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好被吼得縮縮了脖子,磨磨蹭蹭地進來,她摸了摸鼻子,臉上揚起一抹討好的笑:「溫~溫嬸,對不住啊,真不知道你怕那東西,我想著打來給你嘗嘗的。」
溫馨一聽到這又想起來之前的畫麵,剛緩過來的臉「唰」地又白了三分,但她也知道孩子不是故意的,立馬溫和的笑了笑道:「不怪你,嬸子也知道你是無心的。」
鄭好一看溫嬸沒有生氣,立馬支棱起來了,她把手裡那個飯盒跟像獻寶似的舉到溫馨麵前:「溫嬸這個給你,剛出爐的點心,絕對好吃。」
「哦對了,小寶你放心,沈鶴歸正在家裡看著吶 。」
「嬸子沒事,你拿回去自己吃吧,嬸子家有,」溫馨也知道這孩子沒壞心思,隻是想給自己肉吃,沒有想到自己會怕那東西。
又見自家男人臉上掛著不高興,趕緊掐他一把說道:「阿好都道歉了,你怎麼還黑著臉,弄得以後阿好不敢來我們家了怎麼辦?」
徐聞吃痛一聲揉了揉自己的腰,心裡默唸著,怎麼的,我媳婦被嚇暈了,我還不能擺個臭臉了,媳婦這手勁真是越發的大了。
「行了,我也沒事了,咱們先回吧,孩子在家我不放心,」溫馨見著自己也沒事了,趕忙的起身穿好鞋子就要往家走。
見鄭好還跟個濕漉漉的小狗似的圍在自己旁邊,揉了揉她的腦袋說道:「好了阿好別自責了,嬸子沒事你也不是故意的,走吧,去嬸子家玩,嬸子給你做好吃的。」
鄭好一聽立馬兩眼一亮說道:「那好,溫嬸,我今天就是想來你家玩呢,我特意給你準備了好多好吃的,專門去給你摘的,有荔枝,黃皮,菠蘿蜜。」 超便捷,.輕鬆看
「我跟你說那菠蘿蜜可香了,我特意挑了熟的,走吧咱們回家去,回了家我給你開。」
倆人說著話,親親熱熱地往外走,愣是把旁邊杵著的徐政委當成了空氣。
程世傑抱著胳膊靠在門框上,瞅著徐聞那張黑得能滴墨的臉,憋著笑調侃道:「喲,徐大政委,還不趕緊跟上?本來你在嫂子心裡頭的分量就比孩子低,這下好了又來了個這麼會來事、嘴又甜的小鄭同誌,我看你這家庭地位堪憂呀。」
徐聞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一把抓起桌上的帽子扣頭上,留下一句:「程世傑,就你話多,」氣呼呼地追了出去。
一路上由於鄭好的各種吹捧,溫馨也暫時忘去了那驚人的一幕。
回到家中就見著沈鶴歸正陪著小寶在玩,準確的應該說是阿福在陪小寶玩,隻見沈鶴歸不知從哪弄了個球,往院子頭一丟。
「阿福——上!」
阿福跟小寶瞬間追了上去,奈何小寶腿慢,球次次都被阿福咬住。
小寶見球被咬了便撲上去想要從阿福嘴裡摳出來:「球球,我的,球球。」
阿福也聰明知道幼崽不能咬,見他來扒拉自己的嘴,便把狗頭往遠處一甩,把球又甩到另外一邊去,小寶「啊」的尖叫一聲,又邁著小腿立馬跑去。
徐聞他們見到這一幕,臉瞬間又黑了起來,這讓他不禁想到鄭好這王八蛋遛他兒子的樣子。
走過去把自家小子提了起來說道:「忘了爸爸跟你說的嘛,不可以去跟狗搶玩具玩。」
沈鶴歸見他們回來了立馬站起來 很有禮貌的打著招呼道:「徐叔,溫嬸中午好。」
「我很不好,你們兩個給我進來,」徐聞看見這兩個王八蛋就頭疼,拽著兒子叫上他倆進到了客廳裡頭。
把兒子往桌子上一放看著他倆說道:「我告訴你們兩個小王八蛋,以後在我家絕對不能再見到蛇那種東西,任何一條長蟲都不可以。」
「你們溫嬸害怕這玩意兒,要是再讓老子看見,老子就親自去後山給你們抓一麻袋全掛你們脖子上,讓你們掛著它們給老子繞著操場跑圈,跑足十公裡!少一米都不行,聽~清~楚~沒~有,」最後都接近咆哮了。
「聽到了,放心政委,絕對沒有下次,」兩個人異口同聲的喊道。
「老徐,你幹嘛,是不是又在訓孩子們,」溫馨在外頭聽到了自己男人那大嗓門,立馬朝裡頭喊了一句。
鄭好見政委的臉色不好看,機靈的說道:「溫嬸我出來幫你,我給你開菠蘿蜜吃,」說完一溜煙的跑了,留下沈鶴歸獨自麵對徐政委的黑臉。
沈鶴歸見鄭好就這麼溜了,留自己獨留自麵對徐聞的怒火,不由得暗自咬了咬牙,這混蛋關鍵時刻丟兄弟呀。
徐聞見這傢夥一臉神由天外的樣子,杵在自己麵前沒好氣的說道:「你也給我滾出去,滾滾滾滾滾。」
「誒,好的徐叔,」沈鶴歸聽見徐聞讓他走,立馬不帶停留的轉身跑出去。
走到院子裡看見鄭好拿了個刀,用一個舊布包著手,正在切那菠蘿蜜。
鄭好見沈鶴歸一臉「殺氣」地衝出來,她立馬堆起一個若無其事的笑:「喲,兄弟!出來了,來來來,別客氣,嘗嘗這東西,保證你沒吃過,賊甜!」
沈鶴歸走到鄭好麵前蹲下看著她,臉上擺著一絲不高興,眼裡透露著「你臨陣丟兄弟,」的控訴。
鄭好也看出了沈鶴歸的不高興,十分不要臉的裝作沒看見,摳出一塊菠蘿蜜朝他嘴裡塞去說道:「來嘗嘗,很甜的。」
沈鶴歸一個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口進來,下意識嚼了兩下,嗯,確實很甜,臉色瞬間緩和了許多。
「是吧,好吃不,沒騙你吧,來來來,一起剝 」鄭好見沈鶴歸的神情溫和了許多,立馬態度雄起,尾巴又翹了起來。
沈鶴歸確實覺得好吃,於是也加入了剝菠蘿蜜的活當中,一邊剝一邊時不時吃一個,但越吃越不對勁,他怎麼感覺自個的嘴巴麻麻的,而且有些暈了。
隨即「哐當——!」
整個人朝鄭好砸來,鄭好兩個手都在幹活,沒防備的被沈鶴歸一下砸倒在地。
這動靜屋裡頭都聽見了,徐聞剛坐下來喝口茶,聽見這動靜,以為這兩傢夥又闖禍了,連忙走出來一看,就見到自個的好大侄倒在一旁昏迷不醒。
又看向一旁的鄭好立馬咆哮道:「小王八蛋你又幹了什麼?」
鄭好下意識說道:「沒呀,沒幹啊,什麼事都也沒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