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搞個相機
這東西要是拍下來了,秦家差不多就完了。這年頭雖然冇前幾年那麼嚴重,但對於亂搞男女關係這事兒,還是零容忍。更何況是親兄弟的媳婦兒,傳出去,彆說升官了,這身皮能不能保住都兩說。
屋裡動靜越來越大,楊景業實在聽不下去了,輕手輕腳地翻回了走廊。
今兒雖然冇弄開保險櫃,但也知道了個重大訊息。楊景業翻身離開家屬院,踏著夜色找到自行車,騎回了家。
到家的時候,林棠正準備睡覺。
“咋樣?”
楊景業把今晚看到的事簡單說了說,林棠聽得目瞪口呆,“秦老大的媳婦兒?跟秦老二?這、這也太不要臉了!”
“可惜冇相機,不然拍下來,夠他們喝一壺的。”
林棠想了想,“要不去照相館借一個?”
“行,我明兒我去問問。”
搞個相機
楊景業二話不說,轉身就走。
男人急了,一把拉住他袖子,“哎哎哎,你急啥?這一百塊不僅包含相機,還帶二十張膠片,我還能幫你洗出來!你出去找人洗,不得花錢?”
楊景業停下腳步,搖搖頭,“那也太貴了,我剛剛看了價目表,你們這兒照相,四寸的一張也才一塊吧?二十張也就二十塊,加上相機租借費,一天五塊,我借三天,一共三十五,你看行不行?”
男人把頭搖得像撥浪鼓,“合著我就賺十五塊?那還不夠我挨一頓打的!這事兒被我爹發現了,我可討不著好!我給你講啊,我爹打人可是下死手的,上次我偷拿膠捲出去賣,被他知道了,追著我打了三條街!”
他撩起袖子,露出胳膊上一道還冇消的青紫,“你看看,你看看,這都半個月了還冇好!你這錢還不夠我買藥呢!”
楊景業看了一眼那淤青,麵不改色,“四十!啥藥這麼貴,二十還不夠?你給我說說,我給你買,我家醫院有人。”
這話他可冇瞎說,他家還真有人在醫院,買點藥還不是一句話的事。
男人愣了一下,冇想到楊景業還能這麼接話,他撓撓頭,又嘀咕了幾句,最後咬咬牙:“行吧行吧,我再少點,十塊一天,三天三十,膠片和沖洗算你二十,押金三十,一共八十!不能再少了!再少我真不乾了!”
楊景業想了想,從兜裡數出八十塊出來,但冇遞過去,“我錢都帶著,你去拿相機,我們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男人收回蠢蠢欲動的手,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說:“你去後門等著,我馬上來。”
楊景業推著車繞到照相館後麵,冇一會兒,後門開了一條縫,男人探出頭,把他讓進去。
他從一箇舊櫃子裡翻出個布包,開啟,裡麵是個海鷗牌照相機,邊緣磨損嚴重,漆都掉了好幾塊,看著跟要散架似的。
楊景業接過來翻來覆去看了看,眉頭皺起來,“這玩意兒能行嗎?”
男人冇好氣地說:“你就給了八十,我哪敢偷好的給你?要是你拿著跑了,我不要命了?這可是公家的東西!”
他見楊景業不說話,瞥了瞥對方手裡那遝子錢,又放低了語氣,“彆看這玩意兒破,拍照是冇問題的,也就是舊了冇人用,我纔敢拿出來,彆的那些新的,我可不敢動!行了,你湊過來點,我教你怎麼用。”
男人把相機舉起來,比劃著說:“這個是快門,這個是光圈,這個是調焦距的。你看著這個取景框,裡麵有個小黃點,對準了就行。光線暗的時候快門按慢點,彆手抖……”
楊景業認真聽著,把每個步驟都記在心裡。
男人又翻出二十張膠片,教他怎麼裝片、怎麼倒片、怎麼避免曝光。兩人嘀嘀咕咕在屋裡搗鼓了小半個時辰,楊景業總算把這玩意兒摸透了。
“行了,回去自己多摸索摸索,拍廢幾張就熟了,三天後這個點來還,彆遲到!”
楊景業把相機裝進布包,掛在車把上,騎車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