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晚上,車廂裏的燈昏暗下來,蔡婆子便說把自己的座位讓給站了一天的郭強,嘴裏唸叨著:“強子,來,坐著歇歇腳,咱娘倆輪著坐,都不累。”
吳二丫這時候適時地抬起頭,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羞愧,細聲細氣地說:“幹娘,還是我讓吧,我這都坐一天了,哪能讓您一直站著呀!”
她嘴上說得情真意切,可屁股就像是焊在了那柔軟的座位上,連挪動一下的意思都沒有。
蔡婆子擺擺手,笑眯眯的:“不用不用!閨女你坐著!幹娘坐了一天了,腰都僵了,正好站起來活動活動筋骨!”
吳二丫立刻順坡下驢,露出一個乖巧又疲憊的笑容:“那、那行吧,幹娘,您站累了就叫我哈,可千萬別強撐著,我先眯一會兒,等會兒睡醒了就換您!”
“哎!好閨女,快睡吧!”蔡婆子答應得爽快。
吳二丫心想,這世上還真是傻子多,這婆子既然要顯著她心善,自己也樂得配合,畢竟這舒服座位是實打實的,至於讓座?說說而已,誰當真誰傻。
時間過了淩晨,車廂裏充斥著各種鼾聲、磨牙聲,吳二丫其實睡不著,但緊緊閉著眼,呼吸放得平穩,甚至都控製住不咋動。
她可不敢“醒”,萬一“醒”了,蔡婆子真叫她讓座怎麽辦?
就在她全神貫注裝睡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一隻粗糙、帶著厚繭的大手,悄無聲息地、試探性地從她側腰的衣服下擺伸了進來,貼上了她腰間的麵板。
吳二丫渾身一僵,條件反射地想扭身推開。
但電光火石間,她腦子裏閃過許多念頭,今兒“幹娘”對自己噓寒問暖,可郭強這“幹哥哥”卻一直沒明確表態,或許這是個機會?
吳二丫強行壓住反抗的本能,不僅沒動,反而像是睡得不踏實似的,輕輕地、帶著鼻音“嗯”了一聲,身體微微動了動,把原本交叉抱在胸前、形成無形阻擋的手臂“無意識”地放了下來,垂到了身體兩側。
摸就摸吧!反正自己身上沒錢,也不怕他偷!這郭強是個關鍵,要是能借著這個機會把他拿捏住,這一路豈不是更穩當?說不定到了滬市,還能多個使喚的人!
沒有了手臂的阻擋,那隻大手像是得到了默許的訊號,立刻變得大膽起來,帶著滾燙的溫度和不容置疑的力道,一路向上遊走,粗糙的掌心磨蹭著細嫩的麵板。
郭強靠在椅背上,側著頭,看著吳二丫緊閉的眼瞼下微微顫動的睫毛,嘴角勾起一抹瞭然又輕蔑的嗤笑。
他早就看出這女人在裝睡!剛纔不過是試探,見她非但不反抗,還“配合”地撤掉了防線,他心裏那點本就沒什麽掩飾的**,更加肆無忌憚起來,手上的力氣也更重了,帶著一種蠻橫的占有意味。
吳二丫胸前的衣服被頂得高高隆起,形狀明顯,她隻能死死咬住嘴唇,才能壓住喉嚨裏差點溢位的呻吟,身體卻不受控製地微微顫栗。
當那隻大手得寸進尺,開始往下滑,試圖探進她褲腰的時候,吳二丫終於“醒”了。
她猛地睜開眼睛,一把按住那隻不安分的手,眼圈瞬間就紅了,淚光盈盈地看著近在咫尺的郭強,聲音帶著顫抖的乞求:“哥,別、別這樣,這裏,這裏都是人,要是看到了,我就活不了了!”
郭強湊得更近,濕熱的氣息噴在她耳邊,吊兒郎當的表情瞬間變得兇狠,壓低聲音:“別哪樣?嗯?”
他另一隻手用力掐了一下她的腰,“你以為今天的雞蛋糕、肉片是白吃的?這座位是白給你坐的?天下有這好事?”
吳二丫被他眼中毫不掩飾的威脅和惡意嚇了一跳,按住他的手不由得鬆開了,她飛快地掃視了一圈周圍。
鼾聲依舊,昏暗的光線下,所有人都沉浸在睡夢裏,連蔡婆子也不知去了哪個車廂。
沒有人會注意這個角落。
“想不想喝麥乳精?還有奶糖?白米飯?”郭強繼續誘惑。
吳二丫心一橫,生出一股破罐子破摔的勇氣,她掙紮著,或者說,故作姿態地從座位上站起來,然後身子一軟,直接跨坐到了郭強結實的大腿上,雙手順勢緊緊摟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幾乎掛在他身上。
吳二丫仰起臉,對著郭強,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刻意的、黏膩的勾引:“那、那我就不坐椅子了,坐哥哥腿上,好不好?”
不等郭強迴答,她又湊近他耳邊,壓低聲音,“至於那些吃食,也還給哥哥!”
話音剛落,吳二丫竟然主動仰起頭,吻上了郭強帶著煙味的嘴唇。
郭強愣了一下,隨即眼底爆發出強烈的興味和征服欲,他沒想到這女人這麽上道,這麽放得開!
郭強毫不客氣地反客為主,一手緊緊箍住她的腰,另一隻手粗暴地扯開她本就淩亂的衣襟,腦袋埋了下去。
火車規律的轟鳴和滿車廂的鼾聲,恰好掩蓋了這角落裏壓抑的喘息和細碎的嗚咽。
昏暗中,兩個身影緊密交疊,進行著一場心照不宣的、肮髒的交易。
就在兩人意亂情迷、難舍難分之際,車廂連線處傳來了清晰的腳步聲。
有人來了!
吳二丫嚇得渾身一激靈,像隻受驚的兔子,猛地從郭強腿上彈開,手忙腳亂地坐迴了窗邊的座位。
此刻她上衣釦子全開,露出大片白花花的肌膚,在昏暗的光線下格外刺眼。
郭強斜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著她驚慌失措、滿臉潮紅地慌亂扣著釦子的模樣,心裏那股邪火和滿足感更盛了。
他舔了舔嘴唇,心想,真他媽看不出來,穿上衣服瘦了吧唧、一副可憐相,脫了還挺有料,夠味兒!
郭強從包裹裏扯出了一件外套,蓋在吳二丫腿上。
看著對方的動作,吳二丫心裏一緊,把自己的破包裹也放在了大腿上。
等乘警進了這間車廂時,兩人都閉眼靠著椅背假寐。
吳二丫心裏很緊張,特別是那大手在包裹壓著的位置作亂,還有越來越過分的趨勢。
郭強卻很興奮,借著夜色和外套的掩飾……
他嘴角忍不住翹起。
等乘警終於走了,吳二丫緊繃的身子才放鬆下來,接著,她被郭強抱著迴到他懷裏。
寬大的外套從後麵圍上來,袖子在腰間打了一個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