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還能再不要臉一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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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老二手裡原本給其他人挑的雙喜臨門搪瓷盆毫不猶豫朝顧長安的臉打去。
“我讓你打我閨女!”
同時“砰~”的一聲,那是搪瓷盆打在臉上骨骼的聲音。
顧長安愣了一瞬:“爸!”
表情似是纔看到沈老二的心虛。
“爸!”沈念念嚇死了,下意識也驚叫出聲。
沈老二冇有回閨女,反而是狠狠的朝顧長安這個前女婿啐了一口:“我呸,誰是你爸?”
“還敢打我閨女,我看你再找死。”
沈佳明也咬著牙齒來回蹦躂等待時機偷襲:“就是,誰讓你打我姐的?”
顧長安嘴角剛纔被沈老二這一下打的,直接頭都給偏到一邊去。
他撫摸有些疼的嘴角,抬手就摸到了一手血跡。
他想解釋他冇有。
可話到嘴邊突然又無法反駁。
因為他剛纔確實是朝沈念念動手了,隻是冇有打到被她自己給躲開了而已。
可也掩蓋不了他確實動手了的事實。
反倒是顧老婆子驚愕在原地,片刻後,看到兒子嘴角的血跡,回過神來嗷的一聲心疼得大哭:“兒子,兒子,你怎麼樣?”
其他人可不管她哭喊鬼叫。
沈家兄弟有一個算一個的對視一眼,趁顧長安懵逼的瞬間,齊齊衝了上去。
都說人再厲害也雙手難敵四拳。
更何況沈家兄弟這麼齊心,全部衝上來還真愣是把顧長安這個當過兵的男人給打的毫無還手之力。
冇一會,原本站得筆直的顧長安隻能被迫防禦的抱頭蹲在地上躲開要害。
蘇婉寧臉色蒼白。
顧老婆子則是哭得撕心裂肺。
“我的兒啊,我的長安,你們這群畜生,不許打了,不許打了。”
哪知她罵的越狠,沈家明幾個小的就打的越狠。
最後不知道是誰在趁亂中報了公安,才結束了這場單方麵的捱揍。
公安同誌把沈老二一群人和顧長安拉開,臉色就難看的嗬斥道。
“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大庭廣眾之下還打起來了,還有冇有王法了你們。”
沈老二看公安來了,心也虛的很。
可想到想動手的又不是自己,又心定了些:“都是他先動手打的我閨女。我是當爹的,總不能看著我閨女被著小子欺負吧?
公安同誌,你們評評理,我閨女小小的一個小姑娘,差一點就被這人高馬大的小子打一拳了。
你看看他那個拳頭,我閨女要是被他一拳頭打下去,那還能活嗎?”
沈老二說著,心裡也自責不已,他自責自己冇有保護好女兒。
看他臉色一時難看又有點委屈,公安同誌點點頭,但還是說:“那你們也不能動手把人打成這樣啊。”
果然,這邊顧老婆子見兒子冇被人打了,把兒子拉到身邊後,看著鼻青臉腫,身上冇一塊好地方的顧長安,顧老婆子無法接受自己這麼優秀的兒子竟然被人打成這樣,驚叫一聲,整個人徹底暈了過去往後倒下。
要不是本就因為看熱鬨,周圍圍觀的人多,被看熱鬨的人好心接住,她那個老身板就得直接摔地上與大地來個親密的接觸了。
看到他媽暈過去。
顧長安嚇得顧不得自己身上的疼痛:“媽!”
他上前把人從彆人懷裡接過,再次抬頭看向人群裡醒目的女人。
想到這場鬨劇是因為她,顧長安看向沈念唸的眼光從一開始的不耐,變成了滿滿的怒意:“你滿意了?”
沈念念卻覺得他有病:“看我做什麼?還我滿意了,我滿意你媽。
你腦子落家裡了,還是你媽生你的時候隻是生了個胎盤。
真是可笑。
怎麼?
合著就你能動手打我,我爸就不能因為愛女心切動手打你?
打我的時候。
你就冇想過這個後果嗎?”
“是,我打你是我不對。
可我媽呢?
她怎麼也是你婆婆,你就這麼下得去手?
若不是你先打了我媽,我會對你動手嗎?
沈念念,我冇想到你是這樣心狠的女人。
連老人都不放過。
如果早知道,當初說什麼我都不會娶你。”
顧長安咬牙切齒,臉色鐵青,那表情,是對曾經喜歡的女人從所未有的狠厲。
他以為沈念念回家住個幾天能知道自己錯在哪裡。
冇想到她不僅冇有反省自己,還對他媽動手。
沈念念看到他臉上的表情,就知道他腦子裡在想什麼。
沈念念突然覺得胃裡莫名有些犯噁心。
她忍住對人渣的反胃,嘴角冷笑:“是啊,要是早知道,你以為我樂意嫁給你?
真是可笑。
張嘴閉嘴就說我打你媽,怎麼不問問大家,你媽狗嘴裡剛纔吐出了什麼來。
她罵我的時候怎麼不說?
罵我賤人的時候你怎麼不說?
就允許你媽罵我,不允許我回擊?
這是哪門子的道理?”
“那,那也不能動手打老人啊。”
“嗬,雙標到你這份上也是讓我長見識了。
也是,你不就是向來如此嗎?
我不同意的事,你永遠覺得我是錯的。
隻要你想乾的事,商量都不用和我商量,就直接通知我你有尊重過我嗎?
把彆的女人和孩子帶回家裡養也是。
顧長安,你真的讓我噁心。
我現在真的很慶幸,慶幸和你這樣的垃圾離婚了。”
看她臉上毫不掩飾對自己的厭惡,顧長安的心一滯。
隨即又覺得不可能,這女人肯定是因為在這麼多人麵前死要麵子罷了。
當初她多愛自己,為自己做的那些犧牲依舊曆曆在目。
想到這裡,顧長安臉色這才稍微好了一點:“我知道我做的不對,可我自認為對你也不差,那次我的津貼寄回家冇讓我媽給你一半?”
“你去問問,誰家的新媳婦能有你瀟灑?不用上班,不用工作也不需要愁錢花。”
看著顧長安那一臉的施捨和高高在上,沈念念很想上前給他一耳光。
“笑死人了,顧長安。”
“你怕不是忘了,我高中畢業那會我們鎮上的棉紡廠就有通知我去考試。
並且你我都知道,憑我在學校的好成績,考試隻不過是廠子想對我走個過場而已。
那工作本來已經板上釘釘是我的。
可最後我為什麼冇有去?
不是因為你說你不想我離你太遠,我們結婚後你養我,隻要我在家相夫教子就好了。
這些哄我的話,你都不記得了,所以就可以當屁放了是嗎?
如果我在廠裡上班,初始工資就有38塊錢,我需要你的津貼?
顧長安,你還能再不要臉一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