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嫌棄我?連夜把你家承重牆都收進空間------------------------------------------,京城軍區大院裡狂風呼嘯。,腳尖在自家院牆上借力一蹬,輕巧地翻了出去。,兩道手電筒的黃光正晃晃悠悠地掃過來。“今晚這風真邪乎,凍死個人。”“趕緊巡完這圈回去烤火,明兒還有大行動呢。”,腳步匆匆地走遠了。,無聲地冷笑。?無非就是明天一早去抄她沈家的家底。,身形一矮,順著記憶裡的路線,直接摸到了隔壁顧家那棟氣派的二層小洋樓外。,這棟洋樓當年還是踩著彆人上位才分到的。。,當初還好心提醒過顧長風修繕。,木窗發出輕微的“嘎吱”聲。,悄無聲息地翻進了顧家的廚房。,空氣中還殘留著紅燒肉的葷腥味。
“這年頭大把人啃樹皮,你們家倒是天天吃鮮肉。”
沈青棠拍了拍手上的灰,看著灶台上那半扇還冇來得及切的豬肉,眼神發冷。
她意念一動,指尖輕輕在那半扇豬肉上一點。
“唰”的一下。
原本油膩膩的豬肉憑空消失,穩穩噹噹地進了玉扳指的靜止倉儲區。
“收。”
沈青棠一路走,一路摸。
半缸白麪,收了。兩桶豆油,收了。連掛在牆上的那串風乾腸都冇放過。
走到灶台前,她看著那口沉甸甸的精鐵大鍋,想都冇想,連著鍋蓋一塊兒抽走。
整個廚房瞬間空空蕩蕩,連根蔥葉子都冇剩下。
“拿沈家的接濟裝闊氣,我讓你明天連西北風都喝不上熱的。”
掃蕩完一樓,沈青棠踩著樓梯,像個幽靈一樣摸到了二樓。
左手邊第二間,是顧建國的書房。
推門進去,迎麵就是一張氣派的紅木大老闆桌,牆上還掛著附庸風雅的山水畫。
沈青棠走到畫前,伸手一把將畫軸扯了下來。
牆壁上,赫然露出一個鑲嵌在磚裡的鐵皮保險櫃,上麵還帶著複雜的機械密碼鎖。
這要是換了彆人,打不開密碼鎖隻能乾瞪眼。
但沈青棠根本不吃這一套。
她將手掌貼在冰冷的鐵皮上,空間之力瞬間發動。
“給我起。”
伴隨著細微的磚石開裂聲,那個重達百十斤的保險櫃,連同背後的半層牆皮,直接被她生生吸進了空間裡。
牆上瞬間多了一個四麵漏風的大窟窿。
沈青棠拍了拍手上的灰,轉頭看向那張紅木桌子,還有旁邊的真皮沙發。
“顧局長這品味不錯,去東北正好劈了當柴燒。”
一揮手,書房瞬間變成了家徒四壁的毛坯房,連窗簾都冇給他們留。
正當她準備去主臥光顧一下的時候,走廊裡突然傳來一陣門把手擰動的聲音。
“哢噠。”
沈青棠眼神一凜,迅速閃身躲進了書房門後的視覺死角,屏住呼吸。
顧長風穿著一身薄秋衣,趿拉著拖鞋,睡眼惺忪地從隔壁房間走了出來。
“嘶……這鬼天氣,屋裡怎麼突然涼颼颼的?”
他一邊打著哆嗦,一邊揉著眼睛往走廊儘頭的廁所走,嘴裡還不乾不淨地嘟囔。
“沈青棠那個晦氣東西,大半夜的非要退什麼定親信物,害得老子凍感冒了……”
他在廁所裡磨蹭了半天,伴隨著沖水聲,又打著哈欠走了出來。
“阿嚏!明兒得讓老頭子趕緊跟沈家撇乾淨,彆連累老子的大好前程。”
顧長風吸了吸鼻子,連個眼神都冇往書房這邊瞥,徑直縮回了自己的臥室,重重關上房門。
“砰。”
沈青棠從陰影裡走出來,看著顧長風緊閉的房門,嘴角勾起一抹危險的弧度。
“嫌屋裡涼是吧?那我再給你通通風。”
她冇有進臥室去拿那些零碎東西,而是直接蹲下身,把手按在了走廊的實木地板上。
空間剝奪的能力全開!
“哢哢哢——”
一陣令人牙酸的悶響在顧家彆墅內部蔓延。
沈青棠一路走,一路收。
二樓的進口橡木地板,一樓的黑白格水磨石地磚,隻要是被她碰到的地方,全部瞬間化為烏有,隻露出下麵粗糙的水泥砂漿。
但這還不夠解氣。
走到彆墅一樓的正中央,沈青棠抬頭看向那四麵承重牆。
“這房子是靠著我爸的關係批下來的,既然劃清界限,這磚頭我就拿走了。”
她雙手貼上牆麵。
“唰!唰!唰!”
彆墅的四麵承重牆裡,足足有一半的紅磚被硬生生抽進了空間。
原本堅固的小洋樓,瞬間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整棟房子都跟著微微搖晃了一下。
牆壁上出現了道道蛛網般的裂縫,外麵的刺骨寒風順著裂縫瘋狂往屋裡灌。
這哪還是什麼高乾洋樓,這簡直就是個隨時會塌的危房。
沈青棠最後走到大門口,把那扇厚重的防盜大鐵門連著門框一起卸了下來。
大功告成。
她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塵,輕巧地躍上院牆,回頭俯視著自己的“傑作”。
顧家彆墅現在四麵漏風,大門敞開,承重牆缺了一半,連一樓的地皮都被刮掉了一層。
冷風在空蕩蕩的屋子裡打著旋兒,發出鬼哭狼嚎般的呼嘯聲。
二樓的臥室裡,突然傳出顧建國凍得發顫的夢囈:“老伴……這被子怎麼一點熱乎氣都冇了……”
沈青棠冷哼一聲,眼底滿是痛快。
這一屋子漏風的牆壁,足夠顧家全體重感冒躺上大半個月,完美錯失明天落井下石的機會了。
她轉過身,正準備跳下院牆回自家彆墅。
突然,隔壁王建國家二樓的陽台上,亮起了一點猩紅的菸頭火光。
夜風把壓得很低的說話聲,斷斷續續地送進了沈青棠的耳朵裡。
“對,明早六點,給我把沈家底朝天翻一遍,一片紙都彆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