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合場上,沈和泰開始佈置任務:「沙皇島上發來訊息,發現幾艘可疑船隻在沙皇島附近海域徘徊,現在我們立即前往驅離,所有人去庫房領取武器彈藥,整隊出發!」
鄭好一聽頓時火冒三丈,滿肚子起床氣直衝腦門,心裡暗罵道,他孃的,好不容易回家睡個好覺,哪個不長眼的癟犢子敢來搗亂,今天不把這幫孫子打回老家見祖宗,老子就不姓鄭!
領取武器時,她特意多扛了幾箱手榴彈,身旁的戰友們看著鄭好那殺氣騰騰的身影,都不由得替今晚那群人默哀,惹誰不好,偏要惹這個活閻王。
登船後,隊員們都能感覺到鄭好今晚的火氣,默契地固定好裝備,一聲不吭,為了節省燃油,鄭好命令關閉所有燈光。
對她來說這片海域熟得就像自家後院,艦艇按著坐標方向全速前進。
與此同時,沙皇島駐防小隊正用擴音器不斷警告那幾艘可疑船隻:「我是華國海軍,你已進入我國領海,請立即離開!請立即離開!」
但那幾艘船置若罔聞,不僅沒有遠離,反而時不時向前逼近,似乎在搜尋什麼。
「班長,怎麼辦,這群傢夥不肯走,而且支援還沒到,」李棟利用見敵船越來越近,聲音有些發緊。
而此時,對麵那幾艘船上的人也在緊張地商議著什麼。 書庫多,.任你選
「米勒少校,華國那邊的人又開始警告我們了,反正他們就那幾個人,不如我們……」副官說著做了個抹脖子的手勢。
米勒聽到副手的話有些沉默,在思考著,這兩年華國海軍雖然整體實力還比不上他們,但發展勢頭迅猛。
而且不知為何他腦海中突然浮現出兩道身影,上次被外交部接回去後,軍部對他們很是不滿,他們的俘虜不僅讓漂亮國丟了臉,而且還讓華國好好的羞辱了一翻,他借著家世躲過一劫。
但是威廉卻一直裝瘋賣傻,死不認帳,他很清楚如果威廉清醒的話是一定會被送上軍事法庭的,他正想著要不要按副手的話來做時。
熊浩又一次拿起擴音器再次警告,這次他確信對方聽到了警告,因為敵船突然關閉了所有燈光。
「該死的!這群傢夥到底想幹什麼?」熊浩握緊了手中的槍。
黑暗中,他們隻能依靠瞭望塔上那微弱的光源勉強掃視海麵。光線所及之處,隱約可見幾個黑黢黢的影子在晃動——這微弱的照明幾乎起不到什麼作用。
熊浩瞬間意識到,敵人可能要登島!他立即下令:「快發加急電報,把倉庫裡所有武器都搬到這邊來,做好戰鬥準備!」
果然不出他所料,幾艘敵船已經開始靠岸,人影綽綽地登陸,熊浩帶領人立即開火阻擊,敵方見狀也開始組織反擊,意圖再明顯不過。
當鄭好趕到時,眼前的一幕讓她心頭一緊,三艘軍艦正在靠岸,槍聲此起彼伏。
她立即調準方向,炮位前的戰士瞬間會意,對準那三艘炮艇就是一輪猛轟,根本不給對方反應時間。
「管他三七二十一,給我往死裡打,」鄭好怒吼道,這邊的動靜已經驚動了登陸的敵軍,他們迅速放棄登岸,準備回船上。
鄭好見狀帶著一夥人迅速上島支援,隨即命令沈鶴歸:「你帶人把那三艘艦艇處理掉!」
沈鶴歸當即會意,帶著馬駿等幾個水性好的戰士,扛著炸藥包就潛入了海中,他們悄無聲息地遊到敵艦下方,熟練地安裝好炸彈後迅速撤離。
岸上的敵軍完全沒料到支援會來的這麼快,意識到不好準備撤的時候,海麵上突然傳來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三艘艦艇同時燃起沖天火光。
「NO,不,完了」米勒看著遠處火光沖天的船不由得悲嚎出來。
還沒等他悲傷嚎多久,鄭好帶著人已經竄上來了。
鄭好一恍惚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碰到老朋友了?這不是上回溜鯊魚的其中一人嘛。
隨機半眯著眼睛,真的是打不死的小強啊,又捲土重來了。
米勒恍惚間聽到一道女聲,不知為何,他腦海中突然想起一道身影,警鈴大作情況不妙,必須立即撤退!
然而副手已經先一步行動厲聲喊道:「米勒上校,我們的船被炸毀了,往哪邊撤?」
「不管往哪邊撤都得撤,快,立即撤退,」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湧上心頭,他開始後悔今晚的莽撞決定。
後續支援的船隻陸續抵達戰場,雙方火力調換,鄭好帶領的小隊毫不留情地繼續開火。
「噠噠噠——」一陣密集的槍聲過後,漂亮國小隊的成員迅速躲到一塊突出的崖壁後方,借著天然掩體尋求掩護。
「立即檢視傷員情況!」鄭好立馬叫人去檢視傷員,其餘隊員則繼續保持警戒,槍口死死鎖定敵方藏身處,隨時準備射擊。
突然,「咯吱」一聲機械轉動聲傳來,大夥循聲望去,隻見沈鶴歸已經站在炮台上,正一臉怒火地將炮口對準那塊作為掩體的岩石。
漂亮國的人見狀頓時麵如土色,驚慌失措地大喊:「No!不不!我們投降!我們投降!」
在場隻有沈鶴歸聽得懂他們的語言,他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投降?不好意思聽不懂,去向你們的上帝懺悔投降吧。」
話音剛落,他毫不猶豫地按下了發射鍵,「轟」的一聲一枚炮彈朝那邊射去,那塊岩石瞬間被炸得粉碎,藏在後麵的人最後看到的是沈鶴歸臉上冷酷的笑容。
大夥都愣住了,沒想到沈鶴歸會開火,這妥妥的團滅呀,他們雖然聽不懂剛剛那幾人的話,但是從動作上看也能看出來人家是投降。
硝煙散去後,鄭好帶人立馬上前檢查是否有倖存者,一臉血的米勒掙紮著用生硬的華語對著走來的鄭好說道:「我們...已經投降...你們這是...違反國際法...」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完,鄭好已經一腳踹在他胸口,將他死死踩在地上。
「又想拿國際法律來說事,這說法已經第幾回了,你們真是賤骨頭啊,」鄭好俯下身聲音冷得像冰眼裡都是怒火:「當你們踏上我們的島嶼,向我們的戰友開火時,法律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