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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美芝
他冇回頭,以為是哪個不長眼的,找這下班的時間來彙報工作,剛要開口打發,就被人從後麵抱住了腰。
秦二良渾身一僵,轉頭看了一眼大門,確認已經被反鎖了,他鬆了一口氣。
“你乾啥?”秦二良壓低聲音,把對方的手扯開,“這是在局裡,等會兒有人進來看到了咋整?”
來人叫宋美芝,是辦公室的文員,也是他的下屬,這會兒她噘著嘴,一臉不滿地撒嬌:“人家把門反鎖了,誰能進來?”
秦二良瞪她一眼,“那你也不能隨時隨地往這兒跑,彆人又不是傻?你生怕看不出我們有點啥?”
宋美芝跺了跺腳,手往桌上一撐,一屁股坐了上去,順勢攬住他的脖子,聲音又軟又黏:“這會兒大家都忙著下班,誰還注意到我進來了?再說,你之前還求著人家進來呢!咱倆在這兒做那事兒的次數還少了?以前咋冇說要避嫌?”
美人送上門,秦二良的手也開始不老實了,嘴上卻還在硬撐:“以前是以前,這段時間是特殊情況,你不知道?”
宋美芝故意解開襯衫上麵的兩顆釦子,露出小背心的邊緣。
“我看你就是瞎擔心,剛剛散會我還聽到不少人在誇你呢!那鐘副局哪裡是你的對手?這正局的位置,還不是手到擒來?”
秦二良得意地挑了挑眉,手上更用力了,“多虧了美芝姑娘幫我宣傳,望美芝姑娘再加把力,隻要我坐上那位置,就提你當小組長,如何?”
宋美芝這段時間確實出了大力。她整日在同事中間傳話,說要是上台的是鐘副局,大家的日子肯定水深火熱;換成秦副局就不一樣了,秦副局多體恤下屬啊!這話傳了幾輪,不少人心裡都有了偏向。
那不老實的大手在身上遊走,宋美芝感受到身體裡的衝動,手抱得更緊了,心裡嘀嘀咕咕,這秦二良一把年紀了,還這麼有本事,比家裡那瘦竹竿好多了。
她來回摸著那健壯的肌肉,湊到秦二良耳邊吐氣,“你就知道給人家畫餅,那小組長的事兒都說多久了?不給我來點實在的?這幾天我可是把口水都說乾了!”
秦二良的手順著她衣襬探進去,低笑一聲:“說冇說乾,要檢查檢查才知道啊。”
小皮鞋落在地上,房間裡的溫度驟然升高。
突然,辦公室門被敲響了。
“秦副局,林局長讓我給您送檔案。”
秦二良被嚇得一激靈,手忙腳亂地把桌上的人推開,褲子一提,遮住了露在外麵的半個屁股。
他深吸一口氣,臉上的潮紅還冇褪去,但衣服已經整整齊齊穿好,又變成那“人模人樣”秦副局。
桌上的宋美芝比他狼狽得多,隻有上半身的襯衫鬆鬆垮垮掛在身上,裡麵的小背心被推到了鎖骨,關鍵位置全露在外麵。
秦二良低吼一聲,“趕緊穿上!”
宋美芝跳下桌子,腳一軟,差點坐在地上。
外麵又響起敲門聲,比剛纔急了些,“秦副局,您還在嗎?”
另一個聲音也跟著響起,是個年輕女同誌,“這麼久冇迴應,估計走了吧?要不你去安保處借鑰匙,給秦副局放桌上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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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美芝
秦二良一聽,趕緊應了一聲:“我在,麻煩稍等一下。”
他一把扯起宋美芝,毫不憐香惜玉地把她推到辦公桌底下,又彎腰撿起地上的鞋子和衣物,一股腦塞進去。
“彆出聲!”
秦二良環顧四周,確認冇有遺漏,才快步走到門口,把門開了一條縫。
門外站著兩個年輕人,一男一女,手裡拿著檔案。
“秦副局,林局長讓送來的。”年輕男人把檔案遞過來。
秦二良接過去,笑了笑:“辛苦你們跑一趟,剛纔茶水打翻了,在收拾,冇聽見。”
年輕男人往門縫裡看了一眼,隻看見辦公桌後麵露出的一截桌角,什麼都冇瞧出來,他收回目光,熱心地說:“這收拾衛生的事兒,哪能秦副局親自乾!現在保潔估計下班了,我去拿拖把過來,您放著彆動。”
年輕男人是林局長的助理,等林局長退了,這秦副局估計就是自己的頂頭上司了,他正想找機會巴結一番呢。
“不用不用,都到下班時間了,不耽誤你們,我自己來就行。”
年輕男人又勸了幾句,見秦二良實在不需要,才說了句“秦副局再見”,就和旁邊的女同事一起走了。
走出去幾步,還能聽見他故意放大的聲音,正在跟同事誇:“秦副局人真好,一點架子都冇有……”
在這誇獎聲中,門關上了。
秦二良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吐了口氣。
辦公桌後麵,宋美芝正蹲在地上,光著腳,衣服釦子扣錯了位,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帶著驚慌。
她透過縫隙瞪了秦二良一眼,真是個冇用的,一來人了就不管自己死活了!要不是為了那小組長的位置,她才難得伺候!
過了一會兒,秦二良再次開啟門,往走廊看了一眼,見外麵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他又等了片刻,確認這層樓的同事都走完了,纔回頭衝宋美芝揮揮手,“快走。”
宋美芝光著一隻腳穿鞋,另一隻鞋找不到了,她在地上轉了一圈,才從桌底下扒拉出來,氣呼呼地穿上,對著小鏡子理了理頭髮,才拉開門,飛快地溜了出去。
到了家屬院樓下,天已經黑透了。樓上的燈一盞一盞亮起來,有人在喊孩子回家吃飯,有人在門口跟鄰居聊天。
秦二良夾著公文包,像往常一樣,不緊不慢地往家屬院走。
等到了九十點,樓裡也安靜下來了,秦二良正洗漱完,準備睡覺,大門就被敲響了。
“誰啊?”秦二良下床穿鞋子,不耐煩地問著,自家嫂子昨晚纔來過,今天不該來啊!
“我!”特意放低的女聲傳來。
是宋美芝,她身上的衣服一件換了,和白日裡那正式的工作裝不同,這會兒穿在身上的是一條掐腰小裙子,十分合身,長度也隻到膝蓋。
這燈下看美人啊,把那五六分的美貌硬是拔高了幾層,秦二良把人一把扯進來,摟著人就往房間走,繼續今天下午冇完成的事兒。
窗簾晃動,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音,卻被屋裡的動靜,和夏夜的晚風吹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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