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好也有一些不信任,但是想了想總得給個機會吧,總不能半點誠信都不給人家吧。
「等著唄,咱們站遠點看看吧,我怕那些蜂蜜蜂盯著咱們,」鄭好聽到那恐怖的嗡嗡聲時,感覺頭皮都發麻了。
那些蜂巢掛在藤蔓上,扒得死死的,如果想要不破壞蜂巢的完整度,就得把那藤蔓兩頭割下來,就這麼扛著走。
杜耀祖一臉興奮地往團部跑去,這是難得的機會,鄭好信任他,讓他辦事。
他揹回重重的一筐菠蘿,一口氣從後山跑回團部,一路上特別引人注意,有人見到他這樣在團部這樣跑,連忙喊道:「哎,那個兵,幹什麼呢?在團部跑什麼跑?被狗追了呀?」
那人這麼一說,一旁不遠處的軍犬「汪」了一聲,那人被軍犬這麼一叫,有些訕訕道:「沒叫你,沒說你。」
「砰」的一聲,杜耀祖推開炊事班的大門,廚房裡頭的人頓時一頓,停下所有的活,轉頭看向門口,見到氣喘籲籲的杜耀祖一臉疑惑地問道:「杜耀祖你幹嘛呢?」
「班,班長呢?」杜耀祖跑的上氣不接下氣地喊道。
「我在這兒呢,幹嘛呢?狗攆著你了?」吳爽的聲音從後頭傳來。
杜耀祖立馬回頭,一臉興奮的說道:「班長,我們發現一個好大的蜂巢!」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書庫全,.任你選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鄭班長叫我回來叫人帶東西去割。」
「哦,蜂巢有多大?還用得著你跑回來叫人啊?」吳爽以為他所說的大隻是比尋常大一些而已,並沒有很在意。
他要那些蜂蜜也是做菜用,給菜增點色的。
「很大,有這麼大!」杜耀祖張開雙手環抱比了一下說道:「而且不止一個,是好幾個,層層疊疊堆在一起。」
他這麼一說,所有的人都驚住了。
有人不敢置信地說道:「耀祖你沒騙人吧?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蜂巢?」
「就是啊,這麼大的蜂巢肯定會被他們進山訓練給采掉的,怎麼可能還留著呢?」
不是大夥不信,而是事實如此,他們時常碰到蜜蜂都會採回來,自個連隊留著吃,哪裡還會有這麼大的漏網之魚呢?
「真的有,有!你們別不信啊,你們要是不信跟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難不成我還能騙你們嗎?」杜耀祖見他們不信,趕忙保證道。
吳爽一聽,心裡就信了七八分,鄭好那丫頭平時可不興瞎忽悠。
於是他扭頭招呼道:「來倆人跟我走!記得拎上那幾個鐵桶,順便去後勤部搞兩套防護服。
這麼大的蜂巢,蜜蜂肯定多得嚇人,不裹嚴實點兒,別回頭被蜜蜂蜇成篩子。
說著就帶著人風風火火沖向後勤部,一進門,吳爽就喊:「苟部長!批兩套防護服唄,進山掏個蜂蜜!」
顧朝陽在一旁出聲道:「采個蜜還要穿防護服?你們這是去采蜜,還是去采馬蜂啊?」
「哎呀,顧連長也在啊,」吳爽突然發現一旁的顧朝陽連忙帶人敬禮道。
「哎呦您不知道,他們說那蜂巢大得離譜!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嘛,安全第一,安全第一!」吳爽笑嗬嗬點說道。
苟不言聽到這話也沒多說什麼,揮揮手就讓人去拿。
倒是顧朝陽有些看不過去說道:「吳爽啊,你這兵嬌氣得很嘛,摘個蜜還怕被蜇?」
「哎呀,顧連長!哪兒啊,是鄭好他們在山裡發現個巨型蜂巢,叫我帶人帶裝備去支援,我這不正急著去嘛!」
顧朝陽原本一臉淡定,一聽到「鄭好」倆字,眼睛唰地亮了:「啥?那丫頭也在?」
「對啊,她今天進山摘果子,我順帶讓她幫我搞點蜂蜜,結果就撞上大傢夥了!」
顧朝陽頓時來勁了,一拍大腿:「這麼著,我也去!多個人多個幫手嘛!」
吳爽一想,白來的勞動力不用白不用,就爽快答應了。
於是等鄭好他們見到支援的人時就有點懵,打頭的竟是顧朝陽,身後還跟著幾個蝦兵蟹將。
鄭好趕緊立正喊道:「顧連長好!」
顧朝陽大手一擺:「得得得,別整這套虛的。」
「你突然這麼客氣,我總覺得你沒憋好屁……」
鄭好笑容瞬間垮掉,好傢夥,她這麼一個純良無害大好青年,怎麼被說得像心懷鬼胎的魔童降世一樣?
「哎,不是說發現個大蜂巢嗎?在哪兒呢?快帶我去看,」顧朝陽見鄭好站在一旁發愣,忍不住開口催促。
鄭好聽他這麼一問,不知怎麼後背莫名一涼,但猶豫了一下還是應道:「行,顧連長跟我來,」說完便帶頭朝林子裡走去。
還沒走到跟前,就聽見一陣密集的嗡嗡聲,那聲音大到根本沒法忽略,大家互相對視一眼,心裡都明白了,這回遇到的絕對不是小場麵。
等真正撥開樹葉看清楚時,好傢夥,連顧朝陽都一時怔住了,他在駐地待了這麼多年,真還沒見過規模這麼誇張的蜂巢。
吳爽仔細瞧了瞧,嘀咕道:「該不會就是前陣子團部趕走的那一群吧,跑這兒來安家了」
「我在這兒待的時間也不短,頭一回見到這麼大的,這下好了,咱們團最近有口福了,」顧朝陽看到這麼大的蜂巢也感到高興。
「別光站著看了,快把防護服穿好,準備動手!」吳爽一邊招呼著,一邊督促帶來的人做好防護。
另一邊,胡讓明和王革命已經利索地清出一片空地,點燃枯枝,準備用煙來驅蜂。
顧朝陽一看這架勢,頓時來了興致,主動請纓:「吳爽,給我也來一套防護服唄,我來割!這麼大的蜂巢,割起來肯定帶勁!」
吳爽看他這麼積極,也沒攔著,心想這位連長平時山裡來山裡去,經驗應該不少,問題不大。
顧朝陽心裡也想著,看別人弄蜜也不是一兩次了,感覺挺簡單的嘛,能有多難?
隻有鄭好他們在一旁默默看著,不知怎麼回事,總覺得有點毛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