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媽,你要想想,要是舅舅沒被沈哥哥打斷腿,那才真出大事了,你看看那些跟舅舅混的狐朋狗友現在什麼下場,要我說啊,媽你還得感謝一下沈哥哥呢。」
季紅聽到女兒這番話,氣得兩眼發黑,讓她感謝那個向來不對付的繼子?
「媽,我不跟你說了,我明天要去沈爺爺家看看沈哥哥,」紀青檸說著便開心地上樓去了,盤算著明天要穿哪件衣服好看。
隻留下季紅在樓下氣得恨不得把這閨女塞回去重生一回。
「我怎麼生了這麼個傻閨女啊?」季紅懊惱地自言自語。
第二天一早,沈鶴歸便跟鄭好換好衣服準備出門,剛踏出大門,就看見高誌遠蹲在門口,像個呆頭鵝似的望著外麵,沈鶴歸見狀不禁笑道:「你這小子,怎麼不進來?」
高誌遠撓了撓頭,笑嘻嘻地說:「害,我這不是想著你們快出來了嘛,懶得進去了,走,咱們今天去哪兒玩?」
「先帶她去國營飯店嘗嘗本地早餐,然後逛故宮,中午吃烤鴨,下午去頤和園,有時間的話在逛逛百貨大樓那條街,」沈鶴歸把今天的安排說了出來。 解無聊,.超方便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那走吧,車在外頭呢,」高誌遠見他倆商量好了,便催促著往外走,等三人走到停著放的自行車前時,沈鶴歸拍了拍高誌遠的肩膀說道:「行啊你小子,夠可以的。」
高誌遠得意地揚起下巴:「那當然,我是誰呀,這點小事還是能搞定的,」說著又從懷裡掏出個相機晃了晃:「對了,還有這個,到時候給你們拍照。」
三人騎上自行車,直奔第一站,國營飯店,沈鶴歸和高誌遠帶著鄭好點了地道的京式早餐,包子,羊雜湯,胡辣湯,還有豆汁。
提到豆汁時,兩人不約而同偷瞄鄭好,想看她出糗,誰知鄭好麵不改色地喝了一口,隨即翻了個白眼:「切,想看我笑話?你倆還嫩點兒。」
吃完早餐,三人開始了遊覽之旅,每到一處打卡地便拍照留念,鄭好還擺出各種奇形怪狀的姿勢,拍了不少搞怪照片,她邊看照片邊想,這要是幾十年後給自家小輩看,他們肯定想不到我們這個年代的人能這麼潮。
正當三人玩得盡興時,沈家卻來了一位不速之客,韓瓊坐在客廳織毛衣,把對麵的紀清檸當空氣,弄得對方坐立不安的。
紀清檸不停的追問道:「瓊姨,沈哥哥去哪兒了,什麼時候回來啊?」
韓瓊頭也不抬,公事公辦地回道:「不知道,我又不是他的跟屁蟲。」
這話噎得紀清檸一愣,剛想發作又想起這是在沈爺爺家,隻得強壓怒火坐回去,心裡暗罵,不過是個保姆,擱以前就是下人,敢這麼跟我說話,等我嫁進來,第一件事就是讓沈爺爺辭退你。
她那點心思哪瞞得過閱歷豐富的韓瓊,見她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韓瓊更瞧不上眼了。
她在沈鶴歸被接回沈家前就來了,照顧這孩子十多年,早把他當自己孩子疼,季紅那個女人挑撥小鶴跟他爸的關係,弄的父子倆水火不容的,對於那個人的女兒她自然沒好臉色。
更何況這丫頭還心術不正,兩人就這麼各乾各的,誰也沒再開口。
至於沈老爺子早就溜出去找老友釣魚了。
要說還是當兵的人體力好,這三人上午逛故宮,下午遊頤和園,中途還抽空去了趟百貨大樓,鄭好看中不少好東西,雖然沒票,但有沈鶴歸和高誌遠有啊,最後全都買了下來。
直到天黑三人才分開,沈鶴歸手裡還拎著隻打包好的烤鴨。
他和鄭好有說有笑地往家走,可一進門看見某位不速之客,沈鶴歸臉上的笑容瞬間沒了。
沈鶴歸還沒開口,紀清檸一臉開心的站了起來,歡快的喊道:「沈哥哥,你可算回來了,我等了你好久,你去哪兒了呀?」她的嘴跟機關炮似的沒帶停的說了一通。
沈鶴歸冷冷地瞥她一眼:「你誰啊?關你什麼事?我去哪兒需要向你匯報嗎?」說著側身指向門外:「這是我家,沒事別來,這裡不歡迎你。」
紀清檸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委屈地說:「沈哥哥,我從早等到晚,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沈鶴歸冷笑一聲:「關我什麼事?我讓你等了嗎,還有,我是不是說過這是我家,沒事少來,不然我見一次打一次,別說我不打女人,也別叫我哥,噁心,你們不配。」
「你……」紀清檸聽到這話氣得直掉眼淚。
「咳咳,」一旁的老爺子聽見沈鶴歸這麼說,輕咳一聲:「小鶴,怎麼說話的,人家來者是客,咱們不能這麼沒禮貌。」
轉頭又對紀清檸說道:「小紀啊,時候不早了,要不你先回去吧,不然你媽該著急了。」
紀清檸聽到老爺子委婉的逐客令,又聽到沈鶴歸毫不客氣的話,氣得兩眼通紅,這明擺著是趕人了,她也不好死皮賴臉地待著,正要往外走時,突然瞥見靠牆站著的鄭好,頓時停住腳步:「沈哥哥,她是誰?」
沈鶴歸嗤笑一聲:「關你什麼事?滾,不然我讓人把你丟出去。」
見紀清檸還賴著不走,沈鶴歸乾脆直接上手,拽著她的衣服就往門口推,也不管她會不會摔倒,「砰」地一聲關上門,對著屋裡喊道:「瓊姨,以後別什麼阿貓阿狗都放進來,也不嫌家裡地髒!」
韓瓊一聽便說道:「攔不住啊,小鶴不是沒想過讓她走,但是這丫頭一早上就來了,怎麼跟她說,她也不走,從早坐到晚。」
紀青檸被丟出門外之後,又聽到了沈鶴歸那句話,頓時捂著嘴巴哭著往家跑去,季紅正在家裡頭等著閨女回來。
突然見她哭的滿臉通紅的,連忙站了起來說道:「青檸,你怎麼了,怎麼哭成這樣子,誰欺負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