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她不知道老頭子的小心思,想把耿景瀚託付給她了唄。
她纔不上當呢,她還想自己出個想法和思路,其他的讓別人去做呢。
耿老爺子無語,感覺全家的心眼子加起來都沒有陶酥一家的多。
他隻能說,“那看他自己的本事了。”
“放心。”陶酥吃了以後周昊送到嘴邊的杏子,隨口回答。
“你們注意一點,我還在這兒呢。”耿老爺子眼疼。
晚上陶酥給耿景嶽打了電話,問了下房子收拾到哪一步了。
耿景嶽知道她回京城了高興的不行,提出第二天帶他們去看看。
陶酥一想,覺得也行,正好去看看有沒有不合適的地方,還能及時修改。
耿景嶽一大早就來了,還給他們帶了早飯。
鹹鹵的豆腐腦還有油條。
陶酥隻要沒事,都會睡到自然醒。
耿景嶽到的時候,整個耿家都靜悄悄的。
他問坐在沙發上一本正經的看報紙的耿老爺子,“妹妹呢?”
“睡覺呢,你小點聲,別把她吵醒了。”耿老爺子說。
耿景嶽嘴角抽了抽,說,“我們在家住的時候,天剛亮就要被你叫起來。”
耿老爺子理所當然的道,“你們能跟陶酥比嗎?她動腦子動的多。”
耿景嶽...
合著我們都不動腦子唄。
陶酥起床的時候,已經九點了。
耿奶奶問過她之後,把豆漿和油條熱了熱,給她拿上餐桌。
耿景嶽也跟著坐過去,剛想幫陶酥剝個雞蛋,就被周昊搶了先。
他轉而把雞蛋塞進自己嘴裏。
三個人一邊吃飯,一邊討論。
耿景嶽,“那邊房子的管線都弄好了,該改造的地方也改造了,隻剩下刷牆,置辦傢具。”他停了一下接著說,“還有你那院子,我爸幫忙找了個古建築方麵的教授,姓張,今天他也在。”
陶酥的眼睛亮晶晶的,充滿了期待。
吃完早飯要走的時候,耿老爺子死活要他們中午回家吃飯。
“爺爺,我們不知道要到幾點呢。”耿景嶽說。
陶酥起的晚,現在都十點了,中午要回來吃飯的話,到了就要馬不停蹄的往回趕,根本看不到個啥。
耿老爺子生氣道,“陶酥他們明天就要走,你們中午還不回來,早知道這樣,回家幹嘛!”
陶酥無奈,周昊說,“要不您和奶奶跟我們一起去看看?”
“我看可以。”耿奶奶說。
他們還沒去過呢。
到了四合院的時候,張教授正指揮著人在院子裏忙活。
耿景嶽簡單介紹了一下,張教授就拉著陶酥不停的說他的想法。
有這種保護文物的理唸的人可不多,他見了陶酥跟找到知音似的。
他一手比劃著,一手想要拽住陶酥的袖子,被周昊隔開了。
他完全沒有察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這正房前麵的空間,我琢磨著不能全鋪成磚地,那樣氣韻就斷了。得留出透氣的地兒,用舊石板,縫裏能長點青苔,那味兒才對。”
陶酥一邊聽一邊點頭,眼睛跟著張教授的手指看過院子裏的角角落落。原來的雜草枯枝已經清掉了,幾處坍塌的廊柱也用千斤頂撐著,等著換下頭腐朽的木頭。
幾個工人正蹲在牆角,拿小鏟子一點一點剔著後砌的紅磚,露出底下老青磚的本色。
周昊在她身邊,手虛扶著她的後腰,防止被地上的磚頭瓦塊絆著。
耿老爺子和耿奶奶沒有往裏走太深,就站在垂花門下頭看。
耿奶奶仰頭瞅著門廊上方的木雕,雖然漆色剝落得厲害,但輪廓還在,“這木雕可真精細,當年肯定費了不少心思。”
耿老爺子咋舌,“我家陶酥得做了多大的貢獻,上麵才能把這房子給她。”
張教授還對著陶酥喋喋不休,“我看你們屋裏的地板重新鋪了,不好,破壞了美感。但是小耿說是在原來的地板上重新鋪了一層,下麵有管子,冬天取暖,夏天把井裏的水抽出來迴圈也能降溫,你可太厲害了,居然能想到這個辦法。你們自己做的那個小型的水泵也很好,小巧,噪音也小...”
陶酥打斷他,“這些都是為了生活方便,在房子的風格和美感這方麵,還是需要您這樣的專家給我們把關。”
張教授聽的舒服,說,“這個你放心交給我,咱就是乾這個的。”
然後又開始給陶酥講房前種什麼,房後種什麼,把陶酥說的頭昏腦脹。
看完房子,陶酥提出幾個小的地方,讓耿景嶽和張教授商量著改改,然後就去吃飯。
這次耿老爺子帶著人直接去了京城飯店。
陶酥點了幾道淮揚菜,清淡又滋味豐富,適合老人吃。
張教授急匆匆的吃完飯回去接著盯著房子,他也不用人送,京城飯店距離陶酥的房子很近,溜達著就回去了。
單間兒裡沒有外人,耿奶奶猶猶豫豫的說,“小酥,奶奶有事跟你說。”
“說吧。”陶酥夾了一筷子青菜放進嘴裏說,“這可不是奶奶的作風,您一直是個乾脆的人。”
耿奶奶抿了抿唇,艱難的開口,“就是,那個,耿映秋她離婚了。”
“哦?”陶酥挑眉,“這麼快?”
她還以為最起碼能堅持大半年呢,畢竟是真愛嘛。
耿老爺子的表情一言難盡,“那楊旭變成了個男不男女不女的,她不離婚還留著過年?不夠噁心的。”
那葯還是她給的,她能不知道?
“嗯。”陶酥問,“所以呢?”
耿奶奶說,“現在耿映秋帶著楊惠過,她們前段時間來家,想要求我和你爺爺原諒。我們想著這事兒要問你的意見。”
話音剛落,陶酥就說,“隨便你們,隻要她們不鬧到我跟前,我也不會找她們麻煩。”
“不會,這次我會管好她們。”耿奶奶趕緊說,“我讓她們娘兒倆來給你道歉。”
“不必了。”陶酥拒絕。
原諒是不會原諒的,不往來就可以。
她不相信前段時間還對著她汙言穢語,嫌棄的不行的人,突然能大徹大悟,認識到自己的錯誤。
隻不過是吃了虧,不敢了而已。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