先把俘虜關了起來,把鄭好安排到了招待室裡頭先住一晚,隨後便去跟團長去匯報工作。
馮保國一直在等著他們的訊息,在家裡吃完飯之後便一直抽著煙,時不時看向外麵想著有人來找他。
高金鳳見丈夫一直看著門外,不由得說道:「老馮,你今天這是怎麼了,見你一直眉頭緊鎖的,是有什麼事嗎?」
「沒事,就是軍務上的事情,你不用管我,你忙你的去吧。」
高金鳳正想說什麼,突然間外麵進來了一人。
林紅旗敬了個禮說道:「馮團長,有事跟您匯報。」
馮保國嗖一下站了起來,眼睛一亮:「走吧去會議室, 把大夥都叫來。」
到了會議室裡頭,該來的人都來了:「說吧林紅旗,你把今天大魚礁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說出來。」
「嗯,好的團長,」於是林紅旗便把大魚礁發生的事情都說了出來,底下人聽到他們還敢來挑釁,都怒不可遏。
「這幫死猴子去年是沒被我們打怕 今年還敢來惹我們,不過這回大魚礁的人幹的不錯,抓了七個回來,還收穫一艘油船,這下看他們怎麼把人贖回去,」馬勝利說著不禁笑了起來。
「不過,大魚礁駐守的我沒記錯的話,應該是楊紅軍他們那一班吧,不是說他們那個屋子被海風颳倒了,船也被吹跑了,難不成他們是開槍俘虜對方的嗎,」馬勝利突然想起這個事情。
「嘿嘿,這個你們就不知道了,楊紅軍他們的屋子破了之後,遇到了一艘漁民的船,恰好碰到他們過來挑釁,那漁民便拿椰子把他們給砸了,運氣好直接乾倒五個,後麵他們想逃,那漁民又朝著他們的船體砸去,直接把船體砸破了,這才生擒了,」林紅旗說出了鄭好。
「啊,還能這麼幹,拿椰子砸人,還把船砸破了,這不可能吧,那椰子雖硬,但也沒有說像鉛球一樣硬吧,況且距離還這麼遠,」不要說馬勝利不相信,在場的人都不相信 。
「真的,不信明天我帶你們去看看那小姑娘,她還跟著我回來了呢,現在在咱們招待室睡覺,」林紅旗見他們不信,便說明天讓帶他們去看鄭好。
大夥都相互看一眼,知道這人在團部就丟不了,便打算明天都去看看,這是何方神聖,聽著林紅旗的話還是位女同誌。
會議很快就散了,馮保國把林紅旗留了下來問道:你那個說的是否屬實,未免誇張了些,哪有人能夠扔東西扔這麼遠的,還是個女同誌,那是椰子,不是鐵球。」
「報告團長,我所說的一切都是事實,況且我去的時候我方的子彈一顆沒少,他們的子彈一顆也沒少,如果不是椰子砸中的話,那說不過去了他們會被我們生擒。」
「行,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辛苦了,」馮保國跟徐聞相互看了一眼,雖然還有待懷疑,但是畢竟人確實是帶回來了,於是徐聞便開始對外打電話了。
這時對方一定會發現少了人的,我們的人要首先知道最新訊息,以防被他國詢問的時候回答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