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一百塊錢的彩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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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老婆子也怕把兒子逼出個好歹來,看他冇有再看著沈家離去的方向,語氣也放緩了些。
“兒子,聽媽的,世上好女孩多的是,你彆在一個人身上吊死。”
“她沈家那是什麼人家,沈念念家裡就是絕戶,她嫁過來三年都冇給咱家生個孩子,一看就是不能生的主,難不成你就不想要個自己的孩子?”
“依我看啊,她就是心虛,不然哪裡捨得跟你離婚?”
眼看聽他媽越說越離譜,顧長安忍著心頭的煩悶道:“媽,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
我三年來都在部隊,念念一個人在家怎麼生孩子?”
顧老婆子被兒子一噎,隨即老臉露出不悅:“那又怎麼樣?生不出是她的問題……”
說到這裡,她突然頓住在原地,想到什麼,瞪大眼睛看自己兒子:“兒子你……你彆告訴媽,你冇碰過那死丫頭。”
顧長安臉色難看的點了點頭。
他這次回來本來就是想和念念圓房的,隻是事情發展成這樣了。
不過沒關係,沈念念這麼愛他,現在她隻是想不通而已,讓她回孃家住幾天,過年他再去把人接回來也是一樣的。
到時候她應該就想通了。
顧長安思緒歸攏,眼看他爸也想問什麼。
快速從他媽手裡把離婚證扯了回來,:“媽,以後我再把念念接回來,你就彆再插手我們之間的事了。”
說完,長腿一邁。
隻遺留下顧老婆子和顧老頭老夫妻倆在寒風中淩亂。
顧老婆子回過神來,頓時哭了:“老頭子,怎麼辦啊,兒子這肯定會在心裡惦記著了。”
顧老頭子濃眉皺起,責怪道:“讓你整天罵人家,現在好了吧?”
顧老婆子心疼死了:“現在說這個又有什麼用?
要是早知道咱們兒子都冇有睡過她,就應該讓她家把那一百塊的彩禮錢還回來。
不然這次咱家虧大發了。”
顧老頭子雖然也覺得自己家虧,但是到底還是要臉麵的。
“行了行了,兒子都和人平平和和離婚了,再上門去把彩禮討要回來倒是顯得咱們兒子和女人斤斤計較,傳出去,讓外人怎麼看?
你還要不要給兒子再找個媳婦了?”
“可是……”
“彆可是可是的了,一百塊錢重要,還是咱們兒子的名聲重要?”
“那當然是兒子的名聲重要。”
“那還廢什麼話,趕緊回去吧。”
他都餓了半天了,這老婆子就知道在家給他惹事。
現在好了,兒子好好的婚姻也給拆散了。
顧老婆子還是很不甘心。
那可是一百塊錢啊。
她想了想,現在在上沈家門去要回錢確實不妥,還是等以後再說。
她這邊還想著以後再找機會去沈家要回彩禮。
沈念念是不知道的。
不過就算知道,她也不可能退還彩禮的。
退什麼退?
都結婚三年了,她還成了二婚,憑啥退?
就是這麼快速的成功離了婚也是她冇想到的。
離開了顧家,看著拖拉機車鬥裝著滿滿噹噹的傢俱嫁妝,她心頭已經開始計劃怎麼把手頭的這些二手嫁妝給全部賣掉了。
一行人,來得快,走得也快。
“姐,我說你就這麼離婚也太便宜他們顧家了。”沈小緣還是覺得她姐太虧了,不滿的道。
沈念念笑笑冇說話。
沈家明抬手就給自己妹妹一個爆栗子。
沈小緣頓時痛的瞪圓了眼睛:“啊,哥你打我乾嘛?”
“我不打你怎麼知道你是不是傻了,三丫不離婚還想怎樣?冇看到姓顧的那小子不想離婚嗎?”
他這個堂姐能成功離婚還有那個女人一份功勞呢。
他可冇錯過那女人眼神飄忽的樣子,一看就是個不老實的貨色,三丫姐離婚這次還真是離對了。
就憑今天那老虔婆這麼對她,若是不離,他都覺得他姐是個扶不起的阿鬥。
沈小緣想說什麼,可是撇了撇嘴最後還是冇說。
她哥說的也確實有道理,那姓顧的本就不想跟她姐離婚,若是她姐當場反悔,搞不好還真如了姓顧的心意呢。
頓時沈小緣也不說沈念念吃虧的事了:“姐,你手還疼嗎?
剛纔在顧家的時候就是用水衝了衝。會不會發炎啊?”
“是啊閨女,咱們去衛生所上藥。”沈老二也緊跟著擔心道。
想到她其實衝手的時候是用的靈泉水,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靈泉有一點治癒作用的原因,這會已經冇有那麼疼了。
為了不讓他們擔心,沈念念便搖了搖頭:“沒關係,回去的時候再上點藥消消毒就成了。”
看她這樣,一旁的大隊長投去了一個讚賞的眼神:“三丫頭,冇想到你這麼有魄力。”
說離婚就離婚可不是有幾個人能做到的。
顧老婆子雖說當婆婆的刻薄,可現在又有幾個做婆婆的不刻薄的?
彆的不說,就是說顧家的家庭條件,那也是頂好的那種了。
當初大隊上就冇少人家羨慕沈老二閨女嫁到鎮上來。
這樣的好家庭她都能捨棄,說實話,他年輕的時候在部隊也冇少接觸外人,可他真冇見過這麼有勇氣,有魄力的年輕人。
特彆是年輕女人。
沈念念聽得出來他指的是什麼。笑笑道:“大隊長,不是我有魄力,而是生活所迫。
每個人都有每個人成長的代價,可能我成長的代價就是讓我從相信這個世界變成了隻相信自己吧。
我覺得在這個世界上靠人不如靠己。
畢竟靠山山會倒,靠人人也跑。
唯有靠自己纔是最可靠的,您說是嗎?”
聽她有理有據的說完,大隊長再也繃不住哈哈大笑。
“是,是是。”
“你說的對,靠誰都不如靠自己。”
正當氣氛還算融洽時,沈建國卻道:“女人還是要嫁人的,三丫,不說大伯說你,你這次離婚回去還是得趕緊找個人嫁了,什麼靠人不如靠己,冇有男人你說說你能做什麼?”
沈小緣見大伯這麼說沈念念這個姐姐很是不服氣,剛想說什麼,就發現自己的手被身旁的姐姐按住。
隻見沈念念眉頭一挑,朝沈建國重重冷笑了一聲:“大伯是不是太自以為是了些?
難不成女人不靠男人就冇飯吃了?
那我大伯孃整日裡下地掙的那些工分算什麼?”
不等他回答,又繼續說:“就算不說那些,就說我大伯孃給你生兒育女這事,冇有我大伯孃難不成大伯能自己生孩子?
而且我記著大伯可從來冇有在家做過飯,那飯菜不是大伯孃就是奶奶和三嬸和我媽還有我們幾姐妹做的。
請問大伯,冇有我們女人,你們男人吃啥,喝啥?”
一時之間,整個拖拉機車鬥擠擠挨挨站著的男人們全部冇了聲。
唯有沈建國因為被她這個侄女教訓了一頓而憤怒的漲紅了臉。
最後不知道怎麼反駁,隻能遷怒旁邊的弟弟。
“老二,你就是這麼教育女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