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天矇矇亮的時候鄭好就醒了,起床烤了個大蝦吃,攤了個餅,醒了醒神後,又開始接著出發了。
航海不久,太陽漸漸升起,鄭好突然看見在海麵上是飄著許多木板,心裡疑惑的是誰家房子被風颳了嗎?
看著那飄來的一塊塊木板,鄭好用著她的袖箭,一個個給紮了過來拖到船上,想著曬曬,幹了當柴燒。 看書首選,.超給力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直到她又行駛了許久,到了下午突然間在前方看到了一小塊的殘枝破瓦,那邊上還有幾個人立在那,他們上頭的那個小房子隻剩塊地板了,屋頂牆壁都被吹沒了。
鄭好看著船上的那些木板跟木樁子,突然間想著莫不是,這是他們的。
她不敢貿然前進,她不知道那些人是誰,直到突然間看到一麵紅旗被迎風吹著,飄揚著是五星紅旗,突然想到這是不是駐守在這邊的軍人,想著便駕駛的船隻向那邊靠近。
「哎,班長,你看那艘船是不是我們的人?」趙誌剛看著他們三點鐘的方向,有艘船正向他們駛來連忙拍一拍身邊的班長。
「咦,這麼快來嗎,不錯,這回速度可以,」楊紅軍忍不住誇讚道。
「可算來了,我都要餓死了,一大早上沒吃了,就光吃了兩口生魚,」羅長河換了個姿勢拿槍。
等船靠近的時候,他們才發現不對勁啊,不是他們的人,立馬起了戒備之心,握緊手上的槍枝,看著前方駛來的船。
船上沒有任何旗杆標誌,他們一時也拿不準是哪裡的人。
鄭好一早就看到了他們,見穿的是自己國家的軍裝才靠近的,但沒想到一出船艙麵對的就是一個把把的槍枝瞄準,立馬縮回去喊道:「自己人~自己人啊,別開槍。」
楊紅軍聽到鄭好的話,卻絲毫沒有放下戒備心,嚴厲的問道:「出來,說你是那個島的。」
鄭好沒有想到她會有一天被人當成間諜審問了,但是礙於他們有槍以及對於軍人的信任還是老老實實的出來了,看著他們委屈巴巴的說道:「我是埡口島新村的漁民。」
「還有人也出來,」楊紅軍看見隻有鄭好一個小姑娘出來,以為裡頭還有人縮裡麵,讓一個小姑娘出來麵對他們。
「沒,沒人了,就我一個,不信你們上來看看。」
楊紅軍示意著一旁的人盯著鄭好,他帶人上去檢視,一上船就看到了船尾的那堆木頭,看著有點眼熟,還沒想起在哪看過。
「班長,這不是我們那個屋子的木板嗎?」趙誌剛的話立馬在他耳邊響起。
鄭好聽他們的話,立馬說道:「那是我撿的,我在海裡撿的。」
然後就沒有說話了,趙誌剛去檢查船底以及船艙檢查一遍,發現除了幾隻雞對著他們咯咯叫之外,再也沒有別的活物了,這才相信了,最後是自己國家的漁民。
於是示意著戰友放下槍,對著鄭好敬了個禮道:「對不起同誌,誤會你了,但是這是我們的工作,請原諒。」
鄭好見他們相信了自己也放鬆下來,說道:「沒事沒事,我也能理解,畢竟大海上突然來一艘船,換的是誰?都是要警惕的。」
「不過解放軍同誌你們的屋子怎麼變成這樣了?」鄭好指著那高腳屋,隻見狹小的礁石上隻剩下幾根柱子,和上麵一層木板,上頭貌似放著一台電報機。
「昨天這一塊下了雨,還起了大風,把屋子給颳倒了,」楊紅軍雖然說的輕描淡寫。
但鄭好也能從中察覺出裡頭的危險,風大的能把屋子給颳倒,他們是費了多大的努力才保護下來上頭那些東西啊。
看著他們現在一個個邋裡邋遢的樣子,鬍子跟頭髮特別長,看著貌似在這待了很久,見那狹小小的礁石上也沒看到什麼食物,於是立馬問道:「解放軍同誌,你們吃東西了嗎。」
「我給你們弄點吃的吧,看樣子你們應該吃的東西也沒了吧,」鄭好說著不等他們同意,便升起了爐子,開始給他們烙餅吃,這個速度做的快,還往餅上打個雞蛋。
「哎,同誌,不用這樣,不用這樣,你給我們點紅薯吃就行了。」楊紅軍看著鄭好往那個餅上還放雞蛋,立馬阻止。
他開口要食物也是因為他們都餓了挺久的,再加上他們的淡水也沒了,小船也被吹走了,團部的人也還沒來,不然如何也不能接受漁民的東西。
「哎呀,你把手別伸過來,別燙著啊,」鄭好見他想要伸手過來阻止,連忙說道。
「那個東西等會有的是,等會再吃,先吃點這個墊墊肚子,」鄭好沒有停手而是接著烙餅。
一共烙餅了十個,給他們每人分了兩個,這才開始煮紅薯。
趙誌剛餓狠了,接過餅就開吃,吃的比較急,鄭好怕他噎著,連忙從船裡拖出來一串椰子,拿刀挨個給他們破開,一個個遞上去說道:「慢點吃,喝點水。」
「嗯,」趙誌剛接過椰子喝了一口,把口裡東西嚥下去,這才感覺好多了,對著眼前的鄭好感謝道:「多謝了,小同誌。」
「沒事,不用謝,咱們軍民一家親嘛,而且你們這麼辛苦守護在這,也是守護我們的海域,這點東西對於你們的辛苦來講不算什麼。」
「慢點吃,別急,要是吃完了等會我再烙就是了。」
鄭好估摸著這點餅是不夠他們吃的,趕緊去看紅薯好了沒,發現還差一會兒又看到旁邊的抓的大蝦便串好,放在旁邊烤了起來,這蝦熟的快,也能墊點肚子。
楊紅軍他們吃完手裡的東西,這才稍微緩了點勁,有點力氣了。
見鄭好一小姑娘在這忙前忙後的也不好意思道:「小同誌,不用忙活了,我們吃的差不多了。」
「哎呀,沒事,紅薯煮著呢,等會啊,馬上就熟,」鄭好把烤好的蝦遞給他們。
楊紅軍拿在手上並沒有急著吃,而是看著鄭好問道:「小同誌,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怎麼一個人來這海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