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等他們過足了槍癮,纔不緊不慢地把這事報到了團部。
「哐當——」一聲,馮保國手裡的杯子沒拿穩,直接摔在地上。
他盯著眼前的梁國棟,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什麼?你說什麼?那群小混蛋……打打打……打劫去了?」
「是,團長,他們把周邊靠咱們最近的幾條軍艦摸了個遍,撬回來不少武器和口糧,口糧已經分給駐防兄弟了,武器……現在還攥在他們手裡瞎擺弄,」別說馮保國不信,梁國棟也沒想到他們會這麼幹呀。
「我的老天……」馮保國一巴掌拍在額頭上,哭笑不得:「我帶兵這麼多年,從來沒聽說過自己人主動出去打劫的!這丫頭可真行,給我整不會了。」
「他們哪來的膽子打劫的?對方就眼睜睜看著東西被搶?」
「具體還不清楚,電報裡隻簡單匯報說繳了些武器,劫了幾艘船,團長如果您想細問,我馬上發報叫他們回來當麵報告。」
「這事啊,唉……」馮保國話還沒說完,門外就傳來一陣急促的喊聲:「老馮!老馮!」徐聞捏著一封電報,大步闖了進來。
馮保國瞥見電報,知道另有情況,便朝梁國棟擺擺手:「你先回去,之後我再找你。」
「是!」梁國棟利落地敬了個禮,轉身退了出去。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體驗棒,.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唉,」鄭好無聊逮了一條章魚,把它四肢釘在甲板上挨個戳了戳,不知道是不是他們最近打劫得有點厲害了,這幾天都沒見著有人過來溜達。
發電報給團部也沒個回信,東西到現在還在他們手上。
「唉,無聊啊,你說說這群人膽子咋這麼小,玩兩回就不出來玩了,真沒勁。」
高誌遠聽到鄭好的話,都替那些人感到一絲可憐:「好姐,玩也不是這麼個玩法呀,沒看他們碰到咱們就跟貓見了老鼠似的,撒腿就跑。」
「好姐好姐!雷達顯示前麵有船!去不去啊?」倆人正說著話,馬俊突然從駕駛艙竄出來,一副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樣子。
「唉,走走走,去去去,」難得有船隻出現,鄭好巴不得過去看一看,瞅瞅什麼情況。
「唉,好嘞,等著啊,」隨著船向雷達指定的目標駛去,過了一個多小時,他們終於看見了目標船隻,一看居然是老菲跟老越那倆隻「猴子」打起來了。
他們停在附近,看著兩撥人馬各自用水槍互掃,時不時摻雜一些罵聲和動手的動靜。
沈鶴歸摸出一把梭子蟹腿遞給鄭好,鄭好接過來,盤腿坐在甲板上開始嗑了起來。
其他幾人都出來看熱鬧,沈鶴還給他們實時翻譯。
鄭好一邊吃一邊說道:「唉,這幾隻猴子就是沒開化,罵來罵去隻會那幾句,個也不高,跟侏儒症似的,我都懷疑他們跳起來能夠打到對方膝蓋不。」
「哈哈哈哈,」鄭好這話一出,大夥都笑了起來 。
他們正看得起勁,那邊打得乾柴烈火的,突然間雙方都覺得有些不對勁,猛地回頭一看,就見種華家的船停在旁邊,上頭還有人坐在甲板上吃著東西看熱鬧。
瞬間兩邊停止交戰,待看清楚上麵的人之後,瞬間,水槍不噴了,罵戰靜止了,兩邊也顧不上對方了,連滾帶爬喊自己會:「快撤快撤!退退退!」
「唉,怎麼不吵了?怎麼不打了?再打嘛,別停嘛,我正看得起勁呢!」鄭好見他們停了說著便站起身來。
沒想到對麵那艘船一見她站起來,立馬罵罵咧咧的開得更快了,眨眼之間,對方已經竄出老遠,硬生生跟鄭好他們拉開百米開外的距離。
鄭好看得一愣,忍不住嘀咕:「咦?什麼情況啊這是?跑得跟見了鬼一樣……」
她這話一出,船上的人都忍不住笑了起來。
可不就是見了鬼嘛!這幾天他們沒少「打劫」,附近船上的人早就學精了,隻要瞅見他們的船,不管來意如何,一律先躲遠點兒再說。
誰叫鄭好整人的花樣層出不窮呢?
「唉,真沒勁,算了算了,撤吧撤吧。」
鄭好見對方的船早已逃遠,知道追也追不上了,隻好撇撇嘴無聊地揮揮手,一行人於是又掉轉船頭,繼續在海上漫無目的地巡弋起來。
「咦,好姐你快過來看一看,」王革命拿著望遠鏡正望著呢,突然間看到一幕,連忙叫鄭好湊過來。
鄭好聽到王革命的叫喊,連忙湊過去:「怎麼了?看到啥了?」
鄭好順著他指的方向望過去,眯了眯眼:「咦,這是在拔河嗎?」
隻見一艘標記著漂亮國名號的船,和另一艘顯然是自家老百姓的漁船,正在那兒較勁,不知道在扒拉什麼。
「馬俊往3點方向駛去。」
「哎,好嘞,你們都坐好啊。」
隨著目標越來越近,他們也清楚看到了他們在幹什麼,兩艘船正在爭搶一張大網,網裡麵兜住了一個圓柱形的東西。
馬俊一個側身漂移,穩穩停在了中間,沈鶴歸看著對方,調侃道:「喲,怎麼了這是?跟我們玩拔河呀?」
他們的出現顯然給船上的漁民帶來了驚喜,漁民連忙喊道:「解放軍同誌!解放軍同誌!他們偷偷往我們海裡頭丟東西,就是這個鐵疙瘩!我們撈起來了,他們還想搶回去!」
那邊一聽,急忙辯解:「這是我們不小心掉落的,我們正準備打撈上來,你們國家的人就跟強盜似的拿著不放!」
鄭好聽到了漁民的話,看著那網,二話不說,直接一斧頭把對方那邊的繩子砍斷,隨即他們自個兒把這個東西撈了上來。
鄭好看了看,上麵確實寫著英文名字,但隨即當著他們的麵拿起斧頭就在表麵颳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