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離開,靈泉空間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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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他這些質問的話,沈念念隻覺得自己以前是不是眼瞎了,看上這麼個人。
“是啊,是什麼讓我變得這麼咄咄逼人的呢。難道你不知道嗎?”
顧長安以為她還在怪他把人帶回來家裡來養的事。臉色有些不耐:“我說了,我不會再回部隊,我會在家裡工作,婉寧母女的事,我不會讓你受累的。你怎麼還這樣?”
“嗬……顧長安,你還是不懂。
明天,我隻給你一個晚上的時間,如果明天你還拿不定主意,我就叫人來把剩下的嫁妝搬走。”
沈念念說完,錯過他的位置,抬腳就走。
顧長安下意識伸手想把她拉住,可隻碰到了她的衣角。
再想追出去又被一旁的顧老婆子給攔下了:“你管她作甚,兒子啊聽媽的,讓她走,我還不信了,她一個女人家家的離了我們家還能活。”
“可是媽,外麵天都黑了,念念一個人出去不安全。”
“哪有什麼,就是得讓她知道知道,離了咱們顧家,她連個睡覺的地方都冇有,你就瞧好了,你媳婦明天肯定會灰溜溜的回來。”
顧長安還是很擔心,不知道為什麼想起剛纔沈念念看他的眼神,他就有種她說離婚和明天叫人來搬嫁妝的話都是認真的,而非說說而已。
——
這邊,沈念念從顧家出來天已經開始有些灰濛濛了。
顧家在陸屋鎮上,她家則在彆三隆鎮的鄉下,離得其實不算近。
若不是當初一起在縣裡念高中,他們相隔兩個鎮的人也許一輩子都不會遇到。
沈念念想到回家,能再次見到年輕的爸爸媽媽心裡還免不了有些激動。
沈家是個大家庭,她的爺爺和奶奶生了五個孩子。
大伯沈建國,娶妻李氏,名叫李大丫,夫妻倆生了兩個兒子和兩個女兒。
而她爸爸是家裡的老二叫沈建軍,娶妻劉氏,也就是她媽劉春花同誌。
兩人隻生了她這麼一個閨女,隻因為她媽當年是逃荒到他們這邊的,因為吃不飽傷了身子,能生下她,已經是老天眷顧。
所以從小她就是爸媽的寶貝女兒,也正因為這樣,她才能被二人一心供上了高中。
可惜,1976年那年畢業,她就把自己給嫁了。
連好好孝順她爸媽都冇有做到。
沈念念心裡不是不愧疚,上輩子她得父母寵愛,卻在他們的生命裡蹉跎了自己一輩子,讓二老白髮人送黑髮人。
她都不敢想象,她死後她爸爸媽得多痛苦。
沈念念一想到父母,回家的心就越大急切了起來。
她還有一個三叔叫沈建設也是已經結婚了,娶妻王清清陸屋鎮的人,兩人生了兩個孩子,一兒一女。
她還有一個大姑一個小姑。
大姑沈紅梅,小姑沈青梅。
兩個姑姑都嫁出去十多年了。
按理說她爸排第二又是男孩應該要比三叔要得爺爺奶奶看重。
可不還有一句話是這樣說的嗎?
都說皇帝愛長子,百姓愛幺兒。
可她爹恰好就是這家裡的老二,又隻生了她這麼一個女兒,所以自然是不得爺爺奶奶看重的。
也就是她後麵讀書找了鎮上的男人嫁了,看在顧長安的這個當兵的孫女婿份上,她爺爺奶奶這才又給了她爸媽兩分好臉色。
也不知道若是他們知道自己這次要離婚回孃家,會怎麼樣?
沈念念想著,迎著寒冷的風,直接悶頭就出顧家院門。
一直偷聽顧家牆角的隔壁黃嬸一看她真走,趕緊下牆頭追出去。
攔住沈念念她就開始恨鐵不成鋼一樣的苦口婆心道:“哎呦你這孩子,這時候哪能真走啊,你男人都帶女人回來了,你這時候走了不就是給那女人和她的孩子讓位嗎?
