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好還真是說到做到,第二天大夥在休息的時候,她就把杜耀祖叫了過來,讓他跟王革命比賽跑步,他們隊裡除了鄭好,就數王革命跑得最厲害了。
其他人聽到這話,都好奇地跑過來看熱鬧,也有人起鬨道:「哎,胡讓明,你不是跟杜耀祖同一個地方的嗎?平常看你跑得也挺厲害的,要不你們仨一起試試?」
胡讓明一聽,也沒拒絕,卸了身上的裝備,跟著一起準備跑步。
高誌遠最喜歡湊這種熱鬧,連忙說道:「來來來,我給你們計時,準備好了沒?」
三人熱身完畢,高誌遠一聲哨響,三道身影如獵豹一般在操場上飛奔向前,顯得格外引人注意。
大夥都紛紛走到邊上看了起來,有人好奇地問道:「唉,那個是哪個班的呀?跑得可真快!」
「還能有誰?那邊站著鄭好他們,肯定是他們班的人。」
場上的跑步比拚現場引起了不少人的圍觀,跑到最後一圈的時候,不少人喊了起來:「加油!加油!快點衝過去!衝過去!還剩一點點了!」
這邊的吶喊聲也引起了辦公室裡的人的注意,有人好奇地走出來,看到操場上的動靜,疑惑道:「這群小子在幹什麼呢?」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海量小說在,.任你讀 】
「好像說下麵有個班的兵在比賽跑步,還挺厲害的呢,我看了看手錶,貌似才8分鐘左右,具體的還不知道情況。」
「什麼?8分鐘?他們跑多長的?」
「3千米吧。」
這話一出,辦公室裡的人都不淡定了,連忙跑出來看,見著底下正在進行最後的衝刺。
高誌遠瞬間按下計時器,隨後報出:「8分46秒!杜耀祖,可以呀,這速度優秀!」
「胡讓明跟王革命,8分48秒!」
辦公室那邊有人問道:「老梁,你說那小子跑了多長時間呀?」
幾個人臉上都好奇了起來,梁國棟一聽說道:「我哪知道,去,來個人下去問問看他們跑了多久。」
「是!」一名警衛員連忙跑下去問。
下頭鄭好他們正圍著杜耀祖不停地轉悠,稀奇的說道:「果然真人不露相啊,杜耀祖,看不出來你跑得還挺厲害的呀!」
「還有胡讓明,你也不錯呀,跟王革命並列跑第二!」
大夥正說著吶,那名警衛員便跑了下來問道:「鄭班長,梁連長說想問問剛才那三名同誌跑了多長時間?」
鄭好他們一聽,連忙抬頭看向辦公室那邊,果不其然,走廊上正站著好幾個人呢。
見狀,高誌遠連忙說道:「杜耀祖3千米跑了8分46秒,胡讓明跟王革命跑了8分48秒!」
「嗯,好的。」
等梁國棟他們聽到這數字的時候,羅嘉澤便有些驚訝了立馬說道:「這王革命跟胡讓明我知道是你連隊的,這杜耀祖是哪裡的呀,這小子挺厲害的呀,跑步跑這麼長遠,是個好苗子啊,怎麼沒聽過?」
這話一出,也有人想起來了:「唉,這是不是那個「哭包」呀?」
「哪個哭包?」
「哎呀,想起來了,想起來了,新兵連的那個!」這一說,大夥都想起來了,之前新兵連那個哭包,闖禍闖最多的。
見狀有人說道:「沒想到呀,他竟然還有這能耐!」
「怎麼,後悔了,後悔沒要他了,一個兩個的,當初嫌棄人家,這會兒看人家有特長了,又打著這心思,你們呀,可真行,」梁國棟聽到他們這話,十分不屑地朝他們翻了個白眼。
「嘿喲,梁國棟你是皮癢了還是皮厚了哈?怎麼著,你手下有幾個精兵猛將,就不允許別人另尋寶藏啊?」有人看不順眼梁國棟這囂張的樣子,說道:「走,老羅,揍他丫去!」
「哎哎,你們幹嘛幹嘛,告訴你別動手啊,動手誰都沒好果子吃!」梁國棟見他們要來收拾自己,趕忙往辦公室裡頭竄。
也有那心思活絡的,早就去打聽杜耀祖那小子分到哪了,當得知他被分到炊事班後,心裡都有了想法。
羅嘉澤率先跑到了團長辦公室,說道:「團長,我跟您要個人!」
「要人?要什麼人?」馮保國聽到羅嘉澤的話,有些疑惑。
「是這樣的,炊事班有個兵叫杜耀祖,這小子昨天跟鄭好他們班的人跑步比賽,還挺厲害的,三千米跑了8分46秒,這在全團也是排得上號的,這小子有天賦,放在炊事班可惜了,不如調來我們連!」
「哦?杜耀祖?」馮保國沒想到這小子還有這能耐,但聽到羅嘉澤的話,又想了想說道:「這個過兩天再說吧,總不能你說要我就把人調下來是吧,總得問問人家。」
「唉,好嘞團長,那我就回了,哦對了團長,是我先跟您說的啊,要給得優先給我!」羅嘉澤臨出門時又不死心地回了句。
「唉,行行行,給你給你,趕緊走吧!」馮保國聽到他這話,一頭黑線,咋的,當初嫌棄得要死,難不成現如今就成香餑餑了?
倒也應了他這句話,隨著羅嘉澤走了之後,陸陸續續又有幾個連長過來了,弄到最後,馮保國直接對著門口的警衛員說道:「要是有人來跟我說這個事,叫他直接不用說了,叫他回去,人就一個,又不能切成幾段,當初嫌棄得要死,現如今咋的還搶起來了呀?」
但他心裡也琢磨了起來,於是叫人去找來了杜耀祖,杜耀祖正在炊事班廚房裡頭炒著菜呢,聽到說團長找他,也是一頭的問號,有些納悶。
吳爽聽到這話,趕緊把他的圍裙扯下來說道:「還愣著幹嘛?快點洗手去見團長啊!」
「哦哦,好的!」杜耀祖趕忙跑去門口洗了把手和臉,跟著警衛員去到了馮保國的辦公室。
馮保國見他來了,便笑道:「來,坐吧。」
「是,團長,」杜耀祖應道。
馮保國見他這神情,不由得笑了笑說道:「咱私下裡頭不用那麼嚴肅,你爸跟我當初還是睡同一個鋪的兄弟呢,你要是不介意,叫我一聲伯伯也行。」
「是,團長,」杜耀祖又應了一下,但該叫啥還是叫啥。
馮保國愣了一下:「呀,你這性子跟你爹倒有幾分像,認死理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