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裡幹活的村民們看到天上又跳傘兵了,都一臉見怪不怪的表情,倒是有幾個好奇的小孩,看到這場景,一股腦地往村裡跑,一邊跑一邊喊:「隊長叔!隊長叔!又有「鳥人」掉下來啦!」 看書就來,.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鄭好聽到「鳥人」這個稱呼,忍不住心裡嘀咕一下,她怎麼就成鳥人了?
很快,大隊長聽到動靜趕了過來,見到鄭好便說道:「小同誌,走吧,去我家坐坐,待會兒你們部隊的人會來接你們。」
「哎,好的叔,謝謝了,」鄭好這一開口,聲音便暴露了性別。
大隊長一聽,笑道:「喲,居然還是個女娃娃呀!來來來,走,跟我去家裡坐著喝杯水吧,不用急,估計你們的人有的等呢。」
「唉,好嘞,隊長叔,那我就不客氣了,」鄭好很會順杆爬,立馬跟著喊起了「叔」。
大隊長一聽眼睛笑眯了起來,頓時覺得親切了不少。
隨著鄭好安全著陸,其餘的人也各自尋找落點,但今天的風向確實有問題,有些人原本瞄準了平地,卻在著陸時被風吹得偏離方向,不由自主地朝山林那邊飄去。
王革命就倒黴地掛在了一棵樹杈上,他努力把自己勾到較粗的樹枝上,望著頭頂纏得緊緊的傘,想了半天,隻能割斷傘繩,否則根本下不去。
他扯了好幾下,發現實在沒辦法把傘扯下來,隻好放棄,獨自爬下樹,憑著記憶朝大概的方向走去。
沈鶴歸和鄭好一樣,一頭紮進了稻田裡,但他可沒鄭好那麼好的運氣,他是直直插進泥裡的,由於力度較大,整個人陷得頗深。
幸好淤泥緩解了部分衝擊,他沒受傷,勉強把自己從稻田裡「拔」了出來,一步步走上田埂,朝著村裡走去。
要說運氣最好的,莫過於胡讓明瞭,他雖然也遇到了風向變化,但這風反倒助了他一臂之力,讓他穩穩降落在指揮中心空地上。
他迅速解開傘扣,整理好裝備,跑到梁國棟麵前報到,正傻笑著,突然左右一看,發現怎麼隻有自己一個人到了,頓時有點懵。
高起看了他一眼,說道:「你這兵不錯啊,跳了這麼多個,隻有你一個是準確跳到指揮中心來的。」
胡讓明撓撓腦袋,笑了兩聲說道:「可能是我運氣好吧。」
高起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淡笑說道:「有時候,運氣好也是一種本事,」隨即轉身繼續觀察上空,為其他人打分。
要說最倒黴的是誰,那非高誌遠莫屬,他也朝著村莊方向飄去,卻沒想到一腳踩中了村民搭的瓦棚頂。
那瓦棚根本承受不住他的重量,「嘩啦」一聲塌了下去,下頭正好是個豬圈,他這一摔,不偏不倚直接栽進了豬糞裡。
這動靜把那家裡的老人跟孩子都給驚到了,那孩子迅速朝家裡的豬圈跑去,見著糞堆裡的高誌遠驚呼道:「阿婆,有人掉豬屎裡了。」
最後還是那家的阿婆拿了根長棍子,才把他拽了出來。
基地派車去接他的時候,阿婆正帶著孩子打水,不停地幫他沖洗身上的豬糞,梁國棟看到這場麵,簡直沒眼看。
車上的鄭好他們見到他這樣,不由哈哈大笑起來,說道:「高誌遠,你這算是走狗屎運嗎?哦不對,是豬屎運啊!」
高誌遠此刻一句話都不想吭聲,要不是顧及有外人在,他恨不得把這身衣服全扔了,連傘他都不想要了,上頭全是豬糞。
但這傘非必要不能丟棄,他隻好苦著臉把傘胡亂團起來,打算抱回基地再清洗。
他一上車,所有人瞬間擠到後頭,沈鶴歸連忙喊道:「高誌遠你坐門口去!離遠點,別靠近我們!」
那股豬糞味實在太沖了,但很快他們就為這個決定後悔了,車輛一開動,風從前方灌進來,豬屎味直接往後飄,熏得後麵的人乾嘔不止。
鄭好猛地跑到車尾,盯著高誌遠說道:「你進裡頭去!裡頭去!要死了,這味道根本散不出去!」
等回到基地才發現,大夥兒的落點真是五花八門,有人掉人家牆頭上的,也有人跳進水缸裡的,但目前還沒有誰比高誌遠更慘,直接掉進豬圈。
等到講評的時候,鄭好他們都張嘴呼吸,聽著高起的點評,生怕用鼻子呼吸就會撅過去。
實在是一個「人形炸彈」就在身邊,高起自然也聞到了那股味道,但他神色未變,繼續冷靜地點評所有人的成績,最後合上本子說道。
「以上便是所有人這次的跳傘表現,說實話,這個成績,什麼都不是,但考慮到你們不是專業傘兵,要求不會那麼苛刻。」
「可命是你們自己的,跳一次傘,就冒一次險,後麵要怎麼對待訓練,你們自己心裡好好想想,現在,解散!」
他這一聲「解散」剛落,鄭好他們連滾帶爬地迅速遠離高誌遠,遠遠地還傳來忍不住的乾嘔聲。
「好姐!沈哥!革命!胡讓明!你們就這麼對我嗎?」高誌遠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們紛紛躲開的場景,忍不住向前走了兩步。
「別!別別!別過來兄弟!平常咱們是好兄弟,此刻咱真不想認!實在太臭了!」沈鶴歸連忙抬手阻止高誌遠靠近。
高誌遠腳步一頓,裝出一副悲傷欲絕的樣子說道:「說好的有難同當,有福同享呢?我臭……你們也別想好過!」說著就猛地朝他們撲了過去。
「媽呀!」鄭好他們迅速散開,連忙躲避,畢竟這麼個「人形炸彈」追在身後,簡直堪比生化武器。
梁國棟看著他們打鬧,隨口點評道:「嗯,看來他們的跑步潛能還能再激發一下嘛,你看這不跑得比之前快多了?」
最後還是沈鶴歸他們良心發現,特意去借了香皂幫著高誌遠洗洗刷刷,把那衣服跟傘上的豬屎給弄乾淨,高誌遠更是洗了幾遍澡纔好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