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徐政委,我就想跟你說說這士兵休假的事情,那請假記錄我看了看,這不少的新兵還沒有休假,現在還是要多多關懷一下士兵的身心健康,特別是在這你們這無邊無際的海裡頭,更是要注意身心健康問題。」
「要不趁早全隊安排一下,看看哪些還沒休的就休假去,當然這休了的自然也不能來回的休,你說是吧,不然顯得對其他人不公平,」孟超說著手不停的翻著一個本子,顯然是有備而來的。
孟超這話一說,徐聞批也是不批也是,鄭好在一旁瞪著孟超心裡暗罵,這老傢夥一來就逞威風,我又沒占用別人名額,我這名額是實打實用軍功換的!
鄭好也知道孟超這麼說了,徐政委肯定是不能同意的,隻好敬了個禮出去了。 追書認準,.超便捷 ,提供給你,的閱讀體驗
路過訓練場的時候見著王革命他們那人正在吊單槓呢,便走過去一個用力坐在了單槓上。
旁邊幾個兵見鄭好心情不好,便圍過來問道:「好姐,你不是去請假了嗎,假請好了嗎,怎麼一臉不高興的樣子?」
鄭好一聽,便把孟超剛才說的那套話說了出來,氣呼呼地說道:「這老傢夥肯定是故意的,我又沒占用別人的名額,我休我自己的假,用我軍功換的,憑啥不讓我休?」
「一來就逞威風,看來是上次沒讓他噁心壞,我就該抓幾條蛇丟他被窩裡頭去!」
高誌遠一聽也說道:「唉,他這說的也是有理有據的,徐政委估計也不好反駁,要不……班長,你緩幾天,到時候再休也可以?」
「對呀,好姐咱們別跟他槓上,」王革命也跟著點頭說道:「好姐你彆氣,大不了到時候我不休,我把我的假讓給你!」
「不用了,」鄭好擺擺手,「我隻是不高興,他一來就來咱們這各種逞威風,弄得大家都不高興。」
正說著呢不遠處突然間又起了騷動,眾人回頭一看,隻見孟超身後帶著兩人,正從訓練場那頭走來。
孟超整著一張嚴肅的表情,拿著本子跟筆,時不時推推他那眼鏡,一路看了過來,時不時在記著什麼。
突然間他指著前方沙坑裡幾名正在練格鬥,嫌熱扯掉了背心正赤著上身的男兵發難,厲聲說道:「那邊幾個兵怎麼回事,光天化日,赤身露體,成何體統,軍容風紀都學到狗肚子裡去了?」
「看看你們這袒胸露背,流裡流氣的樣子,這叫作風散漫,紀律鬆弛,思想覺悟嚴重滑坡!」
那幾名男兵被罵得一愣一愣的,從來沒有人抓他們這個問題啊,但反應過來之後慌忙撿起地上的背心往身上套。
孟超說完那幾個兵之後,又在本子上記了點什麼,隨後接著往前走,突然他發現了鄭好正坐在單槓上,身旁還跟著幾個男兵,像是抓到什麼把柄似的,徑直走了過來,說道:「那個女兵,說你吶,還看哪。」
「我嘛,」鄭好見他看過來,指了指自己跳下單槓問道:「孟主任有什麼事嗎?」
「什麼事,你問我什麼事,你是叫鄭好吧,雖然你是位女兵,但也是一位「女同誌」你得注意形象啊,」他刻意加重了女同誌這兩字。
「這男女有別的,你看看你整天跟這些光著膀子大老爺們混在一起,打打鬧鬧的像什麼樣子,雖然都是兵,但是也得注意分寸。」
鄭好一聽孟超這話,臉色瞬間變得難看起來,這人是從哪個墳墓裡挖掘出來的吧,裹腳布裹腦子了吧。
孟超見到鄭好臉色難看,心裡不由得揚起一抹快意,這死丫頭,讓他吃那麼大的虧,這回總算找回場子了!
他這話一出,眾人也反應過來,他是刻意來找茬的,雖說男兵女兵有別,但鄭好是特戰隊的,平常肯定得跟他們男兵一塊訓練的,他們不相信孟超不知道,顯然他是故意的。
孟超繼續說道:「念在你們之前沒人管這一塊,現如今我來了,紀律這塊我會嚴抓,望大家也得積極配合啊。」
他頓了頓語氣嚴肅的說道:「這話我隻說一遍,不想再說第二遍,我相信你們也不會再犯第二次。」
「艸!!!」
鄭好隻覺得一股怒火直衝腦門,看著眼前的孟超,恨不得一巴掌扇過去,還沒人在她麵前這麼說過話,就差沒指著她鼻子說她作風不行了!
高誌遠聽到孟超這麼說第一個反應壞了,頓時緊張起來了時刻注意著鄭好,生怕她一個不注意,衝上去就把孟超給打了,到時候襲擊軍官,可是要上軍事法庭的!
孟超見鄭好不吭聲,自以為扳回了一局,便把脖子一仰,跟那搶贏交配權的公雞似的,昂著脖子高傲的走著。
「好姐好姐,咱不氣咱不氣,放鬆,要是打他可要坐牢的,劃不來劃不來!」王革明見鄭好一直瞪著孟超的背影,連忙開口勸導,生怕鄭好就衝上去了。
「就是啊,好姐,他挨不了你一拳頭的,別到時候進去了,得不償失呀!」高誌遠也跟著勸阻道。
鄭好見他倆緊張的神色,甩了甩頭髮說道:「切,怎麼著,你們以為老孃隻會打人這一招嗎,走著瞧,這鱉孫逞威風逞到老孃頭上來了,不給他點教訓,他不知道太陽打哪邊出來!」
「老沈!老沈!」 鄭好剛想叫一下沈鶴歸突然往身邊一看沒見著人。
「他哪去了?」 鄭好問著身旁兩人。
「沒看著啊,剛還在這呀,」 王革命也四處看了看,正說著呢,就見沈鶴歸不知何時出現在前方,手裡牽著兩條軍犬。
牽著狗走了過來,他從兜裡掏出兩塊肉乾,拋了拋,丟了一根給鄭好,鄭好一看這肉乾,再看他手上牽著的兩條軍犬,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有了!」
高誌遠和王革明也立刻懂了鄭好的意思。
幾人商量了一下準備由沈鶴歸先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