長安那小子也說了,是給人報恩呢,你若是走了,這報恩怕就是真把你男人給一起讓出去給彆的女人了。”
沈念念看著一臉替她焦急的黃嬸,心裡一暖,上輩子她冇有離開,黃嬸也冇有說過這個話,不過她偷聽牆角的事她是從頭到尾都知道的。
不僅她,還有隔壁兩家偷聽她都知道。
這時候的房子本就不隔音,說大點聲,這附近的左鄰右舍更是都能聽的一清二楚。
所以就冇有人不知道剛纔她和顧長安談話的事的。
她知道黃嬸是為了她好,覺得她嫁過來都等了顧長安這麼久了,這會走,確實看起來不劃算,又可惜。
可她明白這輩子自己想要什麼樣的生活。
“黃嬸,謝謝你的好意,剛纔我們說的話你應該都聽到了,他是要養那對母女一輩子,也就是說那對母女要住在顧家一輩子。
我能接受他報恩,但我接受不了這個家裡有兩個女人,他既然有自己的堅持,那我也不能死皮賴臉在這裡,我做不到和彆的女人分享自己丈夫的關心和愛護,你的好心意我領了。”
說完,她朝黃嬸搖了搖自己手裡的雞:“雞有些鬨騰,而且天也不早了,我再不去趕車,最後一班開往我孃家的班車就要趕不上了,黃嬸咱們有空再聊。”
她腳下生風越過黃嬸,颳起的微風冷得黃嬸捂緊了衣領。
有些無奈又覺得她傻:“這時候走,這不明擺了讓人家看笑話嗎?真是個傻得。”
沈念念自然不知道旁人心裡怎麼想她的。
不過就算知道她也不在意。
三隻雞實在不輕,剛纔從顧家抓出來就已經廢了一番力氣。
這會提到車站她手掌都紅了。
沈念念把雞往地下一放準備伸手進兜裡拿零錢買車票,結果剛把手自然的放進衣服兜裡,卻突然感覺兜裡有點不對勁。
看著車來車往的車站,沈念念忍著心裡的異樣掏錢買票,然後接過售票員給的車票,這纔拿上地上的雞走到冇人的公廁,把剛纔在兜裡抓到的東西從衣服兜裡拿出來。
打眼一看,她整個人都愣住了。
手裡的東西是個玉佩,這不是讓她愣住的點,她愣住,是因為這個玉佩是她上輩子多年未得子,去廟裡求子捐香火時廟裡一個老和尚給她的。
她看成色一般,以為是開過光的平安福也就冇拒絕,還又給那廟裡捐了一萬塊錢的香火。
這……這玉佩按道理要十幾年後纔會出現,這會怎麼在她衣服兜裡呢?
沈念念想著想著,突然瞪大眼睛。
她死前是被綁匪捅死的,玉佩當時就被她隨身攜帶在胸前的位置,因此她還給配了一個長的紅色繩子,就怕斷了。
難不成是因為她的血流到了玉佩上,這玩意就跟自己一起重生了?
這,這該不會是什麼金手指吧?
上輩子她冇事也會看些小說,也懂什麼靈泉空間,金手指一類的東西。
這麼一想,沈念念忍不住閉眼在腦海裡默唸:“空間,進。”
結果冇反應。
不由有些失望。
看著手裡的玉佩,難道不是金手指?
剛這麼想,腦海裡就出現一抹不斷往外冒水的泉眼。
泉眼不大,約摸一個水桶大小。
沈念念驚呆了。
真的有金手指啊。
她這會真想給老天爺磕一個了,感謝的話已經不足以表達她的感激之情了。
怎麼想,沈念念也是這麼做的。
她朝天拜三拜。
拜完,這才邊興奮的嚐了一口那水。
隨後眼睛微睜。
這,這也太好喝了。
想到空間都能裝東西,她又試探把雞往空間裡收。以為不會成功的,結果雞不見了。
再一看剛纔的靈泉小空間,她臉色一喜。
雞安安靜靜彷彿被施了定身術一樣,蹲在靈泉口旁邊的空地上。
為什麼說是靈泉空間呢?
因為剛纔她實驗的那一下,她喝了那水以後整個人漸漸精神百倍。
說小空間是因為裡麵的空地是真不大。
大概一個二十平大小的房子,正中央就是那抹泉眼,周圍都是空地,卻不是什麼黑土,而是正兒八經的水泥地。
事實證明她人進不去,但能收東西進去。
活物也行,就是進去好像不會動了。
玉佩則是在她收進空間的那一瞬間變成了一道白光和她融合了一體。
也不知道是不是小說裡的靈魂繫結了還是怎麼著。
總的來看,空間用處不大,但也不小。
那個靈泉是不是有小說裡的活死人肉白骨的功效,還有得待定。
把自己收拾出來的行李一併放進空間,隻留了一個裝著兩件衣服的大挎包掛在身上掩飾一二。
心裡裝著事,沈念念長腿一邁,出了公廁上了回孃家的最後一班車。
有了空間,她不僅方便了不少,還有了更足的信心麵對孃家即將知道她離婚帶來的暴風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