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聞急匆匆趕到馮保國的辦公室,馮保國正皺著眉見,他來了,把手上的一電報遞給他說道:「你看。」
徐聞接過來一看,猛地將電報拍在桌上罵道:「欺人太甚,他奶奶的,這幫龜孫子,我們在前線拚死拚活,他們在後頭盡給我們卡脖子!」
「唉,罵有什麼用?」馮保國嘆了口氣道:「現在國家困難,到處都要錢,咱們研發這塊又是大項,隻能這兒摳點兒那兒省點兒,處處緊著點。」
徐聞一聽,也沉默了,總說海軍落後,海軍落後……裝備什麼都跟不上,能不落後嗎,誰不想超越,可這手裡沒錢,勒緊褲腰帶也難辦啊。
他沉默片刻,拍拍馮保國的肩膀說道:「老馮沒事,我想想辦法,絕不會讓咱們的兄弟餓肚子!」
「沒事,老徐,」馮保國笑了笑頗有些無賴的說道:「大不了我豁出這張老臉,找我那老戰友哭窮去,他們那邊軍費寬裕,總能勻點給咱們,再說了,以往他可沒少跟我要東西,咱這兒別的沒有,海貨管夠,實在不行,送他幾船海貨,總能換點有用的回來。」
隨後又問道:「對了,那幾個小兔崽子,你收拾得怎麼樣了?」
徐聞一拍腦門:「嗨,這不你叫人找我,我以為怎麼了,罵了半截,就打發去養豬了。」
「哦,對了老馮我跟你說,咱們這麼幹……」徐聞嘀嘀咕咕的說起了他想的一個主意。
那頭出了辦公室的鄭好幾人,抱著那個蜂巢去了炊事班交給吳爽,吳爽顯然也聽說了訓練場的事,見他們幾人抱著個蜂巢進來便打趣道:「挨訓了吧?」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神器,.超好用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鄭好嘿嘿一笑:「吳哥,明兒起我們就得來你這兒報到了。」
「喲,來我這兒報到,」吳爽有點摸不著頭腦:「咋地,政委把你們幾個塞炊事班來了?」
王革命幾人一時沒吭聲,沈鶴歸搖搖頭說道:「不是…… 不是……」
「那還能幹啥?」吳爽好奇的追問道。
王革命見其他人都不開口,隻好硬著頭皮說:「吳哥,我們來炊事班是……餵豬的。」
「啊?你們?餵豬?」吳爽聽得一愣,手裡的鍋鏟差點掉了,上下仔細的打量他們一番搖搖頭道:「得了吧可別到時候豬沒餵好,倒把它們餓瘦了,連豬肉都吃不上!」
這話得幾人臉人麵色一囧,他們幾個在別人眼裡,就這麼不靠譜嘛?
「好了吳哥,我們就先走了,還有5000字的檢討要寫呢,這個給你」 鄭好說著把蜂巢遞給吳爽後轉身就走
沈鶴歸幾人連忙跟上,吳爽看著他們走遠的身影,嘿嘿一笑說道:「這幾個小兔崽子。」
隨即轉身對其他人說道:「來兄弟們,把倉庫裡那袋綠豆拿出來煮了,今天給大夥煮綠豆湯喝!」
下午訓練照常進行,但是大夥幾個看鄭好他們跟沒事人一樣,都納悶,這幾個傢夥沒被罰嘛。
訓練結束後吃飯,大夥驚奇的發現廚房煮了綠豆湯,喝到了蜂蜜的味道也都心知肚明那蜂蜜的來歷,有幾人還暗戳戳的問沈鶴歸他們有沒有事,要不要幫忙?
卻被沈鶴歸婉拒了,吳爽打湯時,特意往他們四人碗裡多盛了些。
夜晚他們得挑燈寫檢討,又不好打擾其他戰士休息,沈鶴歸幾人隻好去鄭好宿舍寫,房門開著,點著一盞燈,四人圍坐在方桌前奮筆疾書。
要說寫信編故事還成,這寫檢討可真沒幹過,鄭好隻好寫一會看看那倆人的,在自己抄抄改改的,四人埋頭苦寫,筆桿子都要寫冒煙了,纔在淩晨兩點把檢討寫完。
第二天,幾人頂著一對黑眼圈,把檢討送到徐政委辦公室,隨後便去了炊事班報到。
吳爽帶他們走到豬圈邊,映入眼簾的是一群大大小小的豬,吳爽指著其中兩頭說道:「這兩頭是母豬,懷崽了,快生了,受不得驚嚇,你們打掃豬圈時,得先把它們趕到另一邊去,千萬記住別讓它們受到驚嚇,要是嚇出個好歹,導致流產,咱們今年的豬肉可就要少不少了!」
簡單的說了一下大掃豬圈的流程,鄭好幾人表示知道了,等吳爽一走,四人掄起掃帚鐵鍬互相看了一眼,憋著口氣道:「乾吧!」
幾人迅速分好工,王革命負責趕豬,沈鶴歸負責鏟屎,鄭好拎著水桶沖洗豬圈,高誌遠則拿著大掃帚,趁著鄭好沖水的時候,在旁邊刷刷地刮洗牆壁。
等鄭好幫著王革命把豬趕到一旁時,就輪到沈鶴歸上場了。
沈鶴歸哪曾幹過這種活,但也隻能捏著鼻子強忍噁心乾,剛走近那堆豬屎旁,一股濃烈的氣味直衝鼻腔,他一個沒忍住,「嘔……」地乾嘔了一聲,胃裡翻江倒海。
緩了緩強撐著鏟起豬屎裝進小推車裡,這豬屎可是上好的農家肥,一點也不能浪費,得推到指定的漚肥點去發酵。
鄭好拿著水桶從旁邊的大水缸舀起水,對著鏟乾淨豬屎的牆角,地麵就開始沖了起來。
高誌遠趁機拿著大掃帚大力揮舞的刷起來。
四人就這麼洗洗刷刷、鏟鏟推推,足足忙活了兩個多小時,終於把整個豬圈打掃得煥然一新。
幾人看著打理好嶄新的豬圈,再看看隔壁那些豬身上也髒的要死,想了想,要是把這豬趕進去不就白打掃了嘛,
「要不乾脆把豬也給洗了吧,不然弄那邊去也白洗了,」鄭好提議道。
幾人都沒反對於是拋去那兩頭懷了孕不能刺激,隻能簡單沖沖
其餘均被幾人給抓起來洗洗刷刷,一時間豬圈裡叫聲滿天飛。
嗷——!哼哧!哼哧!嗷嗷嗷——!!!」
前頭廚房裡炊事班的戰士們聽著後院傳來各種的豬慘叫聲,有些人不安的提議道:「吳哥要不去看看,豬怎麼叫的那麼慘,他們別把豬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