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保國和徐聞站在床邊噓寒問暖的,馮保國瞧見孟超那副尊容,嘴角剛不受控製地往上咧,突然後腰上就傳來一陣劇痛。 解書荒,.超全
徐聞見他要笑出來了眼疾手快,狠狠擰了他一把,馮保國疼得一哆嗦,硬生生把那即將噴出的笑意憋了回去,臉都憋紅了。
徐聞清了清嗓子,一臉關切的說道:「孟主任,你放心,這事我一定給你個的交代!」
「我初步瞭解了一下,可能是咱們軍犬對你這位新領導有點「認生」,今天呢,又恰巧趕上它們在進行高強度撕咬訓練,平時跟戰士們玩鬧慣了,分寸沒掌握好,哎,這動物玩意兒,它懂什麼政治思想啊, 就把你給誤傷了!」
「不過啊,你放心,程醫生給你檢查了一下,身上沒有撕咬的傷口,隻是把褲子給扯爛了,你大人不計小人過,總不能跟幾個動物計較是吧,雖然說它們也是我們的戰友,但到底是動物,這動物再通人性,有的時候也控製不住。」
他頓了頓,話鋒一轉,帶著點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道:「不過你放心,咱們的軍犬那都是有紀律的!絕對不會無緣無故襲擊人!這次啊,我看純粹是玩心太重,跟你互動得有點過火了, 回頭我非得好好說說他們不可!」
「今天怎麼看的犬,這人跟犬我都會好好教訓教訓的。」
「嗚…嗚嗚……,他們~他們故~吧嗒」孟超說著說著口水掉了下來,見狀他連忙閉嘴,但奈何嘴巴太腫了實在不行,口水關不住的往下掉。
徐聞見狀連忙示意一旁的馮保國說說話。
「孟主任啊,」 馮保國終於剋製住了,努力板著臉,但眼神裡的幸災樂禍藏都藏不住:「你放心我一定給你個交代,你就安心養病,養養傷,放心,這蜜蜂蟄的嘛……嗨,小事兒,沒啥大事兒!」 他邊說邊用胳膊肘捅了捅旁邊的程世傑:「老程,你說是不是啊?」
程世傑站在一旁,從孟超送進來起就使勁咬著下嘴唇,腮幫子鼓得像青蛙,他生怕一鬆口就會笑出聲來。
孟超此刻的造型實在太搞笑了,臉腫得油光鋥亮,嘴唇翻得像兩根香腸,眼睛隻剩兩條縫,說話還「嘶嘶」漏風流口水的。
聽見馮團長點名,程世傑趕緊深吸一口氣,把笑意死死壓住,用一種極其嚴肅、卻怎麼都聽著有些憋氣的聲音說道。
「嗯!馮團長跟徐政委說得對,孟主任,我給您檢查一下,身上沒有撕咬的痕跡,連塊皮都沒破,就是這蜜蜂蟄的厲害了些,但是您別擔心, 打幾瓶吊針,過段時間消下去就好了,您就踏踏實實、安心養病。」
馮保國見安慰的也差不多了,趕緊打圓場:「那孟主任,你就安心養著!我們先回去處理公務了!」 說著拉著徐聞就跟後麵被狗攆似的起身趕緊往外走。
一出醫務室,馮保國一直憋著沒吭聲,等走遠了,實在繃不住了:「哈哈哈哈,老徐啊,你看見那老小子的樣子沒?」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哎呦餵我的媽呀,一來就裝斯文擺樣子,這下可好,臉皮直接扯下來丟地上了!」
「我的媽呀,真沒想到這老小子私下還穿花褲衩,那屁股,白得晃眼,老徐,要不是你攔著,他真能躥家屬院去,那臉可就丟大發嘍,哈哈哈~」
徐聞本來不想笑的,但是聽到馮保國這麼說,也沒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隨後定了定神說道:「老馮收著點收著點,別太幸災樂禍了,要是讓那老小子知道了,估摸著又得給咱倆找事。」
「哈哈哈,他能知道個蛋啊,咱都離這麼遠了,哎呦喂,笑死我了,那幾個活寶呀。」
「哎呦喂,我不行了,你去審問那幾個「寶」吧,我就不去了,我怕我到時候心慈手軟,」馮保國表示不去當這個壞人,把處理這事的活丟給了老搭檔,隨後一溜煙的跑了。
徐聞一臉無語的看著馮保國一溜煙的跑沒影了,咬牙切齒道:「這個老馮好人就他做,壞人就我來做,可真有他的,」隨後看向一旁的林紅旗說道。
「林紅旗!」
「到!政委!」林紅旗在邊上應聲道。
「去!把訓練場上那幾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兔崽子,還有那幾條軍犬,都給我請到辦公室來! 立刻!馬上!」
徐政委的語氣聽著像要「興師問罪」,但嘴角那絲壓不下去的弧度怎麼看都透著點……讚許?
林紅旗嘴角抽搐了一下,響亮地應道:「是!政委!」 他轉過身,心裡默默替那幾個兔崽子點根蠟,這可是真能闖禍啊,這一來就跟人對上了。
同時也忍不住替孟超掬了一把同情淚,這梁子是徹底結上了,瞧那孟主任也不是的大度的,後麵的日子怕是要雞飛狗跳了 。
話說訓練場那頭,自從孟超被人七手八腳抬進醫務室之後,他這一走,操場上憋了半天的戰士們瞬間笑開了花,那場麵,比過年還熱鬧,特別是那幾個被孟超罵的戰士,更是笑的趴地上了。
倒是幾個訓導員看著自己戰友闖下「彌天大禍」,急得直跳腳,其中一位姓吳的班長指著高誌遠和王革命,氣得聲音都劈叉了:「我信了你們的邪!他媽的,你們兩個混小子,可給我闖下大禍了!!」
高誌遠和王革命一聽,趕緊一左一右摟住吳班長的脖子,嬉皮笑臉地安撫:
「吳班!吳班!消消氣!消消氣!」
「沒事兒!真沒事兒!」 高誌遠拍著胸脯保證:「你看咱們的軍犬又沒咬孟主任,充其量就是弄壞條褲子,而且主要傷也是被蜜蜂蜇的,這蜜蜂蜇也是意外嘛。」
王革命也趕緊接話:「就是就是,再說了,狗繩當時是我們哥倆牽著的,要罰也是罰我們倆,絕對攤不到你們身上,你放一百二十個心。
另一邊,鄭好正跟沈鶴歸忙活著,兩人點了把稻草,小心翼翼地熏走了蜂巢上殘餘的幾隻蜜蜂。
鄭好用根長樹枝把那個碩大的蜂巢捅了起來,抱在懷裡掂量了一下,眼睛笑得彎成了月牙
「喲,這蜂巢可真夠肥的,估摸著裡麵的蜜不少,走,沈鶴歸,咱拿炊事班去,今天給大夥兒加餐,煮蜂蜜水喝,也算孟主任……呃,無私奉獻了!」
沈鶴歸看著鄭好抱著「戰利品」那副沒心沒肺的樣子,無奈地搖搖頭提醒道:「別樂了,我估摸著,晚點徐政委就得請咱們去辦公室喝茶了。」
話音剛落,他就瞧見了林紅旗朝他們走過來,連忙提醒道:「看,營長來了,估摸著得叫咱們去喝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