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鄭好冒出水麵,大夥用力把她拉了上來,鄭好把重重的潛水服脫了下來,喘了幾口氣。
大家立刻圍了過來,特別是那幾個隨隊的考古人員,眼神迫切地望著她。
鄭好看著他們,報告道:「底下峽穀彎裡頭確實躺著一艘大貨輪,裡麵有不少屍骨,經過檢視,確實是當年小日子那時的沉船,但裡麵已經被海洋生物占據了,而且經過海水腐蝕,不少東西鏽壞得厲害,現在完全沒有辦法弄開。」 超好用,.等你讀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好,好,好!既然確定了方位,那我們就開始製定詳細計劃,鄭好,把你看到的儘量畫出來。」
鄭好一聽林紅旗的囑咐,便接過別人遞過來的紙和鉛筆,大致畫了一下沉船的位置,朝向和大小,隨後說道:「還有一個問題就是水壓,大部分戰士沒有長期在深水環境中作業的經驗,可能適應不了深海的水壓。」
「這個問題我們得另外想辦法——要麼找專業的人,要麼找合適的裝備,就目前我們的潛水服,根本下不到那麼深,就算勉強下去了,能執行作業的人也非常有限。」
林紅旗聽到鄭好這話,如實將這個棘手的問題反饋給了上麵,上麵隻回了一句話:「等著。」
這一等,就是好幾天。
這幾天裡,陸續有人嘗試跟著鄭好下潛到這片水域尋找沉船,一試才發現,能真正潛到沉船位置的人寥寥無幾。
要麼是海邊長大的戰士,水性極好,要麼是肺活量驚人的隊員,其他人根本觸不到底。
但他們也沒閒著,從小範圍開始清理海底的海洋生物,為後續打撈做準備。
直到一週之後,兩艘軍艦快速駛來,隨艦而來的,是幾個厚重的大木箱。
林紅旗帶人撬開箱子,裡麵是幾十套嶄新而厚重的潛水服,和他們平時用的完全不一樣,這些潛水服後麵連著一根長長的輸氧管,能持續供氧。
選拔出來的隊員穿上潛水服在隊友的攙扶下,「撲通」一聲跳進海裡,朝目標區域遊去。
不得不說,這新裝備確實不一樣,水壓感明顯減輕,行動也輕鬆不少。
到達沉船位置後,大家互相打了個手勢,他們沿著船體仔細檢查有沒有破洞,既然海龜能叼出銅器,要麼是有洞口,要麼是當初有物品散落在外。
繞船搜尋一圈,果然在另一側發現一個破洞,鄭好拿起長棍朝裡探了探,一隻受驚的章魚猛地竄了出來。
大夥見狀拿起工具開始拆解船體,首先要清理出一條能進入裡頭的通道,隨後將洞口擴大,直到能容兩人同時進出才停手。
鄭好率先潛入船艙,雖然光線昏暗,但依然可見一些箱子的輪廓,她試著拉出一個箱子,還挺沉。
一個用力拉起,眼前的海水立刻渾濁起來了,用力往外推了推,外麵有人接應,他們將牽引繩係在箱子上,用力拉了幾下,上方收到訊號,立即開始起吊。
箱子緩緩露出水麵,有人跳下去協助推扶,當它穩穩落在甲板上,隨行的考古人員立即開始清洗箱體表麵,清洗之後,發現箱鎖早已鏽蝕,輕輕一掰就斷裂開來。
開啟箱子,發現裡麵裝滿了各式瓷器,雖然被海水長期浸泡,但上麵的花紋依然清晰可辨。
隨行的考古人員立刻開始研究起來了,並立馬給出了答覆:「是的,這個是老東西,看來,我們真的找到了那艘沉船。」
這話一出,船上的人都高興起來了,這趟沒白來。
儘管穿著厚重潛水服,但海底作業時間仍不能過長,陸續打撈幾個箱子之後,他們便緩緩上浮休息,輪換下一組隊員下潛。
鄭好也將所見內部結構大致畫了出來,說道:「這船體積不小,估計得搞上一陣,而且裡麵腐蝕嚴重,還有很多尖銳的貝類附生物,大家下去務必小心,萬一潛水服被劃破,可就危險了。」
「而且還有一個問題就是照明,這次給我們的手電筒雖然能在水下照明,但光線穿透力不夠,我們需要更亮,照射範圍更大的照明裝置。」
「而且裡頭的淤泥很多,我們稍微拿幾個箱子裡頭的水就會渾濁起來,本來視線就不好,這樣加一起更看不見了。」
隨隊的一位老教授聽到鄭好的話,回應道:「行,這個問題我會向上麵匯報,我們雖然是來做初步打撈的,但現在既然已經確定是這艘船,也找到了準確位置,上麵一定會全力支援我們開展打撈作業。」
正如他所說,當詳細情況匯報上去之後,上級立刻部署了一係列行動。
和之前的規模相比,這纔算是真正動起來了,很快,鄭好他們接到了返回的命令,通知他們後續會有另一支專業隊伍來接替工作。
對此,鄭好他們自然隻能服從安排,回去之後,沒過多久,大規模的打撈作業開始了,大型作業船陸續駛向目標海域,團裡也抽調了之前參與過探摸的戰士一同前往。
鄭好他們這次沒有跟去,主要是馮保國覺得讓他們去有些大材小用了,反正主要功勞已經到手,後續的工作就交給別人吧。
後麵林紅旗找到他們,說這次的任務功績已經替他們申報上去了。
高誌遠聽到這話笑著說道:「看來做好事還是有好報的啊!」
他看見一旁正在發呆的胡讓明,走過去摟住他問:「怎麼樣,胡讓明你高不高興,開不開心?」
「開心,高興!」胡讓明樂嗬嗬地點頭,這是他第一次立功獲獎,雖然不知道具體是什麼獎勵,但已經足夠讓他開心了。
「所以說啊,我跟你說,跟著好姐混,容易光榮拿獎,雖然偶爾挨幾句罵,但好處絕對是成正比的!走走走,我帶你去看看哥以前得的獎章……」高誌遠得瑟地對胡讓明說著,一邊把他拉回了宿舍,要跟他炫耀自己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