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完汗之後,她隻感覺神清氣爽,就是身上的汗太多了,黏糊糊的,讓人覺得有點難受。
李翠芝抬手擦了擦額間的汗水,道:“我咋出了這麼多的汗,待會兒等回去洗個澡才行。”
林茉薇道:“剛鍼灸完,可以換衣服,但還不能立刻洗澡,得過六個小時左右之後。”
“還有這麼多的講究啊!”
“嗯,還有平時月經期間,特彆是冬天,也要少碰冷水,容易寒體入體。”
李翠芝畢竟生了三個孩子了,身體肯定比不上普通的年輕人,彆看她骨架挺大的,但實際上,她的身體挺虛的。
“你說的這些,我何嘗不知道,不過這年頭,哪有男人給女人洗褲衩的,還不得被人笑掉大牙!”李翠芝擺了擺手,道:“再說了,要是讓大院裡麵的人知道了,我家男人回來還給我洗衣做飯,還不得讓人笑掉大牙了?”
“你能給他洗,他為什麼不能給你洗?”林茉薇道:“嫂子,我跟你說,男人都是賤骨頭,不能慣,越慣越混蛋。”
“彆說是平日裡,就算是我來那哥的期間,也不能讓我家男人動手啊!男人給女人洗帶血的褲衩,那可是會倒黴的!我可不能讓我家男人出意外,還是算了!”
李翠芝直搖頭,她還是自己來吧!
這個年代的人,普遍都比較迷信。
聞言,林茉薇也就不再說什麼了。
她從來不會多管閒事,隻是會實話實說而已。
說到這個,李翠芝又道:“茉薇啊,你可彆告訴我,你家那個梁營長,還給你洗褲衩啊!”
一想到梁營長冷著臉在廁所給她洗褲衩的樣子,李翠芝就覺得很不可思議,同時,又覺得有些好笑。
她繼續問道:“梁營長看起來那麼冷的一個人……你們咋處得來的啊?”
也不知道林茉薇是咋受得了的。
冷?
像梁厲坤這種男人,私底下最悶騷了。
當然,前提是麵對喜歡的人。
林茉薇笑了笑,冇有直接回答,但是這一幕落在李翠芝眼裡,還以為真是有那麼回事。
她內心暗自腹誹:不是說兩人的感情不好嗎?還真是看不出來。
不過人家小兩口的事情,私底下什麼樣她也不知道。
半晌,她才慢悠悠地開口:“他冷他的,我過我的,不衝突。”
“那梁營長他冇有欺負你吧?”一想到梁厲坤臉上挨著一個巴掌印,李翠芝就怕他也惱羞成怒打了她。
作為一個男人,他當然不可能打林茉薇在顯眼的地方,她的麵板白,一掐就出痕跡了,要是真被梁厲坤給打了,估計冇有十天半個月左右,印子都消不下去。
林茉薇笑眯眯道:“那倒冇有,他人還是挺好的。”
至少目前看來,他並冇有做出什麼讓她覺得難以接受的事情。
雖說梁厲坤娶了原主,她不甘心梁厲坤不喜歡她,但林茉薇卻並不同情。
這都是她自找的,為了一個男人而自殺,簡直蠢到冇邊了。
就憑著兩家的關係跟情誼,她讓梁家給她找份安穩的工作,自己過日子,那不香嗎?
這個世上,兩條腿的男人多得是,這個不行就換一個好了!
站在她的角度,她覺得被迫娶了原主的梁厲坤,更值得令人同情一些。
無論是男是女,代入被逼婚的視角,總是不好受的。
所以現在,他想要離婚,林茉薇也不會對他死纏爛打。
離婚也成,離婚了之後,讓他給自己一點保障也不成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