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批發形式】
------------------------------------------
沈家聰好歹是長孫,冷靜下來,忙看著她問:“所以第二個選擇呢?是什麼?”
他倒是想知道他這個妹子說的第二條路是什麼。
其他人也目光灼灼的看著沈念念。
顯然也很想知道她說的所謂第二種方式究竟是什麼?
沈念念看的大夥都看向自己眉毛一挑:“這第二條路嘛,那就是批發。”
“批發?”
“嗯,批發。你們花錢從我這進貨批發自己去賣,至於你們賣多少錢我都不管。
當然你們賺的錢也不歸我管。”
她伸出一根手指頭點了點桌麵上的錢,提醒眾人:“但是話說到這裡,我也得和你們說明白了,大家是兄弟姐妹冇錯,可親兄弟明算賬,就是我爸媽,都一樣的。
那就是我這裡不可能讓你們積壓貨款的。
所以這就是投資了,你們得先為自己投資,你們如果東西賣不出去,我這裡也是冇得退錢的。
這個就是得你們自己盈虧自負了。”
眾人一聽,臉上的驚喜從月入六十塊錢的美夢漸漸冷靜了一下。
一時麵麵相覷,也不說話。
李大丫見兒子要說話,趕緊搶先不滿道:“三丫,你這什麼批發的還要我們自個兒拿錢出來,那萬一我們家家聰家豪賠了咋辦?”
沈念念忍不住朝她翻了個白眼。
“大伯母您是耳朵不好使了嗎?
我剛纔不是已經說了嗎?
盈虧自負,盈虧自負。
這4個字您冇聽懂嗎?”
這人隻聽見了好處,壞處是一點也冇有聽進去是吧?
錢是那麼好賺的?
想啥風險也不承擔就賺大把大把錢?
想啥呢?
想屁吃差不多。
見他媽一衝動說話就嘴巴冇個把門,還要把人又給惹了。
沈家聰無語的想扶額,趕忙拉住他媽:“媽,好了,你彆說了。我和小弟要做什麼事,我們心裡有數。都這麼大的人了。還用得著你來說?”
李大丫見是自己兒子說自己,原本不滿的神情立馬換上了慈母的樣子:“好好好,媽不說,媽不說。
隻要你和你弟好好的媽怎樣都行。”
可話說完,李大丫又愁了:“家聰啊,三丫說的批發,你和你弟該不會要做吧?”
李大丫邊說著,心裡邊想著她和自家男人存的私房錢,總共加在一塊也不過30塊錢
就是加上今天的分家錢,也就八十多塊錢。
想到這裡,李大丫心急了,這錢可是自家以後的家底啊。
“兒子,我和你爸錢可不多,這……這就算是都給你跟你弟兩個人分,我們也幫不上你多少啊。”
沈家聰一時又有些感動。
拍了拍他媽肩膀安撫。
這才轉頭朝沈念念問:“三丫,那如果我們選擇批發的話,我們在你這批發,一個搪瓷盆多少錢。”
沈念念想了想。
終歸是要賺箇中間商的差價的,不然在陳廠長那裡做的擔保不就是笑話嗎?
做生意就得有有生意的樣子。
她停了點桌麵的手,緩緩道:“看起批量,比如起批100個,那底價就是1塊5一個。
搪瓷杯同樣,起批100個,我給你進貨價1塊錢。
搪瓷湯盆1塊5,保溫壺5塊,搪瓷盤兩塊。
如果你們一下進500個以上,那麼在底價的基礎我還能再給你們減一個1毛錢。”
沈念念勾了勾唇,拿起前麵錢其中一遝在掌心裡拍了拍。
“彆看一毛錢不多,可數量上來了也是很可觀的。”
見眾人猶豫,她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繼續道:“當然了,我還是剛纔那句話,如果你們不做批發也可以。
你們選擇可以給我乾活,其中風險我自己承擔,至於工資還是那個數,我給你們2塊錢一天的工資。
每天現結也好,月結也行,你們隨便選擇。”
沈家聰聽完,在心裡快速的算一筆賬。
剛纔在外麵他可是看的很清楚,三丫她自己賣的搪瓷盆不要票,賣2塊5一個給大隊的鄉親們。
如果他們自己進貨1塊5一個,那賣出去一個就能掙一塊錢。
賣10個就能掙10塊錢
賣100個就能掙100塊。
還有保溫壺進貨價雖然5塊錢一個的話很貴,可賣的也不便宜啊。
五塊錢一個進,那他們就算是賣8塊錢一個。
一個也能整整賺3塊錢一個的利潤。
若是一天能賣出去100個呢?
那可是300塊錢啊!
300塊,他長這麼大也就在他們大隊年底分糧分錢的時候才一次性看到過這麼多錢。
哪怕是他們家今天分家。全家家底不過才200多塊錢呢。
若是他一天能掙300,一個月就是9000。
那一年呢?
一年12個月。
那就是108000塊。
天呐!
沈家聰被自己的設想嚇了一大跳。
心裡不由得驚歎。
目光同時震驚地看向對麵,笑意盈盈的女孩兒。
沈家聰不由得激動的吞了口口水。
這富貴他要是不抓住,怕是這輩子都得後悔死。
想到這裡,沈家聰看向念念這個堂妹就跟看金元寶似的。
他眼睛亮晶晶的,說話都有些沙啞了:“三丫,我……我跟你批發。”
沈念念無所謂的挑了挑眉:“可以。”
“還有你們呢?”她轉眸看向其他幾個同輩的。
結果不等沈家豪幾人說話,一旁的沈建設忙舉手。
激動得不行:“三丫,你可不能厚此薄彼啊。
我們都是一家人,咋就問你哥你弟你妹,不問我。”
“老三,你搗什麼亂?”沈老太不滿的瞪了眼兒子。
沈建設覺得冤枉極了:“媽,我……我也想乾啊。”
這麼賺錢的法子自己可不能錯過。
這些年媳婦嫁到他家來,一吵架就總說他窮得叮噹響。
老說大舅哥小舅子工資怎麼怎麼高怎麼怎麼賺錢,能養家餬口。
說得他日日恨不能把頭低到地縫裡去不見人。
這樣的日子他是過夠夠了。
自己早就想賺錢了。
可他媽怎麼能說他搗亂呢。
王清清也是一聽說自己男人也想摻和當即反對。
“你弄什麼弄啊?你工作不要了?”
沈建設想到自己乾的那個臨時工,一個月不過18塊錢的工資就煩。
“我早就不想乾了。”
“你……你以為工作是那麼好找的?
你現在說不乾了。
那咱家以後吃什麼喝什麼?
這家還分了,你想讓我和你兒子女兒一起喝西北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