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好一行人被分發了鋤頭,排著隊去挖戰壕。
沈鶴歸掄起鋤頭,卯足了勁兒往地上一砸
「砰——!」 解無聊,.超方便
鋤頭震得他虎口發麻,凍得梆硬的地麵隻留下一個白點,連個坑都沒刨出來。
「好傢夥,這地是石頭做的吧?」高誌遠燁一鋤頭下去,被震的齜牙咧嘴的甩著手:「鋤頭都快崩出火星子了!」
鄭好沒使全力,裝模作樣地跟著鑿,一邊偷瞄四周。
這時,附近村莊沒事的幾個村民溜溜達達過來看熱鬧,見他們穿著囚服在那挖凍土議論道。
「哎喲,這幫小夥子,長得人模狗樣的,咋不學好呢?」
「可不是嘛,這體格,去當兵多好,非得幹些偷雞摸狗的勾當!」
說著說著,目光就落到了鄭好身上。
「咦,咋還有個女娃娃?」一個大嬸瞪大眼睛,嫌棄的癟癟嘴說道:「造孽啊,小小年紀不學好,家裡爹媽咋教的?」
鄭好:「……」
「砰」地一摔鋤頭,擼袖子就要衝上去理論,被沈鶴歸一把拉住,說道:「彆氣~彆氣,咱別跟她一般見識。」
「就是就是,好姐彆氣了,咱別跟他們一般見識,」王革命也跟著上前攔人。
遠處看守的獄警見著這邊騷動,立馬嗬斥道:那邊的幹什麼的,還不好好幹活,是不是不想吃飯了。」
鄭好衝著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大夥瞬間默契起來了,便知道要開始。
鄭好拎起鋤頭就朝那看守所的公安砸了過去。
「砰——」的一聲,鋤頭直直的插在了那公安身旁。
周圍一片寂靜,大夥都傻眼了,都沒有想到這批新來的人竟然敢這麼幹,跟公安直接幹上了。
「翻了天了,」幾乎是下一秒身旁的幾名公安迅速朝鄭好他們那邊奔去,想要製服鄭好,王革命跟沈鶴歸他們自然要幫著,一時間場地混亂起來了。
遠處有幾人靜靜的看著這邊,其中一人說道:「強哥,這次的人你覺得是什麼情況,是不是這些臭當兵的又搞得新花樣。」
「不知道,再看吧,不過我對那人比較好奇,」那名被稱為強哥的人指了指正在見縫插針打公安的鄭好。
有意思一來就敢跟公安幹上。
這小丫頭不是善茬呀,還有她旁邊那個長得跟小白臉似的男人,他們臉上的囂張跋扈不像作假。
還別說鄭好原本隻是演戲的,但演著演著有些變真實了,畢竟這年頭有誰敢公然打公安吶。
很快鄭好他們就假裝被製服拖到了看守所裡頭待著。
鄭好摸了摸臉上的傷「嘶」了一聲,長這麼大她還頭一回讓人給揍了,如果她不是有意放水,那公安根本沒辦法打到她。
唉,這叫啥為任務獻身嘛,回去她得叫團長補償她,這可遭大罪了。
公安那邊剛剛跟鄭好他們打架的那幾名公安,也抓著雪揉著臉上身上的傷,一邊冰的撕牙裂嘴的一邊暗罵道,要不是知道這幾個小子是自己人,早他媽開槍崩了,敢公然襲警。
不過確定是部隊的嗎?怎麼感覺跟那地痞流氓街頭混混沒啥兩樣,瞧瞧這的打架的招式,全是地痞流氓的招式。
鄭好剛放下揉臉的手,一轉身就對上了幾雙眼睛,幾個女囚正齊刷刷地盯著她。
「喲,新來丫頭片子~,」一個麵帶刻薄語氣尖酸的中年婦女湊了過來:「年紀輕輕的,犯什麼事兒進來的啊?」
鄭好挑了挑眉:「問別人之前不該先自報家門嗎?」
「哎呦喂,還挺橫的!」旁邊一名麵容艷麗的女人來了興致:「行啊,姐先來,我是投機倒把進來的,就是倒賣了些糧票。」
「剛剛跟你說話的那個女人叫吳招娣,她可不是什麼好人,她是賣了她孫女被她兒媳告進來的。」
「馮柏翠,我要你說嘛,誰知道你是不是偷人進來的,」吳招娣似乎被人戳到了痛處惱羞成怒了。
「哼,我就算是偷人進來的也比你沒人偷強,打量著誰不知道你啊,死了男人寡婦寂寞,見不得兒媳好,」馮柏翠絲毫不怕她。
「哦,嘖嘖嘖,你要是寂寞你就再找啊,看不慣你兒媳有什麼用,」鄭好一聽鄙視的看了吳招娣一眼。
「哼,死丫頭要你多嘴啊,關你什麼事,都是些爛心爛肺的,」吳招娣氣的起身走到一旁去。
「哈哈哈哈,」似乎鄭好的話觸發了馮柏翠的笑穴,哈哈哈的笑了幾聲說道:「她倒是想啊,可是也不能啊,她都死了幾任丈夫了,而且一死不隻死丈夫,而是連著夫家全家啊,是咱們這有名的黑寡婦了,有誰敢娶她呀。」
「噗嗤」一聲鄭好樂了,合著你這是專業滅門啊,於是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說道:「大娘,我有個地方推薦你去,絕對適合你去,你去哪絕對一找一個準,而且是為國為民除害。」
鄭好這話有些刺激到吳招娣了,轉過身來了,雖然沒說,但那眼神透視著問是哪?
「小日子呀,以你這功夫要是在功力發大點,保證槓槓的效果,」鄭好說著豎著個大拇指。
「你你你,」吳招娣的被氣的一個倒岔氣惡狠狠的盯著鄭好,鄭好見這人被氣著了轉頭看向另一個年輕女人。
馮柏翠直接替她回答:「這是季紅旗,偷人漢子被當場逮住的。」
「要你多嘴,」季紅旗瞬間炸毛,臉漲得跟她的名字一樣紅。
鄭好噗嗤笑出聲道:「大姐,你人都偷了,都蹲號子了,還害羞呢?」
「就是,」吳招娣又過來湊熱鬧了,刻薄的說道:「你要在我們那個年代可是要浸豬籠的。」
季紅旗被刺的臉一陣紅一陣白的 ,臉跟調色盤似的特別難看,但還是忍不住反駁道:「什麼叫偷漢子,我隻是幫張大哥糾正封建糟粕,況且張大哥根本不幸福,他跟我在一起纔是幸福的,」說著一臉的嬌羞。
看的鄭好一陣惡寒,這女人以為自己是瓊瑤啊,來演「新月格格」啊。
屋裡的人看她又是這表情紛紛抖了抖,知道她又要開始幻想著她跟她張大哥的愛情了。
一個一直沒說話戴眼鏡的女人突然開口說道:「我是被冤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