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麵上,鄭好他們的小艇上,每個人都有些惴惴不安,但眼裡充斥著興奮與緊張,興奮是因為下麵有個「大傢夥」,緊張則是怕那個「大傢夥」跑了。
這個訊息報上去之後,上級更是高度重視,立馬派出了兩艘獵潛艇,並從就近基地調派了十幾艘軍艦出發圍堵。
鄭好他們緊張的心情,直到看見馮保國坐鎮指揮艦趕來時,這才鎮定下來,他們沒想到,這次行動竟然直接由馮保國出麵指揮。 解書荒,.超靠譜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聽到鄭好他們匯報的訊息,馮保國立即派人下潛覈查,但搜尋一陣卻已找不到目標蹤跡。
再往深處去,水壓已非人體所能承受,他隨即下令安排軍艦在相關海域展開巡邏,密集投擲聲吶浮標,動用一切手段搜尋那艘潛艇的蹤跡。
由於目前尚不清楚那艘潛艇的級別和所屬勢力,其安全威脅性也難以評估,一切行動都以最高防禦等級展開。
直到看見越來越多的軍艦陸續抵達,高誌遠不禁感嘆道:「這下可以來個甕中捉鱉了!就看這群傢夥能在裡頭躲多久,要麼浮上來被我們抓,要麼憋死在裡麵!」
這一回,他們還見到了艦隊其他幾位指揮負責人,也得知水下還來了兩艘自家的潛艇,已悄然就位。
高誌遠連忙把自己所看到的潛艇特徵及方位詳細匯報,兩位指揮負責人對視一眼,點頭表示已清楚情況。
隨即,一場以「演習」為名的水下圍堵行動,正式開始了。
海底下,兩艘獵潛艇開始以最大的搜尋寬度向前推進,海麵上各艘軍艦封鎖各個出口,實施區域封鎖。
時不時啟動聲吶對海底進行掃描,但一無所獲,顯然,對方已經發現了他們,並關閉了一切電力係統,進入靜默狀態,這才難以追蹤。
但他們並不著急,畢竟對方在海底總需要氧氣和淡水,遲早得浮上來,這就跟貓捉老鼠似的,鄭好他們反倒覺得更有意思了,借著演習的名義,更是朝著海域發射訓練彈。
鄭好自己都不禁感嘆道:「當了兩年兵,還是頭一回開炮開得這麼明目張膽,這麼爽的!唉,希望底下那隻「老鼠」能多躲幾天,要不然這場貓捉老鼠一下子結束了,就不好玩了。」
胡讓明則好奇道:「好姐,你說說,上頭為啥不讓我們用魚雷轟底下呢?」
鄭好聽到這話回道:「我哪知道,這事你不該問我,該問沈鶴歸去。」
胡讓明想想也是,好奇地湊到沈鶴歸身邊推了推他,沈鶴歸看了他一眼說道:「此次行動主要應是威懾與驅逐,真要打起來,雙方都得承受不小的損失。」
還有一些話他沒有細說,畢竟他們的任務主要是執行命令,多餘的事不必過多打聽。
就這樣過了幾天,海底還是毫無動靜,王革命都忍不住說道:「這群人是王八變的嗎,這麼能憋氣,這都幾天了,他們還不見蹤影,是真不怕憋死在裡頭呀?」
就在他們討論的時候,演習又開始了,鄭好立刻叫馬俊調整方向,朝一個峽口駛去,她老覺得那「烏龜王八蛋」就在底下!
隨機想到什麼,轉頭說道:「胡讓明,你來操炮,剛好練練手,這種難得的機會,別浪費了。」
「唉,好嘞!」胡讓明高興地站到炮位後邊,鄭好想了想又說道:「我說哪你打哪,知道不?」
「嗯嗯,」胡讓明點點頭表示明白。
隨著演習指令開始,各處響起了火力轟炸聲,但要說最引人注目的,莫過於鄭好他們這裡,那炮打得,旁人都懷疑要是那潛艇真在底下,估摸著得被他們陰差陽錯打著。
主控製室裡,馮保國正跟別人談論情況,旁邊一位年紀約40歲左右的首長見著鄭好他們那邊,便說道:「喲,那個軍艦的兵不錯呀,看他那炮打得真叫一個漂亮!」
馮保國聽了,拿起望遠鏡看了看,疑惑道:「哪呢?哪艘?」
「就那艘……是個炮艇還是個快艇?怎麼感覺上頭的武器裝備那麼奇怪?而且為什麼還有人用手榴彈的?」
這話一出,馮保國迅速鎖定目標,哦,還真是!隻見鄭好正拎出一箱手榴彈,朝著不同方位,一個一個地丟。
「丟那手榴彈頂個屁用啊?」馮保國懷疑這丫頭就是閒得沒事幹,於是趕緊聯絡中控呼叫梁國棟,並告訴他:「你看看鄭好那艘船!」
梁國棟正在另一艘軍艦上,聽到團長這話,趕忙拿起望遠鏡看了起來,這一看,便看到鄭好在那歡快地扔手榴彈,頓時感覺自己的額角青筋跳了幾下,隨即立刻聯絡上鄭好那艘艇。
馬俊接到梁國棟的通訊,連忙喊道:「好姐,連長找你!」
「嘭——」鄭好剛扔出一個手榴彈,聽到馬俊叫聲,便從甲板處跑進駕駛室裡,接過通訊裝置說道:「報告連長,我是鄭好。」
梁國棟聽到鄭好的聲音,立刻說道:「你幹什麼呢,老實點,團長正看著你啊!」
鄭好一聽故作委屈巴巴地說道:「沒幹啥呀,這不演練呢嗎?」
「演練就演練,你好好練!你擱那扔什麼手榴彈?閒得沒事幹是吧?你那彈能幹啥?充其量炸個魚!」一頓劈裡啪啦的訓斥之後,鄭好委屈地「哦」了一聲,隨即結束通話了通訊。
等馮保國再次拿起望遠鏡檢視的時候,發現鄭好已經老實了。
倒是一旁的那位首長見鄭好沒再繼續扔手榴彈了,便笑著說道:「那艘軍艦上的是誰呀?看著投得還挺準的嘛。」
馮保國聽了他的話,淡淡說道:「沒誰,不過就是手下的幾個兵罷了,不值得一提。」
他這話一出,逗得旁邊幾人低聲笑了起來:「老馮啊老馮,你這人有個問題你知道不?有的時候你越想掩蓋某些人,就越會輕描淡寫的說,怎麼著,怕我們跟你搶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