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纔是郭父、郭母的命根子,郭母懷著他的時候,郭父打獵被熊傷了腿,不能下地了,郭母隻能挺著大肚子、滿山遍野地找吃的。
懷孕的人都尿多,郭母有一次憋急了,就尋了個隱蔽位置方便,意外從山坡上發現了一株人參。
郭母艱難地爬了上去,十分仔細地把人參挖出來,結果下坡的時候腳一滑,摔了下來,肚子裏的郭才早產了,生下來和病貓似的,都說養不活,讓郭母放棄了。
但郭母覺得郭纔是家裏的福星,因為這娃自己才會去解便,纔有機會找到了人參。
郭母拿著人參去了城裏,賣了大價錢,還翻山越嶺把郭父抬去了藥館,治好了腿。
這下不僅郭母了,就連郭父都覺得大兒子旺自己,一定要把人治好。
二人拿著賣人參剩下的錢找了好多地方,大夫們都束手無策,隻說吃好睡好,精細養下來,說不定能長大。
郭父郭母沒辦法了,又找上了半仙,半仙一看郭才,便說這孩子本來是個長壽的,但拿自己的壽命給他爹續命了,能活到三十歲就不錯了。
郭父郭母頓時覺得晴天霹靂,把娃抱了迴去,精心養成年了,看著兒子越來越虛弱,連床都下不了了,趕緊花光家裏所有積蓄,買了個媳婦兒迴來,就是想著給大兒子留個血脈。
和郭才的待遇不同,郭力是郭才四歲的時候生的,生他還是因為郭母沒奶了,想著再生一個孩子,大兒子就有喝的了,這會兒母乳在村裏人眼裏可是最有營養的。
郭母調養身子就調養了一年,啥法子都用過了,才懷上郭力,她一直覺得郭力不給力,拖著不投胎,讓大兒子兩年都喝不上奶。
郭力出生後,郭母也沒怎麽管他,精力都在郭才身上。
因為郭才大了,胃口也大了,郭力也沒喝過幾口母乳,經常餓肚子,一直是喝米湯長大的。
郭力麵對爹孃的偏心,對大哥和父母的仇恨一直掩埋在心裏,直到爹孃花大價錢買了白文月後,徹底爆發了。
郭家坳偏僻,結婚還是按照老式習俗來的,但郭才下不了地,是郭力抱著公雞代替著大哥完成所有禮節的。
既然拜堂都代替了,幹脆洞房自己也一起效勞了吧,看著白皙漂亮的新嫂子,郭力心中被貪念填滿。
晚上,趁家裏人都睡著後,他摸黑去了大哥房外,透過虛掩著的門縫,看見被郭母脫光了綁在床上的白文月。
這時,郭才起身都困難,更不要說做那事兒了,他貼在白文月身上,貪婪地吸著女人陌生的體香,即使身體虛弱,臉上色眯眯的表情也是明晃晃的。
被綁著的白文月臉上全是厭惡與驚恐,白皙且凹凸有致的身體不斷顫抖。
屋外的郭力看得身上火熱,等郭才抵不住睏意睡過去時,他推門走了過去,打橫抱著白文月迴了自己的房間,之後發生的事兒不言而喻。
貼著紅喜字的新房裏,新郎官沉沉睡去,隔壁簡陋、空曠的房間裏,舊木床搖晃了一個晚上。
天快亮了,白文月被穿戴整齊、抱迴了新房,喜服蓋住了一身的痕跡,卻蓋不住她絕望的心。
白文月討厭黑夜,因為隻要陽光不見了,妖魔鬼怪就跑出來了,她輾轉在兩個房間,被惡魔隨意地欺壓、折磨。
同住一個屋簷下,郭父郭母不可能毫無察覺,但是當知曉大兒子那方麵不行後,他們選擇了退讓,就當借種了,隻要大兒子走後,能有後人燒香祭拜就行。
從此郭力更加猖狂,白文月徹底搬來了隔壁,各種姿勢、各種湯藥輪換,隻為讓她肚子裏揣上小惡魔。
三月後,遲遲沒來的葵水讓她擔心、害怕,白文月知道,她有了,她開始計劃第二次的逃跑。
白文月開始裝吐,開始不吃不喝,郭母擔心孩子出事兒,帶著白文月出了大山。
來到縣醫院,大夫檢查後,確認白文月懷孕兩個多月,但是母體虛弱,需要好好補補。
白文月趁著大夫把脈的時候,遞出去一張紙條。
大夫很聰明,檢查的時候發現了白文月身上的痕跡,懷疑她遭受了折磨,所以若無其事地收下紙條,找機會偷偷看了,又讓護士去警局報了案,自己也找藉口拖著白文月不讓走。
警察來了,白文月以為自己有救了,但她連警局都沒去,就被兩個警察押著送迴了郭家坳,對方讓她好好在郭家坳待著,別想些有的沒的。
白文月這次的所作所為,惹惱了郭力,它不顧肚子裏的孩子,收拾了白文月一頓。
白文月沒反抗,她感受到小惡魔的生命在流逝,故意說郭力有娘生沒娘愛、是個災星……
這些話讓本就生氣的郭力失去了理智。
最後,白文月得逞了,孩子沒了,她身體上很痛,但心裏有種扭曲的得意,看著跳腳的郭父郭母,懊悔的郭力,她笑得痛快,隻是笑著笑著就哭了。
又在郭家坳生活了一年,老天沒有眷顧她,頻繁地折騰下,肚子再次大了。
郭家人有了第一次的教訓,把白文月看顧得更嚴,就連她去茅廁都有郭母看著。
白文月沒反抗,她很配合,還會找郭母要補湯喝,說肚子裏的孩子需要營養,一有空就給肚子裏的孩子做衣服。
白文月身上散發出上母愛讓郭家人放下了戒心,她適時告訴郭母,書上說母體要多運動,孩子生下來才強壯。
郭母覺得白文月有文化,相信了,帶著她去附近串門,還會帶著她去挖野菜,做些簡單的活,就為了讓肚子裏的孫子健康長大。
然後,郭文月從山坡上滾下來了,孩子沒了,這次她沒有笑,反而淚流不止,不是因為身體上的痛苦,而是因為那個流掉的孩子。
這是她想要的結果啊,為何會那麽痛,心裏兩個小人在拉扯,一個說她做得對,惡魔的血脈就是小惡魔,以後會傷害更多的人;另一個指責她心狠,孩子是無辜的,他什麽也沒做,為何不給他一個機會?
兩次的流產讓白文月傷了身子,之後的月事一直不準時,次次都痛得人下不了床,孩子當然也懷不上。
郭母便帶白文月去看大夫,第一個療程的藥吃完後,白文月身子好轉,郭母看到了希望,又帶著白文月去了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