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將軍和沈師長進門的時候說邊吃邊聊,等菜吃到嘴裏,兩人誰都顧不上說話了。
陶酥支著腦袋看他們呼哧呼哧的吃完,把盤子都擦的乾乾淨淨,心想這些領導一點架子也沒有啊。
陳將軍擦著嘴,笑著對陶酥說,“我們這些從戰爭年代過來的人都習慣了,吃飯和打仗一樣,沒有什麼講究。”
陶酥輕輕點了一下頭,沒有多說,而是直接問,“二位領導這麼晚來找我有什麼事?”
“噗嗤。”沈師長笑出聲來。
陶酥轉頭疑惑的看著他。
沈師長擺擺手,“沒事,就是你這丫頭平時對著我大呼小叫的,突然叫領導,嚇我一跳,總覺得你沒安好心。”
這話還沒說完,就覺得旁邊一道涼颼颼的目光盯著他。
他弱弱的說,“我就是感慨一下,你們接著說。”
陳將軍正色對陶酥說,“我來是想商量一下後續的問題,關於巡航導彈的定型和列裝。”
“這麼著急。”陶酥小聲說。
陳將軍笑了笑,“時間不等人啊,我們稍微一鬆懈,就會被別人超越。”
陶酥沉默了,心想你們不是一開始推三阻四,說沒錢的搞的時候了。
陳將軍接著說,“那個...全老說最少要五年,你的計劃是多長時間。”
因為全老當著陶酥的麵說的那些話,他讓他先回去了。
現在提起全老,也有點顧慮,怕陶酥記仇。
陶酥手在桌子上敲著,沉思了一會兒,說,“這次試發射反饋的結果很好,我估計用不了那麼長時間。”
陳將軍驚喜的追問,“那要多久。”
“最長一年半,但是需要各個部門積極配合。”陶酥說。
“真的?”陳將軍不敢相信。
陶酥渾身散發著巨大的自信,她淡漠的看了陳將軍一眼,“我說出來的哪句話沒有做到?”
“沒有!”陳將軍馬上說,“我就是太意外了。你放心,其他部門一定配合。回京城馬上開會,如果誰在這件事上給我拖後腿,我絕對不會輕饒。”
陶酥輕輕點頭,“隻要你做到你說的,我就能做到我說的。”
“好!”陳將軍伸出手來想和她擊掌,“一言為定。”
陶酥看他舉著的手,無奈的伸手跟他碰了一下,“一言為定。”
好幼稚啊。
她說,“我一週以內出個方案,再把各個兵種需要的基座的設計圖畫好,我們多線作業。”
陳將軍站起來說,“我等你的好訊息。”
陶酥忙了一個星期,把跟陳將軍承諾的東西交給他。
陳將軍召集了專家座談,大家都認為可行,全老也不例外。
他迅速把任務佈置下去。
陶酥這邊,跟基地的研究員們列出了導彈發射中可能遇到的各種情況,派人分成幾個小隊,帶著到各種複雜地形試發射。
她自己沒有跟著去。
好訊息從各處傳來,到秋天的時候,定型試驗以零失誤結束。
接下來就是如火如荼的列裝階段。
陶酥給了基座的設計圖之後,沒有接著管這些事,她有自己的事要做。
去京城見了周昊的老領導和陳將軍之後,她跟周昊,帶著岩溫和一輛裝載著巡航導彈的卡車來到邊境。
邊防站的領導早就接到了上級的命令,全力配合他們。
要來對麵的地圖,陶酥、周昊、岩溫、邊防站的領導、和一位瞭解對麵的情況的情報人員圍坐在一張圓桌前麵。
“你能指出來你們那個小隊所在的位置嗎?”陶酥指著地圖問岩溫。
岩溫苦著一張臉,都十年了,那個小隊都不知道還在不在原來的位置了。
他很願意幫助陶酥和周昊他們的,他的身份暴露之後,周昊和陶然給他求了情,沒有在寨子裏公開。
要不都不敢想,以後老丈人一家還有他的媳婦兒子怎麼在寨子裏生活。
他的媳婦雖然哭的傷心,但也原諒了他。
沒有了這個心事之後,他渾身都輕鬆了,也能心無旁騖地對媳婦和兒子好。
現在的生活他很滿意。
他從心裏感激部隊和周昊他們給了他這次機會,真心的希望能幫上忙。
周昊看出他的顧慮,說,“你隻要說你知道的,其它的我們自己會去調查。”
岩溫心下稍安,閉上眼睛,調整思緒之後,看向地圖。
回國潛伏的十年間,他最開始幾乎是每天都會把隊長讓他記住的路線想好幾遍,就算是後來想起的次數少了,但那條路線幾乎可以說是已經刻在他腦子裏了。
他盯著地圖仔細看了一會兒,指著一個地方說,“就是這裏。”
“你確定?”邊防站的站長的神色有點古怪。
岩溫堅定的點頭,“確定,我記得很清楚。”
“怎麼了?”周昊問站長。
站長和情報人員對視一眼,說,“這個地方是整個這一片地區勢力最大的一股武裝力量的大本營。”
“啊?”岩溫吃驚的張大嘴巴,好半天回過神來問,“那他們的頭領的叫什麼名字?”
“吳學文。”情報人員說。
岩溫皺著眉頭,“我當時的隊長也叫學文,但是不姓吳。”
情報人員說,“可能是改姓了,很多這邊過去的人都改姓吳。你記得他有什麼特徵嗎?”
岩溫想了想,在臉上比劃了一下,手指從左側眼角劃到下巴的位置,說,“他臉上從這裏到這裏有一道很深的刀疤。”
“那就是他沒有錯了。”情報人員說,“這人一手飛刀使的賊溜。”
“對!就是他!”岩溫激動的說,“真沒想到,十年了,他還在原來的地方,而且把隊伍發展到這麼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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