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馮保國他們收到下麵申請報考參加高考的名單時,看到上傳的名單,徐聞看了兩遍都沒有看到鄭好的名字,便疑惑起來,隨即想到什麼,立即叫人去把鄭好叫過來。
鄭好聽說政委找他,便趕緊收拾了一下自己,跑到了徐聞的辦公室門口喊道:「報告!」
「進來,」徐聞立即沉聲道。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超便捷,.隨時看 】
看著鄭好走進來,他拿出那份報名單放到鄭好麵前:「名單裡怎麼沒有你報名?」
鄭好一看那報名單,立即便知道徐聞問的是什麼意思,便說道:「政委,我隻有初中文憑。」
徐聞聽到鄭好這話,便說道:「這簡單,此次報考並不是說一定要有高中畢業證,隻要達到高中水平都可以參加報考,我可以叫團部裡頭給你安排一次考試,到時候考過了就行。」
徐聞還以為是什麼大事,沒想到卻是這個,表示這不是什麼難事。
但誰知鄭好隨即又說道:「政委,我不想參加高考。」
「為什麼呀?」徐聞有些不解了:「參加高考對你以後的人生可是有很大的好處的!」雖然他也捨不得把鄭好放走,但這明顯對鄭好以後的發展是有大幫助的。
「政委,你就當人各有誌,各有選擇吧,我的誌不在此。」
徐聞一聽這可不行,於是說道:「來來來,你坐我旁邊,我跟你詳細說說這高考對你的好處,以及你考上大學之後的好處……」
鄭好無奈隻好老老實實坐在旁邊,聽著徐聞講了半天,但還是那句話,就是不參加。
氣得徐聞是兩竅出氣,恨不得把這死丫頭的腦子給擰過來,怎麼就那麼擰巴呢?
但看她那死倔的眼神,他隻好揮揮手,讓這丫頭「滾蛋」,他氣不過,走到馮保國辦公室述說了起來。
馮保國聽到他的話便說道:「這有什麼的,不考就不考唄,老子沒讀多少書,就識得幾個字,不照樣領兵打仗,又不是搞那些研究的東西,要讀那麼多書幹嘛,再說了,平常時候就她那腦瓜子,不讀書照樣耍得你們團團轉!」
「這丫頭能力強,正好今年調整,她軍功也有了,可以升一升職位,」馮保國覺得鄭好不參加高考也沒什麼,他們是武將,會打仗就行。
「哎呀,我跟你說不清,」徐聞聽到他這話,又被他氣了一腳,頓時表示不想跟這個大老粗說話了。
鄭好出了政委辦公室,長呼一口氣,忍不住嘀咕:「怎麼平時沒發現政委這麼能說,跟個唐僧似的……唉……」說著忽然想起來:「哦對了,姐夫也是知青啊,得問問家裡什麼情況。」
正說著呢,她就收到了家裡寄來的信件和包裹,開啟一看,裡頭居然是一整套《數理化自學叢書》。
不由得納悶道,這書他們哪來的呀,把東西放在一旁,開啟信件,上麵寫著他姐夫準備參加高考,而且還弄了兩套書回來,特意寄了一套給她,說她姐夫去問過,現役士兵是可以參加的,讓她多多複習,到時候參加高考。
鄭好看著手裡的信,又瞥見一旁那遝書,有些抓耳撓腮了:「這是怎麼了?怎麼一個兩個的都要我讀書啊?」
而且許樵風什麼情況,這書如果她沒記錯的話,是很難得的,他有一套就不錯了,怎麼還有兩套,還能給一套寄給她?
想到這立馬寫了一封信,上頭滿滿的疑問,隨後又看了看那套書,拎著回了連隊,把書往沈鶴歸他們身邊一丟說道:「這個給你們。」
沈鶴歸猛地接住鄭好丟過來的書,開啟一看封麵,驚訝地問道:「這書哪來的?」
「我家人寄給我的,說讓我複習,但你們也知道,我壓根就沒想要參加,所以這書我也用不著,乾脆給你們用。」
「這不好吧,這是你家人給的,」沈鶴歸聽到鄭好這話,有些糾結。
鄭好聽到這話,笑了一下說道:「這有啥不好意思的,我又用不著,給你們用正好,行了,我走了,你們慢慢看吧。」
她這還等著家裡給她回信呢,看看什麼情況。
而另一邊鄭家,鄭軍,尋春花,許樵風,鄭舒坐在四方桌旁邊,三人一起盯著許樵風。
許樵風難得的臉上泛起一絲窘迫,不好意思,還有一絲慚愧。
他忍不住又喝了一口水,鄭舒見狀,直接把水杯從他手裡拿開,說道:「行了,你別喝了,你就說吧,你到底什麼情況?」
他們一直以為許樵風就如同他所說的,爺爺去世了,爸爸娶了後媽對他不好,他也就分了出來。
但你一個沒什麼倚仗的小子,怎麼能拿到這麼多書?而且鄭舒也想到,許樵風雖說也會幹農活,但家裡好像也沒怎麼缺過錢。
每回問他的時候,他就說是攢的,爺爺給的,想到這,鄭舒有些生氣了。
許樵風難得見她這麼大聲說話,更是有些不知道怎麼說,但該來的總得來,於是便交代了起來。
他把自己的家事一五一十全部說了出來,原來他是跟爺爺生活在一起沒有錯,父親娶後媽苛待他也沒有錯,隻是沒有把家世背景說出來而已。
他的母親是一位老師,姥爺家都是世代教書的,爺爺也是一位老師,更是一所學校的校長。
他爸在娶了後媽之後,後媽不是什麼好人,對他挑撥,所以他跟父親關係很差,爺爺就把他接走一起生活,這次下鄉也是因為他舅舅一家的關係。
爺爺去世之後,把他名下的東西都留給了自己,舅舅在爺爺走之後把他接走了,後來舅舅出事,他父親便跟他登報斷絕了關係,舅舅出事前安排他來下鄉的。
他身上用的錢都是爺爺留給他的,阿濃喝的奶粉和嶽母吃的一些藥,都是他托以前在老家的朋友幫忙購買寄過來的。
這次複習的書,是因為舅舅他們一家平反了,特意寄了複習資料過來。
他還有些沒說的是,舅舅,舅媽其實是想讓他帶著鄭舒跟孩子回城裡去複習的,但是他擔心鄭舒會不適應,所以拒絕了。
鄭軍抽了口煙,又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裡的菸捲,不禁心想,難怪總覺得這煙不一般,這小子時不時就能弄來些好煙孝敬自己。
想到這裡,他轉頭對一旁的許樵風說道:「你跟我出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